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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公《素书》
太清部 · 约 9,66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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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名:黄石公《素书》。旧题秦黄石公着。宋魏鲁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

以道家思想为宗旨,集儒、法、兵的思想发挥道的作用及功能,同时以道、德、仁、义、礼为立身治国的根本、

揆(kuí估量)度宇宙万物自然运化的理数,以此认识事物,对应事物、处理事物的智能之作。

依据《秦汉列传》所记载,当年黄石公在圯(yi)桥将此书传给张良。

后世的许多人认为,此《素书》来源于黄石公另一部兵书《三略》,其实这是误传,《素书》与《三略》本是两本书。

西晋时天下大乱,有人盗掘汉留侯张良之墓,在头下的玉枕中发现了此书,全书共有一千三百三十六字。

书上有条类似咒语的秘戒:“不许将此书传与不道、不神、不圣、不贤之人;如果所传非人者,必将受其殃祸;如果有合适的人而不传者,也必定要受其殃祸。”可见当时人对该书的重视程度。

旧史相传,黄石公见到张良以后认为其才可造,所以将此书传给了张良。但张良一生也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传播此书,故而死后随葬墓中。又过了五百多年,西晋时才有人盗发张良之墓,《素书》才开始在民间流传开来。然而,民间流传的仅仅是黄石公简略的语句,而此书的精深要义,不是那些“不道、不神、不圣、不贤之人”所能理解的。我认为,宇宙和人世并非独立不交,而是相互感应、相辅相成的,古代的圣人、贤哲们都能够心领神会,并尽心竭力地去顺天而行。

经名:黄石公《素书》。旧题秦黄石公着。宋魏鲁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

以道家思想为宗旨,集儒、法、兵的思想发挥道的作用及功能,同时以道、德、仁、义、礼为立身治国的根本、

揆(kuí估量)度宇宙万物自然运化的理数,以此认识事物,对应事物、处理事物的智能之作。

依据《秦汉列传》所记载,当年黄石公在圯(yi)桥将此书传给张良。

后世的许多人认为,此《素书》来源于黄石公另一部兵书《三略》,其实这是误传,《素书》与《三略》本是两本书。

西晋时天下大乱,有人盗掘汉留侯张良之墓,在头下的玉枕中发现了此书,全书共有一千三百三十六字。

书上有条类似咒语的秘戒:“不许将此书传与不道、不神、不圣、不贤之人;如果所传非人者,必将受其殃祸;如果有合适的人而不传者,也必定要受其殃祸。”可见当时人对该书的重视程度。

旧史相传,黄石公见到张良以后认为其才可造,所以将此书传给了张良。但张良一生也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传播此书,故而死后随葬墓中。又过了五百多年,西晋时才有人盗发张良之墓,《素书》才开始在民间流传开来。然而,民间流传的仅仅是黄石公简略的语句,而此书的精深要义,不是那些“不道、不神、不圣、不贤之人”所能理解的。我认为,宇宙和人世并非独立不交,而是相互感应、相辅相成的,古代的圣人、贤哲们都能够心领神会,并尽心竭力地去顺天而行。

【黄石公《素书》】

目录#1序黄石公素书五者一体章第一正道如生章第二求人之志章第三德宗章第四尊义章第五安礼章第六黄石公素书序摄褒信县令将仕郎太常寺协律郎魏鲁上黄石公盖镇星降灵,昊天长瑞,助圣君之德,资贤臣之谋,述五常之规仪,垂不朽之教诚。上有道德治国之行,中有全身保命之术,次有霸业匡邦之理,备而无遗。子房得之,一匡天下;武侯习之,独霸三川。呜呼君如,礼乐生知,机钤天授。未有道德仁义不合于斯文,而成功业者也。鲁,岩谷贱士,滥窥圣玄,言质而既惭不文,义浅而莫穷幽旨,有所讹谬,以俟将来。黄石公素书五者一体章第一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夫有道者必有德。德者必怀仁。既怀其仁,必行其义。故有道、德、仁、义之君,必以礼下于人。是以道、德、仁、义、礼五者,阙一不可也。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各得不失其由。君不违民利,使民遂成其性,为之道理。德者,人之所得,使人各得其所欲。为君之道,处其厚,不处其薄,法于天道,不言而信。仁者,人之所亲,为人君亲万姓皆如赤子,使民仰之如慈亲,故云人之所亲。有慈惠恻隐之心,以遂其生成。慈者,常念万物、恐失其所谓之慈。惠者,赐也,与也,重人之才而与方便、各得其所谓之惠。恻隐者,能悯恻于微细,忧及于人,常念之如赤子也。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以成功立事。惩奸劝善、济弱扶危谓之义。赏善者,不以私嫌而废功。罚恶者,不以亲戚而免诛。然后可以成功立事也。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夫为人君之长,昼夜恭勤于礼节,乃能化被于人伦,令尊卑有序,使非法不行,谓之传教。《诗》云:人而无礼,胡不遄死。夫欲为人之本,不可无一焉。故贤人君子,明乎盛衰之道,通乎成败之数,能审乎盛衰者,谓之贤人。君有道即就,明其盛也,君无道即隐,明乎衰也。通乎成败者,君有道能匡君之美,君无道终不同其丑而故为恶也。虽居败世而不亡身,故云通。审乎理乱之势,达乎去就之理,君有道则理,可就而成之;君无道则乱,可拾而去之。故曰去就之理也。故潜居抱道,以待其时。潜者,隐也。贤人君子混于世,非遇明君而不显其道。故曰待其时也。若时至而行,则能极人臣之位;君臣道合,能建立事功、华夷归德,自然位极人臣。若非道而处,虽得之,不久也。得机而动,则能成绝世之功。机者,谋也。夫人藏机于心,如弩之有关也,若审其物而发,则物无不中。乘其时而动,即物无不成。故弩不可虚发,机不可乱施。弩虚发即狂,机乱施即败。惟得时而动,得机而发,则如神而成功也。如其不遇,没身而已。没者,隐也。言君臣道不相合,不可以赞,则隐之于世。身不可妄仕;身不仕,无祸及也。是以其道足高而名垂于后世,谓之圣人。,言行此道者皆履于高贵,名播后代,是以谓之圣人。正道如生章第二德足以怀远,不顾小节而谋远大,是谓有德。信足以一异,天之于人无言,而四时行,寒暑不差毫厘。故君子法于天,不可无信。设彼法度,终始如一。义足以得众,不私于财,不厚于己,然后能伏其众也。才足以鉴古,才,非文才也,谓公才也。能思前王之行有美德者行之,其不善者省而非之,此为鉴古。明足以昭一下,夫君子处人之上,如镜在台,无物不照。能参人是非,故为明君也。此人之俊也。行此五事,得名之俊才也。行足以为仪表,所行之事,动合规仪,众取则于我,而为仪表。智足以决嫌疑,避嫌远疑,是为有智。信可以守约,受君之命,虽万里越境而守信,不可移也。廉足以分财,不厚己而薄人。此人之豪也。能行斯四者,得名之豪士。守职而不废,不旷其位而行令,谓之不废。处义而不回,事君尽忠、见危致命而匡救不移,谓之不回。见利不苟得,临难不苟免,此人之杰也。非道之利,岂可苟得乎?合义之难,岂可苟免乎?是谓人杰。求人之志章第三绝嗜禁欲,所以除累。君若耽玩于一事,则使民废其业,竞以所好来求宠也。多欲,即牵累其心。是以不耽、不欲,自然无其累也。抑非损恶,所以攘过。抑者,遏也,遏其是非之心。损者,灭也,灭其造恶之事。可以除己之过。贬酒节色,所以无污。酒色于人,损而无益,使人神不清、智不明。神浊即喊算,智暗即听政不审也。避嫌远疑,所以不俟。处于嫌疑,宁无祸息?博学切问,所以广智。前王之教,传于典籍;博而览之,以成学业。切问者,有不明之义,切而问之,以广其智。高行微言,所以修身。高行者,处下而不深,居众而不群,谓之高行。微言者,习先王典诰垂教之言以化人,谓之微言。专而行之,谓之修身。恭俭谦约,所以自守。恭恭于物,人能敬之;俭约谦和,可保终吉。深计远虑,所以不穷。计不深而铃败,虑不远而铃忧。故君子深远计虑,而能不处于穷极之地也。亲仁友直,所以扶坠。亲于仁人,结彼直友,即能不怠其身于祸害。近恕笃行,所以接人。恕人之短,藏己之长,不傲于物而行恭敬,即无人不接矣。任能使才,所以济务。良匠无弃材,良将无弃士。度彼才能而用之,故名济其务。绝恶斥谗,所以止乱。闭谗说之门,塞奸邪之路,行于正道,固无祸乱也。推本念古,所以不惑。

君子叉思其本末,不躁而求进于古先,无不立功业而成大名,所以不惑。先揆后度,所以应卒。军机尚怯,故兵书曰:其要在豫谋,是以有备无息。不豫揆度,何以应卒?设变致权,所以解结。君子之性如水,能就其方圆,不可固而执之,必能变通,故可解其结。括囊顺令,所以无咎。不累非道之财而能济众者,故无灾害。獗獗挺挺,所以立功。兢兢业业,所以保终。不堕不慢,初终如一,所以长守其贵也。德宗章第四夫志心笃行之术,长莫长于筹谟,小人以力争,君子以谋胜,是以良将不战而胜。故力事不如谋成。安莫安于忍欲,忍其所欲则心神不挠,心神不挠则四体安宁。先莫先于修德,修德为百行之先,故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乐莫乐于好善,崇奉正教,敬仰神只,谓之善。神莫神于至诚,至诚感神,从精诚发于心,叉能动天地、感鬼神矣。洁莫洁于慎浊,戒慎无染,可致高洁。吉莫吉于知足,任直体道,不非理以求富贵,故常保吉庆。苦莫苦于多愿,多愿而少得,叉苦于心也。悲莫悲于精散,形者,神之屋宅也。精散则形枯,形枯则神无所居,为阴鬼所侵。虽金玉满堂而不可赎其身,妻子至亲而不可延其命病莫病于无常君子之性必有常度,苟或不常,是为病也。短莫短于苟得,不以其道,苟而得之,是为不久长也。幽莫幽于贪鄙,责求向己,鄙吝于人,此是小人之行,故云幽。孤莫孤于自是,人君常执自是以责人非。众聪不与共听,众明不与共视,岂不孤矣?危莫危于任疑,既怀其疑,即不可任。若任所疑,叉致死祸。败莫败于多私。向公无忧,多私必败。尊义章第五以明示下者浅明不可炫藏,其心不能自照,可谓浅矣。有过不知者蔽,君子日新其德,虑恐有过不自改乎。迷而不反者惑,日月时有亏盈,人岂无过?不患有过而息不改,是不惑矣。以言取怨者祸,不虑其远,以言伤人,既取其怨,久而成息。故曰:口是祸之门。令与心乖者废,令不可以心乖,即民不敬。后令谬前者毁,法令谬行,即毁谤起。怒而不威者犯,君子不重则不威。既无威德,小人是以犯之也。好众辱人者殃,折辱于人,为众所耻。积怨蓄怀,久而成殃也。戮辱所任者危,曾受无辜之辱,不可任之。得权得使,铃危也。慢其所敬者凶,合归敬者而反慢之,必招祸矣。貌合心离者孤,貌与心乖者,事多不同道。既寡其朋,铃孤独也。亲佞远忠者亡,不纳忠良之言而听谗邪之说,良臣去国,奸佞在朝,此为灭亡之本也。近色远贤者昏,好色而不亲善事,此为昏乱之君也。私人以官者浮,才器无堪而强处于禄位,如涯之在水,浮而不久也。女谒公行者乱,内戚外连,公行私事,此乃祸乱之本。群下外思者沦,思归于外,即多离心。援寡德孤,沦亡之兆。上下相违者散,君臣贵和,息在不睦。上违下拒,可散可离。上下相怠者无功,上下相承,功齐天地。是非各异,何功而成?上下相易者倾,以势夺权,以财易位,君臣俱倾危也。凌弱取胜者侵,倚尊凌卑,强取胜功,是谓侵欺,故非有德。名不胜实者耗,张彼虚誉而无实功,其名日消,其道日耗。略己责人者不治,显己之长,责人之短,自恃其能,必不治也。自厚薄人者弃,自厚薄人,人不同心,故多弃叛。以小过弃大功者损,以小过掩大功则使徒进,日减其志,故可损也。行赏吝色者沮,既疑勿使,既用勿疑。牧人以德者集,绳人以刑者散。穷问尽理,量罪行诛,使不受于无辜,以道教化,谓之得,众人皆聚而归化也。不量轻重,不穷词理而行诛灭,令人恐惧,不复聊生,谓之暴虐,故散亡也。小功不赏,大功不立。重赏之下,铃有勇夫。小怨不舍,大怨必生。大人君子,法象天地,无不包容,不求小过于人,故天下无怨也。赏人恨之、罚人不甘心者叛,功大而赏轻则恨起,过小而罚重则人必不甘。赏加无功者怨,无功者赏,有功者怨。罚及无罪者酷,无罪者罚,善人被其酷暴。听谗如美膳、闻谏如仇者亡,乐谗言如饮美膳,闻忠谏似见仇雠,去道日远,不亡何待?能有其有者安,贪人之有者残。能有其有者,满而不溢,故安。无道之君责人之有,非残害者不可得也。安礼章第六怨在不舍小过,拾小过而怨,是稀也。患在不预定谋。不预定谋、临难何悔?福在积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祸在积恶。积不善之家,叉有余殃。饥在贱农,寒在堕织。守天之道,分地之利,何有饥寒之忧也?安在得人,苟得其人,人必匡以政,故仁者安仁。危在失士。士有宣力,匡君竭诚。为主反遭毁弃,则贤者退,国叉危亡也。富在迎来,贫在后时。智者预谋,愚者后动。上无常操,下多疑心。君子居止不挠进退之仪,是为有德。心若躁静不常,喜怒不节,人皆莫测,故多疑生也。轻上生罪,侮下无亲。慢上招祸,侮下情疏。君臣既疏,故无亲也。近臣不重,远者轻之。欲仰其君,先观其臣。良臣在朝,德先归于君。国无良臣,若车无辖也。自疑不信人,自信不疑人。人君多自疑,不信忠直之言。若自诚信,则人化之情各尽诚,何劳疑矣。枉士无直友,枉者,曲也。夫好曲者必恶直,故云无直友也。曲上无直下。未有形正而影曲者。盖上不正即使下多委曲也。危国无贤臣,夫国之起祸,如身之有疾。善摄养者不使困弊,善理国者不致颠危。

用忠信之言,其祸可救;从无益之计,其国必危。国既危矣,贤人何救?故云无贤臣也。乱政无善人。上以风化下,故小人随之也。爱人深者求贤急,昔周公欲成大国之,美,而求天下之贤,吐哺进宾,握发待士,居上位而求天下之骄,辅成大业,垂芳万古,谓之圣人。乐得贤者养人厚。取鱼必香铒,縻贤必厚禄。以香铒求鱼,鱼可竭;以厚禄养士,士毕至。故得天下贤人聚而归之。贤士征不归,亡国之证。君昏则贤去国。迎而不返者,是亡国之征也。国之将亡贤士先出。征子去商,仲尼去鲁。地薄者,大物不生。水浅者,大鱼不游。树秃者,大鸟不栖林疏者,大兽不居。此皆喻君德不广,贤人无所容也。山峭者崩,言山无基脚、峭拔而独高必。喻君无辅佐而必政危亡。泽满者缢。泽不及江海之广而易为满溢。喻量狭之君如泽之溢满也。弃玉如石者盲,玉石不分,贤愚不辫,如其盲瞽也。羊质虎皮者辱。不量才而用人,德不称其位。喻虎皮政于羊身,岂不辱其威仪哉?衣不举领者倒,举衣不从领叉倒,用人不量才铃乱。走不视地者颠。喻君子之德在乎宽审。不详不审,铃致颠坠也。柱弱者屋坏,辅弱者国倾。峻宇叉资于梁柱,明君须藉其良臣。辅佐非其人,如屋之无梁柱也,必致倾坏。足寒伤心,人怨伤国。国以人为本。明君能理民怨,常察民心,以遵所欲。太公曰:国将亡而民先困池。山欲崩者先亏基,国将衰者人先弊。根枯枝朽,人困国残。山以基为本,树以根为本。言亡其本,皆无以立也。与覆车同轨者倾,与亡国同事者灭。前车已覆,后车宜改辙。亡国之令,亦宜改之。反与同行,自贻倾灭也。见已往,慎将来,恶其迹者豫避。察彼兴亡之道,可见吉凶之源。恶迹之人宜改而避之,终无累也。畏危者安,惧亡者存。君子居安思危,所以长久。不思不虑,恣情所欲,自取倾亡也。夫人之所行,有道则吉,无道则凶。周公、文王以德伏诸侯而天下归之,有兵不战而取胜,有城不备而无敌,子孙相承八百余年,谓之吉君。桀、纣之君纵彼凶暴,以酒为池,以肉为林,积财如丘,以募勇士能拔山扛鼎者、能陆地行舟者、能舒钧断索者,勇力之人可及数千,立见亡败,身首异处,子孙灭亡,无道虽纵于一时,丑名自彰于百代,岂不哀哉。吉者百福所归,凶者百祸所攻,君行仁德,众所归之而成福。君行暴虐,众所攻之而致祸。非曰神圣,自然所种。黄石公谦言云:非吾能致人之吉凶,乃随人之所为而致其祸福也。务善策者无恶事,能远虑者无近忧。君子不务善策,如木不从绳;不有远虑,其何免于忧乎?夫勇者可令进斗,不可令持坚;坚者,坚守。重者可令固守,不可令凌敌;重,仁德深重是也。贪者可令攻取,不可令分财;既能责财,必能亡命。廉者可令主守,不可令进取;孤守清洁,难与众合。信者可令持约,不可令应变。执情守信,爻无变通也。五者各令随其才而消息之,即无不亨也。

【翻译】

道、德、仁、义、礼五者,本为一体,不可分离。道,是一种自然规律,人人都在遵循著自然规律,自己却意识不到这一点,自然界万事万物亦是如此。德、即是获得,依德而行,可使一己的欲求得到满足,自然界万事万物也是如此。仁、是人所独具的仁慈、爱人的心理,人能关心、同情人,各种善良的愿望和行动就会产生。义、是人所认为符合某种道德观念的行为,人们根据义的原则奖善惩恶,以建立功业。礼、是规定社会行为的法则,规范仪式的总称。人人必须遵循礼的规范,兢兢业业,夙兴夜寐,按照君臣、父子、夫妻、兄弟等人伦关系所排列的顺序行事。这五个条目是做人的根本,缺一不可的。贤明能干的人物,品德高尚的君子,都能看清国家兴盛、衰弱、存亡的道理,通晓事业成败的规律,明白社会政治修明与纷乱的形势,懂得隐退仕进的原则。因此,当条件不适宜之时,都能默守正道,甘于隐伏,等待时机的到来。一旦时机到来而有所行动,常能建功立业位极人臣。如果所遇非时,也不过是淡泊以终而已。也就因此,像这样的人物常能树立极为崇高的典范,名重于后世呵!

品德高尚,则可使远方之人前来归顺。诚实不欺,可以统一不同的意见。道理充分可以得到部下群众的拥戴。才识杰出,可以借鉴历史。聪明睿智可以知众而容众。这样的人,可以称他为人中之俊。行为端正,可以为人表率。足智多谋,可以解决疑难问题。天无信,四时失序,人无信,行止不立。如果能忠诚守信,这是立身成名之本。君子寡言,言而有信,一言议定,再不肯改议、失约。是故讲究信用,可以守约而无悔。廉洁公正,且疏财仗义。这样的人,可以称他为人中之豪。见嫌而不苟免,克尽职守,而无所废弛;恪守信义,而不稍加改变;受到嫌疑,而能居义而不反顾;利字当头,懂得不悖理苟得。这样的人,可以称为人中之杰。

杜绝不良的嗜好,禁止非分的欲望,这样可以免除各种牵累;抑制不合理的行为,减少邪恶的行径,这样可以避免过失;谢绝酒色侵扰,这样可以不受玷污;回避嫌疑,远离惑乱,这样可以不出错误。广泛地学习,仔细地提出各种问题,这样可以丰富自己的知识;行为高尚,辞锋不露,这样可以修养身心、陶冶性情;肃敬、节俭、谦逊、简约,这样可以守身不辱;深谋远虑,这样可以不至于困危;亲近仁义之士,结交正直之人,这样可以在逆境中得到帮助。为人尽量宽容,行为敦厚,这是待人处世之道。任才使能,使人人能尽其才,这是用人成事之要领;抑制邪恶,斥退谗佞之徒,这样可以防止动乱;推求往古,验证当今,这样可以不受迷惑;了解事态,心中有数,这样可以应付仓卒事变;采用灵活手法,施展权变之术,这样可以解开纠结;心中有数,闭口不言,凡事能顺从时机,这样可以远怨无咎;坚定不移,正直刚强,这样才能建功立业;勤勉惕励;心地善良,这样才能善始善终。

欲始志向坚定,笃实力行: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深思多谋;最安全的方式,莫过于安于忍辱;最优先的要务,莫过于进德修业;最快乐的态度,莫过于乐于好善;最神奇的效验,莫过于用心至诚;最高明的做法,莫过于明察秋毫;最吉祥的想法,莫过于安分知足;最痛苦的缺点,莫过于欲求太多;最悲哀的情形,莫过于心神离散;最麻烦的病态,莫过于反复无常;最无聊的妄念,莫过于不劳而获;最愚昧的观念,莫过于贪婪卑鄙;最孤独的念头,莫过于目空一切;最危险的举措,莫过于任人而疑;最失败的行径;莫过于自私自利;

在部下面前显示高明,一定会遭到愚弄。有过错而不能自知,一定会受到蒙蔽。走入迷途而不知返回正道,一定是神志惑乱。因为语言招致怨恨,一定会有祸患。思想与政令矛盾,一定会坏事。政令前后不一,一定会失败。发怒却无人畏惧,一定会受到侵犯。喜欢当众侮辱别人,一定会有灾难。对手下的大将罚之过当,一定会有危险。怠慢应受尊重的人,一定会招致不幸。表面上关系密切,实际上心怀异志的,一定会陷于孤独。亲近谗慝,远离忠良,一定会灭亡。亲近女色,疏远贤人,必是昏�Z(guì眼花)目盲。女子干涉大政,一定会有动乱。随便将官职到处乱送,政治就会出现乱相。欺凌下属而获得胜利的,自己也一定会受到下属的侵犯。所享受的名声超过自己的实际才能,即使耗尽精力也治理不好事务。对自己马虎,对别人求全责备的,无法处理事务。对自己宽厚,对别人刻薄的,一定被众人遗弃。因为小过失便取消别人的功劳的,一定会大失人心。部下纷纷有离异之心,必定沦亡。既然用了人却不给予信任,必定导致关系疏远。论功行赏时吝啬小气,形于颜色,必定使人感到沮丧。承诺多,兑现少,必招致怨恨。起初竭诚欢迎,末了又拒于门外,一定会恩断义绝。给予别人很少,却希望得到厚报的,一定会大失所望。富贵之后就忘却贫贱时候的情状,一定不会长久。念及别人旧恶,忘记其所立新功的,一定遭来大凶。任用邪恶之徒,一定会有危险。勉强用人,一定留不住人。用人无法摆脱人情纠结,政事必越理越乱。失去自己的优势,力量必然削弱。处理问题、制定决策时向不仁之人问计,必有危险。秘密的计划泄露出去,一定会失败。横征暴敛、薄施寡恩,一定会衰落。奋勇征战的将士生活贫穷,鼓舌摇唇的游士安享富贵,国势一定会衰落。贿赂ZFGY的事到处可见,ZZ必定十分昏暗。知道别人的优点长处却不重视,对别人的缺点错误反而耿耿于怀的,则是作风粗暴。使用的人不堪信任,信任的人又不能胜任其职,这样的zz一定很混浊。依靠道德的力量来治理R民,R民就会团结;若一味地依靠刑法来维持T治,则R民将离散而去。小的功劳不奖赏,便不会建立大功劳;小的怨恨不宽赦,大的怨恨便会产生。奖赏不能服人,处罚不能让人甘心,必定引起叛乱;赏及无功之人,罚及无罪之人,就是所谓的残酷。听到谗佞之言就十分高兴,听到忠谏之言便心生怨恨,一定灭亡。藏富于民,以百姓的富有作为本身的富有,这样才会安定;欲壑难填,总是贪求别人所有的,必然残民以逞。

怨恨产生于不肯赦免小的过失;祸患产生于事前未作仔细的谋画;幸福在于积善累德;灾难在于多行不义。轻视农业,必招致饥馑(jǐn饿);惰于蚕桑,必挨冷受冻。得人必安,失士则危。招来远客即富,荒废农时则贫。上位者反复无常,言行不一,部属必生猜疑之心,以求自保。对上官轻视怠慢,必定获罪;对下属侮辱傲慢,必定失去亲附。近幸左右之臣不受尊重,关系疏远之臣必不安其位。自己怀疑自己,则不会信任别人;自己相信自己,则不会怀疑别人。邪恶之士决无正直的朋友;邪僻的上司必没有公正刚直的部下。行将灭亡的GJ,决不会有贤人辅政;陷于混乱的ZZ,决不会有善人参与。爱人深者,一定急于求贤才,乐得于贤才者,待人一定丰厚。GJ即将称霸,人才都会聚集来归;邦国即将败亡,贤者先行隐避。土地贫瘠,大物不产;水浅之处,大鱼不游;秃树之上,大禽不栖;疏林之中,大兽不居。山势过于陡峭,则容易崩塌;沼泽蓄水过满,则会漫溢出来。弃玉抱石者目光如盲,羊质虎皮者虚于矫饰。拿衣服时不提领子,势必把衣服拿倒。走路不看地面的一定会跌倒。房屋梁柱软弱,屋子会倒塌;才力不足的人掌政,国家会倾覆。脚下受寒,心肺受损;人心怀恨,国家受伤。大山将要崩塌,土质会先毁坏;国家将要衰亡,人民先受损害。树根干枯,枝条就会腐朽;人民困窘,国家将受伤害。与倾覆的车子走同一轨道的车,也会倾覆;与灭亡的国家做相同的事,也会灭亡。见到已发生的事情,应警惕还将发生类似的事情;预见险恶的人事,应事先回避。害怕危险,常能得安全;害怕灭亡,反而能生存。人的所作所为,符合行事之道则吉,不符合行事之道则凶。吉祥的人,各种各样的好处都到他那里;不吉祥的人,各种各样的恶运灾祸都向他袭来。这并不是什么奥妙的事,而是自然之理。务善策者无恶事,无远虑者有近忧。同志相得,同仁同忧,同恶相党,同爱同求,同美相妒,同智相谋,同贵相害,同利相忌。同声相应,同气相感,同类相似,同义相亲,同难相济。同道相成,同艺相窥,同巧相胜。以上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道理,凡人类有所举措,均应遵守这些规律,不可与理相抗。把自己放在一边,单纯去教育别人,别人就不接受他的大道理;如果严格要求自己,进而去感化别人,别人就会顺服。违反常理,部属则难以顺从;合乎常理,则办事容易。部属难以顺从,则容易产生动乱;办事容易,则能得到畅通的治理。以上所述的各项事理,用在修身、持家、治国,均会获得丰硕的效果。

黄石公素书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