子先二狗,沉建一驴。
《列仙传》:子先姓呼,汉时人,卜师,寿百余岁。好饮酒,有一妪待之甚厚,未尝问及酒资。一日忽呼妪曰:急装,当与共行。是夜有神人持二茅狗来,子先与妪共乘之入华阴山,大呼云:子先酒家母在此。
《仙传拾遗》:沉建有延年却死之衍,一日远行,寄驴一头并犬羊于主人之家,各付药一粒而去,主人曰:此客可怪,寄下十五口,并无一文,当若之何。建出三年乃还,奴婢驴羊如故。建轻举矣,或去或还,如此三、百余年,人皆不晓,后不知所在。
韩众苣胜,廷瑞莒蒲。
《总仙记》:乐子长,齐人,少好道,入霍林山,遇韩众授以苣胜赤杯散服之,年可八十岁,色如少女。后升仙,补为修门郎。
《郡阁雅谈》:沈道士名廷瑞,故吏部彬之子,居玉笋山,每遇深山古洞,终日忘返。一日辞道倡,坐集仙亭上,念人生几何赋毕,乃卒。葬后越二年,有阁皂山曾昭莹于山门数里相遇,其合皂、玉筒相去一百六十里,曾问所往,云暂到庐山寻知己,且留诗一首为别云:南北东西路,人生会不无。早曾依·合皂,又却上元都。云片随天阔,泉声落石孤。何期早相遇,药共煮莒蒲。曾归玉笋话及,方知师尸解矣。
俱凤阗茸,持满侏儒。
《北梦琐言》:后唐同光中,有狂生桑俱凤,闯茸垢腻,不近人情,神异不一。至渚官谒南平王,一足草履,一足麻鞋,号为野人。
《河东记》:唐汝阳王迁能剧饮,衍士叶法能过之,王强以酒,不可,曰:某有生徒,酒量可与王敌,明日使谒王。诘旦有投刺者,日道士常持满。王遽引入,形状侏儒,然神气彩莹,音韵铿然。既坐,善谈胚辉。王命饮,道士听然,王以醇酒写大斛中,沃以巨鱿。王既醺然,而道士风韵高爽。良久忽谓王曰:某止此一杯醉矣。王强之,道士曰:王不知量有限乎,何铃强之。复劝一杯,忽然倒地。视之乃一大酒槛耳,受五斗焉。
瑶池白橘,沧州碧枣。
《神仙传》:周穆王会西王母于瑶池,食素蓬、黑枣、碧藕、白橘。
《桂阳杂编》:隋处士元藏几为海使判官,遇风船坏,破木载至洲,岛人曰:此乃沧洲,去国千万里。花木常如二三月,人多不死,产分蒂瓜,长二尺,碧枣、丹粒皆大如梨,池中有四足金鱼、金莲花,妇人探为首饰,日不载金莲花,不得到仙家。藏几思中国,洲人制凌风舫送之,激水如箭,旬日达东莱。问其国,乃唐也,自大业至贞元,二百年矣。
右英五芝,凤纲百草。
《真诰》:右英夫人吟曰:有心许斧子,言当探五芝。芝草铃不得,汝亦不能来。
《广记》:凤纲者,汉阳人。尝探百草花,以水渍泥封之,自正月始,尽九月末,止埋之百日,绞煎丸之,卒死者以此药内口中,皆立生也。纲服药数岁,不老,后入地肺山。
公成偃逸,宋来洒扫。
《真诰》:赵公成昔息脚疾,不能步履,心常默拜太上。三十年精专不替,感太上赐药一剂,服之即愈。后得道,今在鹤鸣山。行道之时,未尝少忘,此所谓内研太元,偃逸神府者也。
又,宋来子,楚庄公时为市长,常洒扫于市,见一乞食黄歌于市云:天庭发双华,山源障阴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真家。歌此乞食于市,人无有识者,独来子知之,遂以师礼事之。积三十年,授来子以中仙之道,今在中岳。方知乞食黄乃西岳真人冯延寿也。注云:手为天马,鼻为山源。
宫嵩长生,郭延不老。
《抱朴子》:官嵩有文才,年数百岁,色如童子,遇仙人干吉,得其书,多论阴阳否泰之事。有天道焉,有地道焉,有人道焉。治国者用之以致太平,治身者用之以保长生,此其道也。
《神仙传》:东郭延者,山阳人,服灵飞散。夜书在冥室中,身皆生光。又能远望,见平地数十里上小物,知其采色。天下当死者,识与不识皆逆知之,如其言。在乡里四五百岁不老,一旦有数十人乘虎豹来迎,比邻尽见之。辞别而去,入昆仑山中。蔡女绣凤,志和雕鸾。
《广记》:蔡女仙,襄阳人也。幼而慧巧,善刺绣,邻里称之。一日绣双凤方成,五彩霞焕,忽一老人诣门请观,为安眼。眼成,双凤翔举,而老史同女子各乘凤去,即降襄阳山南之林。后因号襄阳山为凤林山,置凤林关,乃劲其宅为凤林静真观,立女冠像。
又,韩志和,外国人,入中国为卫士,雕木为鸾鹤乌鹊之形,置机梡于腹中,发之则翔空百步之外。又能作龙御状,履之则牙爪皆动,夭矫如飞。宪宗悦之,甚厚赐。而志和悉散与人,后遁去,不知所之。
乐巴破庙,谷青发棺。
《广记》:乐巴时为成都功曹,而太守问曰:功曹有道,可试之乎。曰:唯。即时入壁,冉冉如云气之状,已失巴所在。后除郎官,迁豫章太守。其山有庙甚灵,能使江船分风使帆,巴至,失神所在,巴曰:庙鬼诈矣。遂破其庙。鬼走,化为书生,往齐国,而太守以女妻之。巴往齐国见太守,遂书符长啸,令书生出相见,叱之,化为狸,即斩杀之。
《列仙传》:谷青,成帝时侍郎也。因病死而尸不玲,入殡不钉,至二年,见青冠情坐于县门上。家人迎之,不下。发棺无尸。后入太白山,人为之立祠,而青时复往来于祠中。
梁伯求卫,孝惠祠韩。
《神仙传》:孝帝遣使者梁伯至山中求卫叔卿,不见,但见其子度世。与之俱入太华山寻访,度世望见父与数人博戏于石上,坐白玉状。度世间博者为谁,曰:洪崖先生、许由、巢父、王子晋也。曰:我有仙方,在所居柱下。度世归掘之,得,玉函,封以飞仙之印,乃五色云母也。度世服之仙去。
《拾遗记》:汉孝惠帝时有道士韩稚,解绝国人,言有泥离国来朝,人长四尺,两角如玺,牙出于唇,处于深穴,其寿不可测。帝使稚问之经见几代,答云:五代事相承,迭生迭死,如飞尘细雨,存没不可论。又记女娲及轩黄以来事,了如在目。稚以闻于帝,帝叹曰:悠哉杳昧,非通神达理,难可语乎斯远矣。稚于斯退,莫知所之。帝使诸方士立仙馆于长安北,名曰:祠韩。
若山脱屐,任敦弃官。
《广记》:唐若山,开元中出镇润州,日与僚友宾客三五人整棹浮江。将游金山寺,既及中流,江雾晦冥,咫尺不辨。若山独见老史棹鱼舟,直抵舫侧。若山入鱼舟中,超然而去。几案间得若山诀别之书,又得遗表一纸,其略云:臣运属休明,累叨荣爵,风悟升沉之理,深知止足之规,栖心玄关,早得真诀。黄金可作,信淮南之昔言,白日可延,察真经之妙用。既得之矣,余复何求。是用挥乎红尘,腾神碧落,扶桑在望,蓬岛非遥。遐瞻帝阙,不胜犬马恋轩之至。明皇省表,异之。
《道学传》:任敦字子尚,永嘉初,天下扰攘,弃官南渡,遂抗志俗外,居于山林。忽有一人长丈许,敦问之,此人自称是阿那窟老君见使来问讯,敦问:老君常在何许。答曰:常在天上,复游世间。又怛经过而去,复有所止,答云:时往大治及仙图中。敦后逆知孙恩之祸,乃尸解于木沼山。
稚川金阙,公远碧落。
《本传》:玉皇诏葛真人曰:洪久传心要,善养胎真,演神方治病于生灵,迷先典广行于尘世,阴功济物,密行齐真,名系玉都,身归金阙,可宜于三月三日寅时升车上天者。
《本传》:语罗真人云:公远能除水怪,救济生灵,诚祟驱邪,召龙致雨,有行药痉病之善,有施符遣疾之功,内修三一,外养四生,名着仙都,身归碧落,可宜于正月十五日午时驾赤龙车归天者。
沈羲龙虎,公阳鸾鹤。
《抱朴子》:沈羲,吴人也,学道于蜀,救人利物,德感上帝。一日出行涂中,忽见青龙、白虎车各一乘,从者十数人,皆朱衣,仗节满道,问曰:君见沈道士乎。羲曰:某是也。史曰:子有功于民,黄老君遣仙官来迎子为碧落侍郎。于是升天。
《西山记》:钟离嘉字公阳,许直君之甥也,好处林峦。许君爱其有授道之质,遂付以秘诀,令密修之。许君上升,告以冲升之日,紫云自天而下,青鸾白鹤翔舞于庭,仙童玉女下迎公阳白日上升。
帛公素书,甘君仙药。
《神仙传》:于君者因病癞数十年,百药不能愈,忽见市中卖药公,姓帛,因往问之,云:可救。以素书二巷授之,曰:不但愈病而已,当得长年。于君再拜受之。于君思得其意,内以治身修性,外以消灾救疾,无不愈者。道成仙去。
《西山记》:甘真君字伯武,以孝行见推于乡里。仗剑随许真君除妖,其功居多。许君授以秘诀,而君潜匿形影,人莫之测。一日,天际忽闻天乐之声,须臾祥云彩霞晖映,而君升天。
郑公昆台,子廉魏阁。
《青琐》:进士牛益出都门,息柳阴之下,梦至高门大第,吏云:此韦玉官也。熟视乃故人吕臻,吕曰:五。掌此官。益见殿上有白玉牌,朱篆,蒙以绛纱,大字云:中州天仙籍。其次皆名氏数千,其中唯识数人吕及夷简、李迪、余靖而已。益问天仙之详,吕曰:自有次序真命,上非子可知。益曰:今世卿相率皆仙乎。曰:十中有七八。益曰:富公弼,国之元老,岂其仙也。曰:富公是昆台真人,寿九十三岁方还昆府。益曰:公今何职。曰:更三百年补地上主者。益曰:王者人是何官。曰:掌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者也。
《括异志》:衡岳道士率子康,落魄嗜酒,性犷戾,易辱人以言,人亦少与之接,故以牛呼焉。居山之魏阁,礼部侍郎王公佑守潭州,立夏将命祀祝融,至衡岳,因访所谓魏阁者。及至,则子康方醉寝,王公与语,甚异之,遂载与还郡,日与之饮酒。问辞归山,复止魏阁者。一日忽谓人曰:我将远行,当一别王公。即日扁舟下潭来谒,且曰:将有所适。王公留与之饮,居二日,辞归。至日以书别衡山观主李公,盥浴服饰,焚香秉简而蜕去,闻者惊异,李为买棺厚葬之。殆半岁,有衡岳僧自京师至安上门外,子康来看京师云:即途时,蒙李观主厚有宝行。怀中出一书附僧为谢。李发封,乃真子康书也。人皆叹王公之默识。
三洞群仙录卷之三竟
【三洞群仙录】
三洞群仙录卷之四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尊师何何,先生仆仆。
《神仙传》:衡山有一道士,不示姓名,或问其姓,则日何,问其名,则日何,时人因呼为何尊师。或问:师无言,何以开悟后人。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谁能凿混沌之窍而达自然之理邪。遂杖草入山,而虎豹随之。司马先生曰:此可谓才全而德不形者也。后尸解,雷震,尸遂不见。
《广记》:仆仆先生,不知何许人,自云姓仆,时人因号仆仆先生。寓光州黄土山,即三十余年,饵杏丹,饮食如常人,货药为业,人皆不识之。时王弁遇之,而授弁以杏丹之诀,先生即时升云天。太守李休光闻之,以为不祥。先生复降休光之府,休光曰:若仙当往去,而复来,妖也。先生曰:麻姑、茅君皆问道于我,子以为妖,何也。休光叱左右执之,即时龙虎君见于前,而先生上升,烟云四合,雷电震动,观者奔走,休光谢罪。明皇诏立官观,至今存焉。
侯观三松,苏庵两竹。
高道传:道士侯楷字法光,京兆人也。魏正始中为道士,授天文秘诀,晨夕之奉,久而愈勤。卜居于寒谷,行三奔衍,诵《大洞经》及《三皇内文》劾召之法。其居有清泉环流,三松偃覆,酒然幽寂,是为栖真之所,遂号三松观。
《梆江集》:苏真君耽母年百余岁,无疾奄然而逝,乡人为立封木以礼敛葬。是日,郡东北隅牛脾山上有紫云覆木,弥漫不散,又若有白马一疋击于林问,遂闻山岭上有号哭之声,皆云苏君归持母服。乡人竟往即之,其草庵前哭泣之所,基址平坦,有竹两株,无风自摇,扫其地,终年常净。三年之后,无复哭声,白马亦不复见矣。
胡仿励金,雍伯种玉。
《神仙传》:唐陈休复号七子,贞元中来居褒城,耕农探樵,与常无异。多变化之衍,好事少年五七人求学其衍,勤动不已,语未终,忽暴卒,须突真败。众皆惊走,莫敢回视,自此少年不敢干之。昌明胡仿常师事之,将赴任,留钱五千为休复市酒,笑而不取,曰:吾金玉甚多,恨不能用尔。以锄授仿,使之斯地,不二三寸,金玉钱货随断而出曰:人问之物固若是,但世人赋分有定,不合多取,若用之,岂有限约乎。
《广记》:杨雍伯事亲以孝闻,及父母死,葬于高山,雍伯庐于墓侧,昼夜号恸。甘泉涌出,以济行人。忽有一饮马者来,将白石一升与雍伯,曰:种之当生美玉。果生白璧,长二尺许,不计其数。一日出游,偶至海上,遇韦仙曰:此种玉雍伯也。一仙曰:汝有孝行,神真所感,此官即汝他日所居也。雍伯归数年,夫妇俱上升。今者所居之宅,号玉田坊。
道成跨骡,敬之谢鹿。
《梆江集》:庆历中,有处士游东岳,谒主簿郭及甫。既坐,视其刺字,乃罗道成,询其乡里,曰:梆州人也。及甫留饮,处士曰:久思东州之游,前日到泰山,已游历遍也,旦夕回南方。乃借纸笔为诗曰:因思灵秀偶来游,碧玉寒堆万迭秋。直上太平高处望,根盘连接十余州。复自和云:水云踪迹日闲游,夏谷阴寒玲胜秋。猿乌性情犹恋旧,翻身却去海边州。及甫见诗,不胜叹美。既去,及甫遣人送之至邸,又为一诗付史曰:白骡代步若奔云,闲人所至留诗迹,欲知名姓问源流,请看梆阳山下石。后询梆人,地有白骡真君观,因得道,跨白骡行石壁上,其骡进至今存焉。
《西山记》:许真君名逊字敬之,世为许昌人,后徙豫章。逊生而颖悟,姿容秀伟,少不羁,喜畋猎,尝射一鹿子堕地,母以舌舐之,未已而死,因感悟,毁弃弓矢,刻意读书。弱冠,旁通经史,善音律,天文地理、五行识记之书悉皆极致,尤慕神仙之道,后拔宅上升。
廖扶北郭,王续东皋。
《本传》:后汉廖扶绝志世外,专精经典,尤明天文谶纬、风角推步之衍。公府辟召,皆不应,时人号为北郭先生。
《唐隐逸传》:王绩字无功,授扬州六合县丞,弃官还乡里。绩河渚中先有田数十顷,邻渚有隐士仲长子先,服食养性,绩重其真素,愿与相近,乃结庐河渚,以琴酒自乐,故时人号为东皋子。
董奉食粟,曼倩偷桃。
《神仙传》:董奉字君异,候官人也。居庐山,不田作,为人治病亦不取钱物,但使人重病得愈者为栽杏五株,轻病得愈者载杏一株。如此数年,杏有万株,郁然成林,韦虫戏其下,常无生草,有如耘除也。于是杏子大熟,奉尝语人曰:欲买杏者,不须来报之,但径自往取之,一器谷便得一器杏。尝有谷往少而多取杏者,即有虎号啸而逐之。所得之谷救赈贫乏,供给行旅,岁消三百斛,而所余犹多。一旦升天去。
《汉武内传》:武帝忽见青衣女子曰:七月七日王母暂来。帝问东方朔此何人,朔曰:西王母紫兰室女传命往来。至日,帝盛服立阶,下夜闻空中有箫鼓声,王母乘紫云车,驾九色班龙,别有天仙皆长一丈,王母上殿自设精撰,以拌盛桃七枚,帝食之甚美,母曰:此桃三千岁一实,方朔曾三来偷桃矣。
山甫玄发,姚泓绿毛。
《抱朴子》:伯仙甫居华山,精思不食,二百余年玄发不老。后以其衍授之于女子,色如桃花。有一老仑须眉皓白而来,女子笞之,怪而问之,女曰:此是妾儿,不肯用山甫之法,致令衰老,故杖之耳。
《唐记》:唐时有一僧居于南岳,夜见一物,绿毛覆体,直至座前,僧曰:贫僧禅居,不挠生灵,鬼神有知,无相恼也。其物曰:子知有晋、宋乎。僧曰:自晋至唐四百年矣。其物曰:师知有姚泓乎。僧曰:吾闻泓已死矣。其物曰:我泓也,其时示之以死,脱身逃遁,游行福地,唯冷柏叶遍身生毛。
王母击节,子登弹傲。
《集仙录》:九微元君、龟山王母、三元夫人泊诸真人仙众至,降于小有清虚上官绛房之中,夫人与王君为宾主,各命侍女陈曲成之钧,九虚合节,八音灵柴,王母击节而歌。
《汉式内传》:王母命侍女王子登弹八琅之墩,董双成吹云和之笛,许飞琼鼓灵虚之黄,安法婴歌玄灵之曲。
人问长史,山中宰相。·
《真诰》:长史姓许讳谧字思玄,肇七代孙也。君博学高第,初为余姚令,累迁尚书、护国长史,密修上道,真仙屡降,而真妃授书云:玉醴金浆、交生神梨、方文火枣,当与山中许道士,不与人间许长史。
又,陶弘景字通明,擢进士第,迁侍读。年三十有七,无意于仕,乃曰:仲尼日稳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我令义达,无复其方,请从求志之业。遂自称为华阳隐居,脱朝服挂于神虎门,袭鹿巾,衣道服,入华阳,居积金峰,修《真诰》。梁武帝累召不至,或有所议,遣使就问,时人号曰:山中宰相。
法进帝前,奉仙天上。
《王氏神仙传》:王法进幼而好道,一日忽遇二仙童告之曰:汝有仙骨,不忘于道,上帝敕我来迎汝,授事于天上。不觉□随二女凌虚至于帝前,而帝告之曰:人处三才之中,不易得也。付《谢罪科》一卷,汝下谕生民,亦汝之功也。天宝中,白日上升。
又,王奉仙,宣民女也,幼时遇青衣童子十余人,与之游戏,言笑自夜达旦。父母疑为妖,诂之,奉仙曰:女所遇者道也,所见者上仙也,初刻天上见天人罗列,一仙人云:汝有仙骨,五十年后当复来此,然百谷之实伤人真气。奉仙自后绝食,尝谓人曰:其所见天上神仙,与道家之流无异。遂画天人朝会图,号《混天图》。
元一蹙壶,长房投杖。
《丹台新录》:谢元一号壶公,即孔子三千弟子之数也。常悬一空壶市肆货药,日入之后公辄蹙入壶中,举市无人见者,惟费长房于楼上见之,往拜焉,以师事之。
又,汝南费长房为市探时壶公,公知其笃信,语长房曰:我蹙入壶时,卿便效我,自当得入。既入壶之后,不复见壶,但琼楼金阙,物象妍秀,玉童玉女侠侍,公语长房曰:我仙人也,君好道否。长房哀恳,授以劾鬼治病之卫,但不得仙道耳。又以一竹杖与之,骑此到家,讫以杖投葛陂中。长房如其言,投于陂中,遂化龙去。
维山王乔,墦溪吕尚。
《神仙传》:王乔字子晋,遇浮丘公得仙。友人桓良遇子晋于维山之上,谓良曰:七月七日我当升天,可与故人会别也。至是,与故人韦官登山,见子晋弃所乘马于涧下,升天而去。是时拿官拜别,回见所乘马亦飞空而去,今名为拜马涧焉。
又,吕尚,冀州人,幼而智慧,预知存亡。避纣之乱,隐于辽东二十余年。西适周,匿翻汉,垂钓三年,不获一鱼,比间问曰:可已矣。尚曰:非汝所知。而获鱼于腹中,得兵秒之书,或云《玉铃》。文王梦得圣人,闻尚之贤,载归同治于周。功成告亡,开棺无尸,惟有《玉铃》六篇在棺中。
石子东府,广利南宫。
《真诰》:大茅君曰:昔有白石子,以石为精,故世号白石先生,此至人也。今补为东府右仙卿,入山断谷煮石食之。煮白石自有方,乃石生所造也。
又中茅君曰:韩太华者,安国之妹也,汉将军李广利之妇也。广利在世有功及物,今在南官受化。
紫阳役使,鲁连飞冲。
《天蓬阮序》:邓紫阳入麻姑山,日夜诵天蓬神呢,感金甲神人与语曰:吾是北方六天使者,绿子念诵灵文,帝君已署子之功矣。遂今降黑篆神符真形,上有神仙之卫,中有役使鬼神,下有救疗疾病,子宜秘之,后当为王者师。次日果于石室中得其真形符篆,行持有验。
《王氏神仙传》:王鲁连乃神仙王刚之女也,得父之道,入陆浑之山不出。后遇太一真人授以飞冲之法,修之白日升天。
郭文驯虎,瞿君驾龙。
《仙传拾遗》:郭文字文举,洛阳人,居大壁岩。一日一有虎张口至前,若有所告,文举以手探虎口中,得骨,去之。明旦虎衔一死鹿致石室之外,自后虎常驯扰于左右,亦可抚而狎之。文举出山,虎亦随焉,虽在城市众人之中,虎倪首随行,不敢肆暴,如羊犬耳,或负书册盐米归山。晋帝闻之,诏诣阙下,问:先生驯虎有衍耶。对曰:自然耳,人无害兽之心,兽无伤人之意,何铃有衍。抚我则后虎犹民也,虐我则伟民犹虎也,亦何异哉。帝高其言,拜官不就,隐鳌亭山。
又瞿君者,南安人也,汉章和问隐居平冈山,黄帝降授龙跚之道,能控御云龙。后入峨眉山修洞房明镒之卫,临欲升天,辞诀亲友,驾龙而去。今平冈化有龙岩山系龙汉。
黄石圯下,李整洞中。
《前汉列传》:张良过一老人堕履于圯下,顾良曰:孺子取履。良取进,老人曰:孺子可教。遂与之期曰:后五日与我期于此。如是三次,如期而来,老人曰:当如此。遂出书与良曰:读是则为王者师,后十三年见齐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也。南岳夫人曰:信者得失之关楗,张良三期,可谓笃道而明心矣。
《真诰》中茅君曰:河内李整昔守一之道,初在洛阳,近迁在华阳洞中,主考注民间之事。
赵升露宿,马湘壁睡。
《神仙传》:天师张道陵有九鼎大要,唯付弟子王长曰:而后合有一人从东方来,当得之,此人必以正月七日日中到。具说长短形状。果有赵升从东方来,生平未相见,其形貌一如陵所说。陵乃七度试升,皆过,乃授升丹经。第一试升初到门不为通,使人骂四十余日,露宿不去。
《续仙传》:马湘字自然,有道术,因入长溪县界投宿,主人戏言无宿处,若壁上睡可矣。日暮,弟子切于止宿,湘曰:尔乃众人中睡,我坐可到明。众人皆睡,湘跃身粱上,以一脚挂梁倒垂身睡。主人夜起,烛火照见,大惊异之,湘曰:染上犹能,壁上何难。俄而入壁,主人析谢乃出。
稷丘拥琴,渔父鼓绁。
《列仙传》:稷丘君者,泰山下道士也。武帝时,以道术受赏赐,发白更黑,齿落更生。上东巡狩太山,稷丘乃冠章甫,衣黄衣,拥琴而来迎。
《五代逸史》:浔阳太守孙偭于渚际见一轻舟,凌波隐现,俄而见一渔父垂纶鼓松,长啸清虚,公问:有鱼乎。答曰:其钓非钓,宁有鱼耶。公异之,遂褰裳涉水谓之曰:观先生有道耶,方今文明之治,何不赞缉熙之治乎。答曰:仆山海狂人,不达世务,未辫贫贱,无论富贵。乃歌曰:竹竿缠茨,河水悠悠,相忘为乐,食饵含钧,非夷非惠,联以忘忧。遂鼓松而去。
道开食粗,石坦衣弊。
《茆亭记》:单道开,恶食恶衣,不畏饥寒,好山居,而山神木精屡试之而不惧。后迁入罗浮山,独处茅茨,萧然物外,百余岁尸解。
《晋逸史》:石坦自称北海人,居无定所。不营定所,不求美衣,衣弊,或有与之者,则反施于人。或有送葬,杖策而吊之,路无远近,时有寒暑,铃在其中,同时同日皆至焉人莫测,以为神明。后不知所在。
司马白云,巫谈紫气。
《神仙传》:司马承祯善篆,别为一体,名为金剪刀书。隐居天台玉霄峰,号白云子。睿宗召见,既归,朝士赋诗送之盈编,自号为白云记。
又,汉驸马都尉巫谈字子都,北海人也。汉武帝出,子都见于渭桥,其头上有紫气,帝召问:君年几何。对曰:臣年一百三十八岁。帝问东方朔,朔曰:此君有阴道之衍。武帝屏左右问之,子都曰:臣昔年六十五,有时腰痛口燥舌燥涕出,得此以来七十三年,有子三十六人,身健如少。武帝受其卫不尽,然寿最胜别帝。
琴高控鲤,黄安坐龟。
《抱朴子》:琴高多游江浙,每于水中行,时人以为水仙。昔浙江南炼丹,丹成泼灰于江,化为小鱼,时人因号为琴高鱼。后游吴,控赤鲤上升。
《列仙传》:黄安,代郡之卒,常坐一龟,阔三尺许,或问此龟几年,曰:昔伏羲造网结罟以授予,其背已平矣。此出畏日月之光,三千年一出头,吾坐此已五见出头矣。
珠服桃核,回书榴皮。
《王氏仙传》:王除为王屋令,常令,《黄庭经》六千遍,未了深义。罢官,绝谷咽气,入洞中,有嵌室石状案上古经一轴,除再拜曰:臣窃入洞天,万劫良会,今睹玄经,愿许尘目一披。忽有一人曰:吾东极真人王太虚,黄庭经吾所注,授于子。复与桃核大如数斗,磨而服之,愈疾延年。子未可居此,更二十年期。除携核与经而归。
《搜神秘览》:湖州沈偕秀才,父以其晚年自号束老,延宾客,多酿酒以供肴烁,苟有至者,无问贵贱,悉皆酌之。一日,有衍者造谒,与束老对饮,高谈琅琅,洞达微妙,夜以继日,酒屡竭壶。卫者神色自若,诂姓氏,终不答,因以石榴皮书于壁曰:西邻已富忧不足,束老虽贫乐有余。白酒酿来因好客,黄金散尽为收书。后题日回山人。束老醉,遂失之。其去后,人多以为吕公,所题之字削去更生,束坡有诗甚详。
焦光石芋,羊惜云芝。
《抱朴子》:焦光居山,每煮白石如芋食之,或时入山伐薪,以施于人。及魏受禅,乃居河滨,结庵以居,不设席,其身垢污如泥漆。或数日一食,持不语,老少不常。如此在人间二百余年,后不知所之。
《续仙传》:羊情常栖括苍山,后游阮郎亭崖上,去地十余丈,有篆书刻石,字极大。传云汉阮肇所题,验之乃李阳冰,尝为缙云令,游此亭题诗曰:阮客自何所,仙云洞口横,人问不到处,今日此中行。情于亭侧与缙云道士花时饮酒,忽仆地若毙,乃升还家,七日乃醒,情曰:初有一人青情绛服,自称灵英,邀入洞府,见楼台鸾鹤之异,石穴中有物飞去,灵英指之曰:此青云芝也,食之得仙。情食之,觉身轻,行步如飞。后入委羽山隐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四竟
【三洞群仙录】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郭无四壁,刘有二困。
《真境录》:郭文字文举,尝于华阴山石室中得神虎内真紫元丹章,值晋室衰,乃负茨入余杭大涤山,伐木倚林苦覆为舍,不置四壁,葛裘鹿巾,区种菽麦,及探答以贸盐酪。或余食,即施贫者。干符中,封灵曜真君,山中遗迹甚多。
《晋逸史》:刘鳞之字子骥,少尚质素,虚退寡欲,不修仪操,人莫知之。好游山泽,志在逐逸。尝探药至衡山,深入忘返,见有一涧水,水南有二石困,一困闭,一困开,深广不得过。欲还,失道,遇伐薪人问径,仅得还家。或说困中皆仙灵方药诸维物,鳞之欲更寻索,终不知处也。
孝成束带,自然纶巾。
《丹台新录》:梁谌字孝成。谌好乐仙道,年十七为道士,即持斋诵经,广建功德,济诸苦厄,视地而履,恐伤含气,有鸟兽当衢,每下路避之,见人卑恭泊然虚静。一旦谓弟子王子年曰:吾属良友待我于南津,当往彼,尔可知之。乃束带南出。子年随之,惟觉云气郁郁,弦覆林谷。良久,谌忽踊身腾云,倏已不见,遥闻鼓吹之音而已。
《本朝蒙求》:赵自然,太平州人,梦一人给巾素抱,须发斑白,自云姓阴,引之登山,曰:汝有道气。教以辟谷法,乃出青柏枝令啖?梦中食之,及觉遂不食。
青巾佳客,白衣老人。
《神仙传》:陈希夷先生一日谓门人贾升曰:今日有佳客至,速报。少顷一人衣褐青巾如门,贾走报,其人已行。贾逐之,见一老人衣鹿皮,贾问:前老人去远否。老人曰:此是神仙李八百,动则八百里。而鹿皮老人亦不见。先生曰:老人者,乃太清得道白庇先生也,今既不见,鹿皮者又去,吾不可久留。乃返真。
《汉武传》:武帝出道岱山,通一白衣老人耳耸于顶,发垂于肩,头有数尺之光,帝异而问之,老人曰:予闻禽山有莒蒲一寸九节,服之长生。遂不见。帝曰:此乃岳神也。时王兴闻之,服莒蒲得仙。
邓丹一斗,群药千缙。
《续仙传》:处州松阳乃张天师修真之所,邓去奢慕前人之迸,结庵以居,朝夕焚修。山南有一巨石,尝坐其上,感神人告之曰:天师丹剑在此石下,可以取之,师曰:此石天设,非人力可加。神人曰:勤修不怠,丹剑可致。师如其言,不三年神人送丹一斗,剑一。师后施丹治病,功成上升。
又卖药翁,莫知其姓名,常提一大葫芦卖药,人以疾苦求药,得钱不得钱悉与之,无不神验。或戏问之:有大还丹否。曰!有一粒,厌直千婚。人皆笑之,以为风狂。后于长安卖药,枓擞其葫芦已空,只余一粒安于掌中,曰:百年卖药,无一人买者,深可哀哉,今当自吃。药方入。足下五色云生,腾空而去。
铜牌志鹿,金盆射鹊。
《高道传》:明皇狩于咸阳,获大鹿,命庖人欲烹之,张果奏曰:此仙庇也,已满千岁。昔汉武元狩五年,臣曾侍从畋之,于上林获此鹿,乃放之,时以铜牌志于左角。遂命验之,果然有铜牌二寸许,但文字雕暗耳。
又轩辕集,宣宗尝召入,问长生可政乎,集曰:绝声色,薄滋味,哀乐一致,德施无偏,自然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虽尧舜禹汤之道自可致,况长生久视乎。及退,又以金盆覆白鹊试之,时集方休于馆,谓中人曰:皇帝安能更令老夫射复乎。中人不论其意。上复令速至,集才及玉陛,谓上曰:盆下白鹊宜放之。上大笑。
李明合丹,伯真采药。
《茅山记》:李明长官避世不仕,隐句曲郁冈山,合丹丹成而升玄洲,除大卿之任,至今旧迩坛井存焉。
《真诰》:姜伯真入猛山中行道探药,奄遇仙人,令伯真平倚日中,其影偏,仙人曰:子知道之贵而笃志学之,不知不正为失,君欲使心正,常以日出时错手着两肩上,以日当心,觉腹暖则心正矣,常行之为佳。
葛氏蛟帐,女娲云幕。
《祖异志》:九夷山樵者妇诸葛氏,感时疾数日,起白舅姑曰:新妇不唯疾平,复且得仙矣。俄出门,乘云而去。又数日复回,云天上楼观皆碧玉碾成,窗户悉以珠密缀蛟丝帐幔,五色相照,行空明中,燃不死之香。我今暂来相看。俄有五色车驾,双龙力士御之,女童为从,妇乘之冉冉而去。
《事始》云:女娲氏作云幕,又炼五色石以补天。
刘安鸡犬,静之龟鹤。
《续仙传》:刘安即汉高祖之孙也。安好神仙,炼大丹,丹成乃去。时人传云:安临去时有余药在器内,置于庭中,鸡犬舐啄,尽得升天。故人云:鸡呜天上,犬吠云中。
《列仙传》:萧静之绝粒学道,一日掘地得一物似人手,即时食之,遇一毕人告之曰:子铃饵仙药矣,子所食者肉芝也,得肉芝食者寿齐龟鹤,宜隐山林以期至道。遂遁去。
德休霹雳,王兴云车。
《神仙传》:曹德休自言从东海青屿山来,游于江西,人见之三十余年,颜貌不改,有疾者以符药救之无不愈。有一女年二十余,将聘于人,忽有邪物所魅,百方治之益甚。其父诣德休,具陈病状,德休曰:汝家居近山汉有潭穴,汝女春月闲步溪侧,为蛟所窥,以拘摄精魂入其穴矣,可将吾一符投于潭中,少顷有验。投符后,忽见潭水翻涌,水中霹雳声,须臾有一物浮出,长二丈余,形如乌蛇,头若大杓,已劈死矣。女病亦寻愈。
《王氏神仙传》:王兴,蜀人,昔为蒲江主簿,而境有灵边,兴喜之,遂去官,隐于山中九年。忽见洞中琼花吐艳,金蟾跳跃,遂入洞中,得仙丹服之,即时乘云车上升。今人以洞号主簿治,自此始也。
浮胡白豹,雷公黄蛇。
《神仙传》:施存真人号浮胡先生,师黄芦子,得《三皇内文》驱策虎豹之衍,隐衡岳石室山,每跨白豹出入,晋元康间白日腾升。
《广异记》:武胜之尝于江滩见雷公逐一黄蛇,或以石投之,铿然有声,雷公飞去,得一铜剑,有文云:许旌阳真君斩蛟第三剑。
无竞怀果,孙钟设瓜。
《青琐》:李无竞入都调官,至朱迁镇,有丐者喧争于路,一妪曰:我终身乞丐聚得少金,此子贷去不偿。无竞取金如所逍数与丐者,谢曰:吾实逍其钱,君行路人能偿之,又解其国,何以报德,吾家在隆和,曲筠栅青帘乃所居也,子能访我否。无竞异之,即往焉。入门见数丐者拥炉共火,喜见于色,命坐,具小酌。无竞颇疑其人,终不饮,但濡唇而已。时大寒,盘中皆夏果,取小御桃三枚怀归。丐者以诗送曰:君子多疑即多误,世人无信即无诚。吾家路径平如砥,何事夫君不肯行。无竞至邸取桃视之,乃紫金也。后琢其金为酒器,年七十面色红润,岂酒濡唇之力乎。
《幽冥录》:孙钟少时家贫,种瓜瓜熟,府三人来乞瓜,钟为设瓜,曰:我司命也。化白鹤飞去。
陵阳沆淦,曼卿流霞。
《列仙传》:陵阳子春食朝霞,夏食沆淦。是夜半天地玄黄之气也,霞日初出,青黄气即朝霞也。
《抱朴子》:项曼卿,河东蒲圾人,入山修道,一日有仙人来迎,到天上见紫府金林玉几,仙人饮以流霞一杯,辄不饥渴。忽思家,为帝所斥,遂还河东,呼为斥仙人。
明皇紫云,元之绛雪。
《宣室志》:唐明皇梦仙子十余辈御卿云下,列于庭,各执乐器而奏之,其度曲清越,殆非人世也。及乐阕,有一仙子前而言曰:阶下知此乐乎,此神仙紫云曲也,今传授陛下,为唐正始音。明皇甚喜,即传教焉。及寤,以玉笛吹,令习之,尽得其节奏。
《仙传拾遗》:申元之,不知何许人,开元中诏至上都开元观,恩渥愈厚。明皇与论道,动移晷刻。尝命赵云容侍元之茶药,意甚恭恪。乘闲乞药少许以延其生,元之曰:我无所惜,但尔不久处世耳。愈切恳告,乃与绛雪丹一粒,曰:服此丹死叉不坏,但能大其棺,广其穴,含以珠玉,疏而有风,魂不荡空,魄不沦翳,百年外可以复生。此为太阴炼形之道。后云容从幸东洛,病于兰官,得以此事白于贵妃,如其所谓。
道元观灯,知微阮月。
《仙传拾遣》:叶法善天师字道元,开元初正月望夜,明皇移仗上阳宫以观灯焉,尚方匠毛顺心结彩楼三十余问,金翠珠玉问河其内,楼高百五十尺,微风所动,铿然成韵。以灯为龙凤璃豹腾掷之状,似非人力。上见大悦,师曰:影灯之盛固无比矣,然西京今夕之灯亦以如此,适自彼来。上异其语:今欲一往,得乎。曰:此易尔。于是令上闭目,俄而至焉。上称其盛者,久之请回,复闭目,顷之已在楼下,而歌舞之曲未终。上于冻州以铁如意贯酒,翌日命中使托以他事求如意以还,验之非谬。
《三水小牍》:道士赵知微有道术,中秋积阴不解,众惜良辰,知微曰:可备酒肴登天柱峰肮月。既出门,天色开晴,及登峰,月如昼,至月落方归,下山则妻风苦雨,阴晦如前。
御寇剖心,道君剪舌。
《云汉友议》:列御寇墓在郑郊,有胡生者家贫,少为洗鉴钱钉之业,号胡钉铰。有美酒茶果辄祭御寇祠,以求聪明。梦一人刀划其腹,以一巷书致于心腑,及觉,乃能诗。尝赠韩少府云:忽闻梅福来相访,笑着荷衣出草堂。兄童不惯见车马,争入芦花深处藏。
《广毕记》:夔州有道士王洪明,舌长,呼字不正,乃曰:诵《道德经》。忽梦道君为剪其舌,既觉,语遂正。
灰袋佯狂,麻懦卓越。
《神仙传》:蜀有道士佯狂,俗号为灰袋,翟天师之弟子也。翟每戒其徒勿轻此人,吾所不及。尝大雪中布衣褐入青城山,暮投兰若求宿,僧曰:贫僧一纳而已矣,天寒如此,奈何。灰袋曰:一状足矣。夜半,风雪益甚,僧意其卒,往视之,去状数尺,气如蒸炊,流汗袒寝。未晓,不辞而去。曾病口疮数月,状若将死,村人素神之,因为设斋。斋散,忽谓众曰:试窥吾口中何物。乃张口如箕,五脏悉露,莫不惊异,后不知所终。
《晋逸史》:麻懦者莫得其姓名,石季龙时在魏乞丐,常着麻懦布衣,故时人谓之麻懦。言语卓越,状如狂者,乞得米谷,不食辄散之,颇显神异。与高僧图澄极为交友。
苏驴虫流,王尸泉涌。
《神仙传》:蓟子训尝驾驴车与诸生俱诣许下,道过荥阳,止主人舍,而所驾之驴忽然卒僵,蛆虫流出,主遽白之,子训曰:乃尔乎。方安坐饭食毕,徐出以杖扣之,驴应声奋起,行步如初。
《茆亭客话》:王客者,失其名及乡里,常搀竿挈篮,引一斑犬往来叩,英问,以探药为事。天禧戊午岁游,青城山,回临叩。宰师仲冉召之与语,曰:吾野人也,久居城市,颇思归乡,诚有奉托。宰亦莫谕其意,一日独担茨往国宁寺,于寺门下坐卒。乡耆闻官,痉之道左。师宰闻之曰:曩所言,斯之谓乎。遣史往彼焚之,发其尸,颜貌如生,四肢皆软,若熟寐焉。顷之,尸下清泉涌出,浮尸而起,遂就更衣,沐浴以殓之。
方远辩慧,道华愚懵。
《高道传》:问丘方远字大方,幼辫慧,通经史。昭宗累诏不起,就锡命服,赐号玄同先生。罗隐每诣受书,先生辄闭目授之,曰:隐才高识下,盖正容悟物。故隐卒保终吉。先生一日忽沐浴焚香,端坐返真,颜色不变,异香三日不散。时钱武肃梦先生骑鹤访别,明日讣至,及就圹,但空棺而已。
又,侯道华常如风狂人,人多侮之,未尝有愠色。好读丹经子史,或问诵此奚为,曰:天上无愚懵神仙。
杨雄墟墓,周畅义冢。
《仙传拾遣》:杨雄字子云,口吃,善属文。王莽篡位,闻理狱使者欲来收雄,雄恐不免,时校书于天禄阁上,自投几死。天凤中,辞疾还蜀,卒于家。干符中,进士赵郁外疾于嘉州开元观,稍愈,于殿上见一少年弊盖鹑衣白洁,与郁并坐,郁因言此观巨功制作,国力兴创,何乃俯逼殿后而有墟墓也,尝问郡人,皆不知。少年笑曰:此汉相留侯之后,辟强之孙,天师之祖也,为南安太守,投于郡而葬于此。乃说两汉魏晋问事,皆若目击。郁问以姓氏,答曰:一子云,姓杨。乃强力随之,遂出门而去。至今往往有见者。
《真诰》:周畅好行倏德,功不在觉。时岁大旱,客死者数万,而畅收骸骨万余,具立义冢,时或祭祀之,应时大雨。今在洞中为明晨侍郎。
自然雷鸣,法乐霞拥。
《云茨七签》:马湘字自然,状若风狂,能治病。有告之者,湘无药,但以竹杖打病处,或以竹杖指之。吹杖头如雷吗便愈。或游官观岩洞,多留诗句,其登抗州秦望山诗曰:太一初分何处寻,空留历数变人心。九天日月移朝夕,万里山川换古今。风动水光舍远娇,雨添岚气没高林。秦皇设作骚山计,江海茫茫转更深。
《高道传》:道士张法乐居耿谷之西,抱元守一,凡三十余年。云生梁栋,霞拥窗扉,自号为云居观。久而道成,猛虎驯伏侍侧。后尸解蝉蜕焉。
李预餐玉,王捷烧金。
《感应录》:后魏李预得古人养玉法,乃探访蓝田,躬往攻掘,得若环璧杂器形者大小百余枚,预乃椎七十枚为屑食之。及疾万,谓妻曰:吾死,体叉当有异,勿速殡,令后人知养服之妙。时七月中旬,长安毒热,预停之四宿未殓,而体色不变。其妻常氏以玉珠二枚含之,口闭,妻谓曰:君自云养玉有神验,何不受珠。言讫,启齿纳珠。因嘘其。都无秽气。举殓,尸不倾委。
《渑水燕谈》:江州王捷少商江、淮问,咸平中通一人于南康逆旅,衣道士服,仪状甚伟,授捷黄金衍,仍付以神剑,且戒之曰:非遇人君,不可妄泄。后佯狂叫呼上饶市中,配流岭南,逃归京师,挝登闻鼓自陈,宋真宗皇帝召与语,悦之,更名中正。寓居中官刘承珪家,数闻中正与人语,声如童子,云:我司命君也,尝以药金银默上以助国,世谓之烧金王先生。
贺场女筮,秋夫鬼针。
《南史》:贺场字伯祖,道养工卜筮经,遇工歌女子病死,为筮之,曰:此非死也,天帝召之歌耳。乃土块加心上,俄顷而苏。
《感应录》:宋徐文伯,东海人,濮阳太守熙曾孙也。好黄老,阴居秦望山,遇道士过求饮,留一瓠瓢与之曰:君子孙宜以道术救世,当得二千石。熙开之,乃扁鹊《鉴经》一卷,因精学之,遂名震海内。其后秋夫弥攻其卫,仕至社阳令。尝夜有鬼呻吟声恤凄,秋夫问何人,顷答曰:某东阳人,息腰痛死,为鬼犹难忍,请疗之。秋夫曰:云何措法。曰:请为刍人按穴针之。秋夫如言,乃为灸针,设祭埋之。明日见一人来谢,忽然不见,当世伏其通灵。
虑度应鹿,龟年辨禽。
《贤己集》,卢度有道衍,少时阻淮水,不得渡过,心誓曰:若得免死,从今不复杀生。须突见两循流来接之,得渡。后隐居卢陵西昌三顾山,鸟兽随之,夜有鹿触其壁,度曰:汝壤我壁。鹿应声去。屋前有池养鱼,皆名呼之,次第来饮食而去。
《翰府名谈》:白龟年乃白居易之孙,于嵩山遇李太白,招之与语曰:吾自水解之后,放遁山水问,因思故乡,西归嵩峰。中帝飞章上奏,见辟掌栈奏,于此今已百年矣。近过潼关,有词曰:曾宴桃源深洞,一曲歌鸾舞凤,常记欲别时,明月落,花烟重,如梦如梦,和泪出门相送。乃出书一巷遗之曰:读此可辨九天大地禽兽语言,汝更修阴德,可作地仙也。
上鳌延颈,老夫正心。
《括异志》:郭上电天禧中尝佣于东京州桥,涤器于茶肆,有青巾布袍者,神彩凛然,疑其吕公也,即走拜于前曰:际遇先生,愿为仆厮。先生曰:若真欲事我,可受吾一剑。郭唯唯延颈以俟,引剑将击,郭大呼,已失公矣。郭后尸解,视其棺,败絮而已。
《广记》:唐末有一老人携壶卖药于益州,得钱则散与贫者,常谓人曰:夫欲人之无病,叉先正其心,心无乱求,无狂思,无嗜欲,无迷惑,则心无病而内之六腑,虽有病,不难治也。老夫卖药,尝以此告人矣。一日诣锦江沐浴,探囊取丹吞之,遂化白鹤飞去。
金阙帝君,玉仙圣母。
《三洞珠囊》云:金阙帝君上相青童乘碧霞九云流景云舆飞青羽盖,上诣太上灵都官,朝三天灵录之文也。
《玉仙传》:圣母生于炎帝之代,推其乡里,即武阳郡人也,有绝世之容,其亲所配琅琊家,将以适矣,闻邻人曰:琅琊好惑之士也。圣母闻之,遂泣而辞亲,登一小舟,恣泛于大淇,任风所送。至仙都山,在高丽国中也,其山上有峰日玉仙峰,中有洞日玉仙洞,下有溪曰玉仙汉,圣母泊于此山,守志固节,后半年,遇女华圣母口传飞神入鼎之道、中源主神之法、丹火养神之衍,得之而成道。玉仙号者,盖因山洞而赐名。玉仙祠前有方池,尝取玉仙汉水贮之,后人投纸以占灾福。
张忠安车,董京环堵。
《晋逸史》:道士张忠永嘉之初隐于泰山,服气食芝,穴地窟为室,弟.子亦穴居,其教以形不以言。朝廷累召,所赐不受,上曰:欲屈先生仕尚父可乎。忠曰:昔避地与鸟兽为倡,年衰志谢,不堪展效,乞还故山。从之。以安车送还,谧安道先生。
又,董京时至洛阳,披发而行,逍遥吟咏。尝宿于社中,乞索于市,结网自覆。或有所与,金帛不肯受。时太守就社与语曰:方今尧舜之时,胡为怀道迷邦耶。答曰:万物皆贱,惟人为贵,动以九州为狭,静以环堵为大。遂遁去,不知所在。
冲素精素,道全勤苦。
《真境录》:精思院盖冲素先生郑元章所居,先生常斋居危坐,纤介不入,南华所谓用志不分乃凝于神者。其所以感动天上仙人时降芝·耕,属云霁月白之夕,惟弟子阁闱得听其论,则世莫得闻也。精思院在杭州洞霄官。
《神仙传》:尹道全真人隐于衡岳,感上真降谓之曰:白日升腾者,当有其材而复成其道,汝受其一事而有冲举之望,斯乃动苦所得,尔宿分所值矣。遂授以《五岳真形图》。取其山之向背,泉液之所出,金宝之所藏,通而为之图,告曰:汝能自修奉而获感应,乃知文始之裔、太和之族,世有神仙矣,言讫而去。道全于晋永嘉中上升。
贫士抱龙,稚川除虎。
《野人闲话》:灌。白沙有秦山府君庙,每至春三月,蜀人耕集。忽一人鹑衣百结,颜貌憔悴,亦往废所,众人轻之。行次江际,乃坐于石上,远巡谓人曰:此水中有睡龙。众不之应。遂解衣入水,抱一龙出,腥秽颇甚,深闭两目,而爪牙鳞角悉备。云雾旋合,风起水涌,众皆惊走,贫士亦瞥然不见。
《神仙传》:葛洪字稚川。洪尝养牛,数为虎所慕,乃书符劾之。见一人自称高山君,白洪曰:虎狼为害,当已除之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竟
【三洞群仙录】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一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处回旌节,元卿琅圩。
《野人闲话》:王处回侍中延接布素之士,一日有道士于竹叶上大书道士朱桃枝奉谒,公出见,从容致酒,谈论登登,雍容可观。处回曰:久存志于道,常欲于青城山致一道院以遂闲适。道士曰:未也。即于囊中取花子二粒种之,以盆覆于上,远巡去盆,花已生矣,顷刻长四五尺,层层生花。道士曰:此仙家旌节花。后公果建节两镇。
《广记》:谢元卿过神仙,见丹柯碧叶,微风时扣五音相节,云此琅吁木也。
炭妇许逊,木仙鲁般。
《西山记》:许真君逊门下学者数百人,一日欲以事试之,因化炭为妇人,散诣诸弟子,其不为所染才十人耳,即他日上升诸真君是也。今有炭妇市、炭妇坊,在建昌县界。
《酉阳杂俎》:鲁般,炖煌人,莫详年代,功伴造化,于冻州造浮图,作木鸢,每击楔三下,乘之以归。无何,其妻有妊,父母诂之,妻具说其故。其父后因得鸢,击楔十余下,乘之遂至吴会。吴人以为妖,遂杀之。般又为木鸢乘之,遂获父尸。怨吴人杀其父,于肃州城南作一木仙人,举手指东南,吴地大旱三年。后知般所作也,斋物具牛谢之,般为断其两手,其月吴中大雨。国初,昊人尚析祷其木仙。
法善宝函,王乔玉棺。
《集异记》:叶法善字道元,尝于洪州西山养神修道,一日括苍三神人降传太上之命:汝当辅我睿宗及开元圣帝,未可隐迹山岩以旷委任。言讫而去。时二帝未立,而庙号、年号皆已先知,其后果有命诏入京。后乃平韦后,立相王睿宗,明皇承祚继统,师于上京左右圣主,几吉凶动静铃预奏闻。会土蕃遣使进宝,函封曰:请陛下自开,无令他人知机密。朝廷默然,唯法善曰:此是凶函,令蕃使自开。上从之。及令蕃使自开,及函中弩发中蕃使死,果如法善言。
《王氏神仙传》:王乔,后汉显宗时为叶县令。一日天降玉棺,乔曰:天帝召我耶。乃沐浴入棺,遂葬于城东,土自成坟。其夕县中牛马皆流汗喘乏,人莫知之。后人为立庙,号叶君祠。
王母灵凤,文妻彩鸾。
《唐隐逸传》:道士王远知,梁扬州刺史昙选之子。母丁氏尝昼寝梦灵凤集其身,因而有娠,又闻腹中啼声,沙门宝志谓昙选曰:生子当为神仙之宗伯。炀帝为晋王时,亦遣使召之,远知来谒,见斯须而须发变白,王惧而遣之。
《仙传拾遗》:文萧寓洪州许真君宅游帷观,八月十五上升之辰,士女云集,连袂踏歌,谓之酬愿。忽见一妓歌词潜合其名姓,复是神仙之语,词曰:若能相伴陆仙坛,应得文萧驾彩鸾。自有绣懦并甲帐,琼台不怕雪霜寒。萧异之,歌罢,萧徐行随入大松径中,所居肃然,侍卫环列,有几案簿书若官府,亦有案牍断割,多为江湖没溺之事。肃再三诂之,乃曰:此不可轻泄,吾当为子受祸矣。果有黄衣使曰:吴彩鸾为私欲泄天机,谪为民妻一纪。乃与萧归金陵仪居,其后乘虎俱入越王山,不知所之。
刘照青华,穆敬黄竹。
《仙传拾遗》:刘向,成帝之末校书于天禄阁,夜遇一老人,黄衣,植青草杖叩门而进,问姓名,我即太一之精,天帝闻卯金之子有博学之才,而下观之。遂出怀中所牒,有天文地图之书,授向而去。
《穆天子传》:天子南游黄台之丘,以观夏启之所居猎平泽,大寒雨雪,作诗三章以哀民曰:我祖黄竹,口员闽寒,帝牧九行,嗟我公侯,百辟冢卿,皇我万民,旦夕勿忘。
赤松明囊白云仙录。
《齐谐志》:邓绍八月旦入华山,见童子执五色囊,盛相叶上露,曰:赤松先生取以明目。今人八月日一作明囊是也。
《列仙传》:刘白云,江都人也,多阴德,遇乐子长曰:子有仙籍天骨而流浪尘土中,何也。因授以录,且告之曰:子先得变化而后可授道。白云依而行之,变化万端,日行七百里。再过子长,服丹千日上升。
侯楷同尘,幽栖混俗。
《高道传》:侯楷字法先,十四,师正懿先生学道,先生曰:汝束心励节,于道不懈,苟非栖隐山樊,不易得也。楷曰:道在方寸,何又山樊。先生曰:吾固知之,然神仙多托岩薮,及成真之后,出而同尘。
又薛幽栖,开元中登进士第,勇退不仕,入鹤鸣山访汉天师治所,修行仅一纪,道气愈充。天宝初,游南岳,卜栖真之地,游心于自得之场,旷然无所系,而能和光混俗,毁方瓦合。于三洞经教,靡不该览,故幽人逸客,向风禀受。尝进《元微论》及注解《度人经》,行于世。
王生桑田,麻姑陵陆。
《宣室志》:王先生有道术,晦迹乌江,人皆不识之。洪农史晦之闻其名,谒之。抵暮,先生以杖划庭下,则雷霆震动,岩谷重迭,湖水极目,先生曰:陵陆遽迁而有桑田之变。坐客惶恐,先生曰:所以为娱耳。即以帚扫庭,寂静如故。
《神仙传》:麻姑时降蔡经之家,入见王方平,遂拜之,姑曰:自接待以来,见东海三为桑田,向见蓬莱又浅于往时,至复还为陵陆乎。方平笑曰:圣人皆云海中复扬尘也。
玉坛风玲,瑶台露清。
《稽神录》:建邺市有卜者,忽于紫微官题壁云:昨日朝天过紫微,玉坛风玲杏花稀。碧桃泥我传消息,何事人问更不归。自是绝迹,人皆言其上升。
《逸史》:唐开成初进士许涯游河中,忽得重病,不知人,至三日蹶然而起,取笔大书于壁曰:晓入瑶台露气清,坐中唯有许飞琼。尘心未悟俗缘在,十里下山空月明。书讫复寐。及明旦,又惊起,改其第二句曰:天风吹下步虚声。吉讫,兀然如醉,醒不复寐矣。良久渐言曰:昨梦到瑶台,有女仙三百余人,内一人云是许飞琼,遣赋诗。及成,复令改,曰:不欲世间人知有我也。既毕,甚被赏,令诸仙皆和,曰:君终当至此,且归,若有人导引者,遂得回耳。
李贺楼记,方朔瓮铭。
《书法苑》:李贺将死时,有徘衣人驾赤此,持一板书若太古篆,如霹雳古文,云召贺。了不能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不愿去,徘衣人曰:帝成白玉楼,立召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少顷气绝。贺学语时,呼太夫人为阿弥。
《拾遗记》:黄帝时码瑙瓮,至尧时犹存,甘露尚在其中,盈而不竭,谓之宝露,以班赐群臣。至舜时,露渐减,随世之污隆,时淳则露满,时浇则露竭。秦始皇通汨罗之流,掘地得赤玉瓮,可容八斗,置于舜庙。汉东方朔识之,乃作瓮铭曰:宝云生于露坛,祥风起于月馆。望三壶如盈尺,视八鸿如萦带。
李通丹台,子微赤城。
《六帖》:紫阳真人周季通入蒙山中,遇寓门子,再拜乞长生诀,寓门子曰:名在丹台玉室中,何忧不仙。
《神仙传》:司马天师名承祯,宇子微。女真谢自然泛海诣蓬莱求师,至一山,见道士谓曰:天台司马承祯名在丹台,身居赤城,真良师也。自然遂还,求之得度,有弟子七十余人。一旦曰:吾于玉霄峰东望蓬莱,常有真仙降驾,今为青童君所召,须往矣。俄顷蜕去,诏赠银青光禄大夫,镒正一先生,帝亲文其碑,有集行于世。
彭蛇盘跸,王鹤飞腾。
《丹台新录》:彭宗字法先,年二十服业于杜冲真人,深蒙赏接,栖真味道,精贯神人。山中有毒蛇猛虎,宗每以气禁之,潜伏盘辫,虽摩触终不得动,宗解之方去。
《王氏神仙传》:丞相王徽女幼年慕道,持经抚琴,尝曰:洞官有召命,当补仙职。题诗曰:肮水登山无足时,诸仙频下听琴诗。此心不恋居人世,唯见天边双鹤飞。是夕奄然而卒。及明,有双鹤飞腾于庭木,音乐异香满野。举形就木,空衣而已。
空洞灵瓜,嫌洲甜雪。
《拾遣记》:后汉明帝阴贵人梦食瓜甚美,帝使求诸方国,时炖煌献异瓜种,恒山献巨桃核瓜,名穹隆,长三尺,而形屈曲,味美如饴,昔道士从蓬莱山得此瓜,云是空洞灵瓜,四劫一实,西王母遗于此地,世代遐绝,其实颇在。又说巨桃霜下结花,隆暑方熟,亦云仙人所食。
又,穆王东进大骑之谷,指春霄官,集诸方士仙衍之要。西王母乘翠凤之笔而来,前导以文虎文豹,后列雕麟紫磨,曳丹玉之屦,敷碧蒲之席,黄管之荐共玉帐高会,荐清澄瑰瑛之膏以为酒,又进洞渊红荡、嫌洲甜雪。
伯微金洵,仁本玉屑。
《丹台新录》:庄伯微少好道,常以日入时正西北向,闭目握固,想见昆仑,积二十一年。后服食入山学道,犹存此法,当复十许年。后闭目乃奄见昆仑,存之不止,遂见仙人授以金汹之方,因而得道。犹是精感道应使之然也,非此衍之妙矣。
《酉阳杂俎》:郑仁本与其中表游山迷路,见一人枕一朴物而坐,问之,乃云:君知有七宝城乎,常有八万二千户修之,我其一也。因开朴视之,有斤斧数事,玉屑饭两裹,分遗郑曰:食此可以毕世无病矣。
李封道德,严议优劣。
《高道传》:道士李含光者,晋陵人,年十三笃好道学,虽处暗室,如对君父,人见之情色皆敛。明皇召见问理化,对曰:《道德经》者,君王师也,昔汉文行而跻民于仁寿。又问金鼎,曰:道德者公也,轻举者公中之私也,虽时见其私,亦圣人存教尔。若求生徇欲,类于系风,不亦难乎。帝甚嘉之。
又,严达者,字道通。始髻乱已有方外志,周武建德中,诏法师于便殿,是时已沙汰浮屠氏,又下议公卿复歌去道家流,上问法师道与释孰优,曰:主优而客劣。上曰:主客奚辫。曰:释出西方,得非客乎。道出中夏,得非主乎。上曰:客既西归,主无送耶。曰:客归则有益胡土,主在则无损中华,去者不追,居者自保,又何送乎。上嘉其对。
葛呼钱飞,宋指灯灭。
《丹台新录》:葛仙翁尝取钱使人投于井中,公往井上以器呼钱,人见其钱一一飞从井中出,入公器中。
《续仙传》:宋知白为道士,眉目如昼,言谈秀丽。夏则衣绵,冬则迹于雪中,去身一丈余周匝气如蒸出,而雪不凝。又指灯即灭,指人则如隙风所吹。或食竞肉五斤,蒜蓬一盆,骗了二斗,到处住则以金帛求置一付编一美女,行则拾之,人以为得补脑还,元之卫。后之抚州南城县,白日上升。
陶挂朝服,夏悬辟书。
《丹台新录》:陶隐居除奉朝请,颇快怏,与从兄书曰:昔仕宦意以体中打断,铃期四十左右作尚书郎,出为浙东一好古县,粗得山水便投簪高迈。宿昔之志,谓言指掌,今年三十六矣,方除奉朝请,不如早去,无自劳辱。欲脱朝服挂神虎门,袭鹿巾,径出东亭。因与王晏别,语及此事,晏曰:主上性存严治,不许人作高奇事,脱政件旨,便恐违卿高志,如何。先生嘿思良久曰:吾本为身非为名,若有此虑,亦奚如此。于是不诣省,直表辞而已。
《真语》:明晨侍郎夏馥字子治,陈留人也,服木饵和云母。少时被公府辟召,悬辟书着桑树乃去,其用怀高适如此。
月支献兽,麻村射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