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邯夫
半山道藏  ›  道教论集  ›  韩非子
韩非子
道教论集 · 诸子文集 · 约 146,873 字 · 共 8 页
本站文本为古籍整理成果(简体),仅供个人学习研究;引用请注明出处与页面链接。

澹台子羽,君子之容也,仲尼几而取之,与处久而行不称其貌。宰予之辞,雅而文也,仲尼几而取之,与处而智不充其辩。故孔子曰:以容取人乎,失之子羽。以言取人乎,失之宰予。16故以仲尼之智,而有失实之声。今之新辩滥乎宰予17,而世主之听眩乎仲尼,为悦其言,因任其身,则焉得无失乎?是以魏任孟卯之辩而有华下之患,赵任马服之辩而有长平之祸。此二者,任辩之失也。夫视锻锡而察青黄,区冶18不能以必剑。水击鹄雁,陆断驹马,则臧获不疑钝利。发齿吻形容,伯乐不能以必马。授车就驾,而观其末涂,则臧获不疑驽良。观容服,听辞言,仲尼不能以必士。试之官职,课其功伐,则庸人不疑于愚智。故明主之吏,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19。夫有功者必赏,则爵禄厚而愈劝。迁官袭级,则官职大而愈治。夫爵禄大而官职治,王之道也。

盘石千里不可谓富,象人百万不可谓强。石非不大,数非不众也,而不可谓富强者,盘不生粟,象人不可使距敌也。今商官技艺之士亦不垦而食,是地不垦与盘石一贯也。儒侠毋军劳,显而荣者则民不使,与象人同事也。夫祸知盘石象人,而不知祸商官儒侠为不垦之地,不使之民,不知事类者也。故敌国之君王,虽说吾义,吾弗入贡而臣。关内之侯,虽非吾行,吾必使执禽而朝。是故力多则人朝20,力寡则朝于人,故明君务力。夫严家无悍虏,而慈母有败子,吾以此知威势之可以禁暴,而德厚之不足以止乱也。

夫圣人之治国,不恃人之为吾善也,而用其不得为非也。恃人之为吾善也,境内不什数,用人不得非,一国可使齐。为治者用众而舍寡,故不务德而务法。夫必恃自直之箭,百世无矢,恃自圜之木,千岁无轮矣。自直之箭,自圜之木,百世无有一,然而世皆乘车射禽者何也?隐括之道用也。虽有不恃隐括而有自直之箭、自圜之木,良工弗贵也,何则?乘者非一人,射者非一发也。不恃赏罚而侍自善之民,明主弗贵也,何则?国法不可失,而所治非一人也。故有术之君,不随适然之善,适然,谓偶然也。而行必然之道。

今或谓人曰:使子必智而寿,则世必以为狂。夫智,性也;寿,命也。性命者,非所学于人也,而以人之所不能为说人,此世之所以谓之为狂也。谓之不能,然则是谕也。夫谕,性也。以仁教人,是以智与寿说也,有度之主弗受也。故善毛啬、西施之美,无益吾面。用脂泽粉黛,则倍其初。言先王之仁义,无益于治。明吾法度,必吾赏罚者,亦国之脂泽粉黛也。故明主急其助而缓其颂,故不道仁义。今巫祝之祝人曰:使若千秋万岁。千秋万岁之声聒21耳,而一日之寿无征于人,此人所以简巫祝也。今世儒者之说人主,不言今之所以为治,而语已治之功。不审官法之事,不察奸邪之情,而皆道上古之传,誉先王之成功。儒饰辞曰:听吾言,则可以霸王。此说者之巫祝,有度之主不受也。故明主举实事,去无用,不道仁义者故,不听学者之言。今不知治者必曰:得民之心。欲得民之心而可以为治,则是伊尹、管仲无所用也,将听民而已矣。民智之不可用、犹婴儿之心也。夫婴儿不剔首则腹痛,首病不治,则加痛也。不□痤则寖益。谓痈也。□威而溃之,披□也。剔首、□痤必一人抱之,慈母治之,然犹啼呼不止,婴儿子不知犯其所小苦致其所大利也。今上急耕田恳草以厚民产也,而以上为酷。修刑重罚以为禁邪也,而以上为严。征赋钱粟以实仓库,且以救饥馑备军旅也,而以为贪。境内必知介,而无私解,并力疾斗所以禽虏也,而以上为暴。此四者所以治安也,而民不知悦也。夫求圣通之士者,为民知之不足师用。昔禹决江浚河而民聚瓦石,欲以击禹也。子产开亩树桑郑人谤訾。禹利天下,子产存郑,人皆以受谤,夫民智之不足用亦明矣。故举士而求贤智,为政而期适民,皆乱之端,未可与为治也。

韩非子卷之十九竟

1“胈”误为“肢”,据张榜本、迂评本改。

2“文”藏本误作“大”,今正。

3此处脱“称”字,据凌瀛初本、迂评本补。

4“君”误为“民”,据张榜本改。

5“未”字脱,据迂评本补。

6藏本作“溢跖”显系“盗跖”之误,今正。

7“先生”藏本误为“先王”,据陈奇猷本改。

8“取”字脱,依陈奇猷本补。

9“介土”显系“介士”之误,当改。

10“言”藏本误为“民”,据赵用贤本、凌瀛初本改。

11“严”字藏本脱,据凌瀛初本补。

12“孔墨”二字脱,据迂评本补。

13依文例当有“之”字,据陈奇猷本补。

14“入”藏本误作“人”,今正。

15“富”字误衍,当删。

16“以”字衍,据陈奇猷说删。

17“宰子”显系“宰予”之误,据陈奇猷本改。

18“区治”显系“区冶”之误,据陈奇猷本改。

19“平伍”显系“卒伍”之误,当改。

20“朝”误为“或”,据陈奇猷说改。

21“聒”藏本误作“栝”,据张榜本改。

韩非子卷之二十

忠孝第五十一

天下皆以孝悌忠顺之道为是也,而莫知察孝悌忠顺之道而审行之,是以天下乱。皆以尧、舜之道为是而法之,是以有弑君,有曲于父。尧、舜、汤、武,或反君臣之义,乱后世之教者也。尧为人君而君其臣,舜为人臣而臣其君,汤、武为人臣而弑其主,刑其尸,而天下誉之,此天下所以至今不治者也。夫所谓明君者,能畜其臣者也。所谓贤臣者,能明法辟治官职以戴其君者也。今尧自以为明而不能以畜舜,舜自以为贤而不能以戴尧,汤、武自以为义而弑其君长,此明君且常与,而贤臣且常取也。故至今为人子者有取其父之家,为人臣者有取其君之国者矣。父而让子,君而让臣,此非所以定位一教之道也。臣之所闻曰:臣事君,子事父,妻事夫,三者顺则天下治,三者逆则天下乱,此天下之常道也,王贤臣而弗易也。则人主虽不肖,不敢侵也。今夫上贤任智无常,逆道也。而天下常以为治,是故田氏夺吕氏于齐,戴氏夺子氏于宋,此皆贤且智也,岂愚且不肖乎?是废常上贤则乱,舍法任智则危。故曰:上法而不上贤。

记曰:舜见瞽叟,其容造焉。造,愁貌也。孔子曰:当是时也,危哉。天下岌岌,有道者,父固不得而子,君固不得而臣也。臣曰:孔子本未知孝悌忠顺之道。然则有道者,进不得为臣主,退不得为父子邪?父之所以欲有贤子者,家贫则富之,父苦则乐之。君之所以欲有贤臣者,国乱则治之,主卑则尊之。今有贤子而不为父,则父之处家也苦。有贤臣而不为君,则君之处位也危。然则父有贤子,君有贤臣,适足以为害耳,岂得利焉哉!所谓忠臣不危其君,孝子不非其亲,今舜以贤取君之国,而汤、武以义放弑其君,此皆以贤而危主者也,而天下贤之。古之烈土,进不臣君,退不为家,是进则非其,退则非其亲者也。且夫进不臣君,退不为家,乱世绝嗣之道也。是故贤尧、舜、汤、武而是烈士,天下之乱术也。瞽叟为舜放之,象为舜弟而杀之,放父杀弟,不可谓仁,妻帝二女而取天下,不可谓义?仁义无有,不可谓明。诗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信若诗之言也,是舜出则臣其君,入则臣其父,妾其母,妻其主女也。故烈士内不为家,乱世绝嗣。而外矫于君,朽骨烂肉,施于土地,流于川谷,不避蹈水火,使天下从而效之,是天下徧死而愿夭1也,此皆释世而不治是也。世之所为烈士者,离2众独行,取异于人,为恬淡之学而理恍惚之言。臣以为,恬淡,无用之教也,恍惚,无法之言也。言出于无法,教出于无用者,天下以之察。臣以为人生必事君养亲,不可以恬淡。之人必以言论忠信法术,言论忠信法术不可以恍惚。恍惚之言,恬淡之学,天下之惑术也。孝子之事父也,非竞取父之家也。忠臣之事君也,非竞取君之国也。夫为人子而常誉他人之亲曰:某子之亲,夜寝早起,强力生财以养子孙臣妾。是谤诽其亲者也。为人臣常誉先王之德厚而愿之,诽谤其君者也。非其亲者知谓之不孝,而非其君者天下贤之,此所以乱也。故人臣毋称尧、舜之贤,毋誉汤、武之伐,毋言烈士之高,尽力守法,专心于事主者为忠臣。

古者黔首悗密蠢愚,悗,忘情貌。故可以虚名取也。今民儇诇智慧,欲自用不听上,上必且劝之以赏然后可进,又且畏之以罚然后不敢退。而世皆曰:许由让天下,赏不足以劝。盗跖犯刑赴难,罚3不足以禁。臣曰:未有天下而无以天下为者,许由是也。已有天下而无以天下为者,尧、舜是也。毁廉求财,犯刑趋利,忘身之死者,盗跖是也。此二者殆物也,治国用民之道也不以此二者为量。治也者,治常者也。道也者,道常者也。殆物妙言,治之害也。天下太上4之士,不可以赏劝也。天下太下5之士,不可以为刑禁也。然为太上士不设赏,为太下6士不设刑,则治国用民之道失矣。故世臣多不言国法而言从横。诸侯言从者曰:从成必霸。而言横者曰:横成必王。山东之言从横未尝一日而止也,然而功名不成,霸王不立者,虚言非所以成治也。王者独行谓之王,是以三王不务离合而正7,五霸不待从横而8察,治内以裁外而已矣。

人主第五十二

人主之所以身危国亡者,大臣太9贵,左右太威也。所谓贵者,无法而擅行,操国柄而便私者也。所谓威者,擅权势而轻重者也。此二者不可不察也。夫马之所以能任重引车致远道者,以筋力也。万乘之主、千乘之君所以制天下而征诸侯者,以其威势也。威势者,人主之筋力也。今大臣得威,左右擅势,是人主失力,人主失力10,而能有国者千无一人。虎豹之所以能胜人执百兽者,以其爪牙也,当使虎豹失其爪牙,则人必制之矣。今势重者,人主之爪牙也,君人而失其爪牙,虎豹之类也。宋君失其爪牙于子罕,简公失其爪牙于田常,而不蚤夺之,故身死国亡。今无术之主,皆明知宋、简之过也,而不悟其失,不察其事类者也。且法术之士与当途之臣,不相容也。何以明之?主有术士,则大臣不得制断,近习不敢卖重,大臣左右权势息,则人主之道明矣。今则不然,其当途之臣得势擅事以环其私,左右近习朋党比周以制疏远,则法术之士奚时得进用,人主奚时得论裁?故有术不必用,而势不两立,法术之士焉得无危?故君人者非能退大臣之议,而背左右之讼,独合乎道言也。则法术之士安能蒙死亡之危而进说乎?此世之所以不治也。明主者推功而爵禄,称能而官事,所举者必有贤,所用者必有能,贤能之士进,则私门之请止矣。夫有功者受重禄,有能者处大官,则私剑之士安得无离于私勇而疾距敌,游宦之士焉得无挠于私门而务于清洁矣?此所以聚贤能之士而散私门之属也。今近习者不必智,人主之于人也或有所知而听之,入因与近习论其言,听近习而不计其智,是与愚论智也。其当途者不必贤,人主之于人或有所贤而礼之,入因与当途者论其行,听其言而不用贤,是与不肖论贤也。故智者使策于愚人,贤士程行于不肖,则贤智之士奚时得用,而11主之明塞矣。昔关龙逢说桀而伤其四支,王子比干谏纣而剖其心,子胥忠直夫差而诛于属镂。此三子者为人臣非不忠,而说非不当也,然不免于死亡之患者,主不察贤智之言,而蔽愚不肖之患也。今人主非肯用法术之士,听愚不肖之臣,则贤智之士孰敢当三子之危而进其智能者乎?此世之所以乱也。

饬令第五十三

饬令则法不迁,法平则吏无奸。法已定矣,不以善言售法。任功则民少言,任善则民多言。行法曲断,以五里断者王,能参验五里然后断12定其罪,如此者王也。以九里断者强,既王且强。宿治者削。宿,置也。若委置其法则必削。以刑治,以赏战,厚禄以用术。行都之过,则都无奸市。物多末13众,农弛奸胜,则国必削。民有余食,使以粟出,爵必以其力,则震不怠。三寸之管毋当,不可满也。虽受不多,然无当则不可满也。授官爵,出利禄不以功,是无当也。国以功授官与爵,此谓以成智谋,以威勇战,其国无敌。国以功授官与爵,则治见者省,言有塞,此14谓以治去治,以言去言,以功与爵者也,故国多力而天下莫之能侵也。兵出必取,取必能有之。案兵不攻必当。朝廷之事,小者不毁,效功取官爵,廷虽有辟言,不得以相干也,是谓以数治。以力攻者,出一取十。以言攻者,出十丧百。国好力,此谓以难攻。国好言,此谓以易攻。其能,胜其害。轻其任,而道坏余力于心,莫负乘官之责于君,内无伏怨,使明者不相干,故莫讼。使士不兼官,故技长。使人不同功,故莫争。言此谓易攻。重刑少赏,上爱民,民死赏。多赏轻刑,上不爱民,民不15赏。利出一空者,其国无敌。利出二空者,其兵半用。利出十空者,民不守。重刑明民大制使人则上利。行刑重其轻者,轻者不至,16重者不来,此谓以刑去刑。罪重而轻刑,轻刑则事生,此谓以刑致刑,其国必削。

心度第五十四

圣人之治民,度于本,不从其欲,期于利民而已。故其与之刑,非所以恶民,爱之本也。刑胜而民静,赏繁而奸生,故治民者,刑胜,治之首也。赏繁,乱之本也。夫民之性,喜其乱而不亲其法,故明主之治国也,明赏则民劝功,严刑则民亲法。劝功则公事不犯,亲法则奸无所萌。故治民者,禁奸于未萌。而用兵者,服战于民心。禁先其本者治,兵战其心者胜。圣人之治民也,先治者强,先战者胜。夫国事务先而一民心,专举公而私不从,赏告而奸不生,明法而治不烦,能用四者强,不能用四者弱。夫国之所以强者,政也。主之所以尊者,权也。故明君有权有政,乱君亦有权有政,积而不同,其所以立异也。故明君操权而上重,一政而国治。故法者王之本也,刑者爱之自也。

夫民之性,恶劳而乐佚,佚则荒,荒则不治,不治则乱,而赏刑17不行于天下者必塞。故欲举大功而难致力者,大功不可几而举也。欲治其法而难变其故者,民乱不可几而治也。故治民无常,唯治为法。法与时转则治,治与世宜则有功。故民朴而禁之以名则治,世知维之以刑则从。时移而治不易者乱,能治众而禁不变者削。故圣人之治民也18,法与时移而禁与能变。

能越力于地者富,能起力于敌者强,强不塞者王。故王道在所闻,在所塞。塞其奸者必王,故王术不恃外之不乱也,恃其不可乱也。恃外不乱而治立者削,恃其不可乱而行法者兴。故贤君之治国也,适于不乱之术。贵爵则上重,故赏功爵任而邪无所关。好力者其爵贵,爵贵则上尊,上尊则必王。国不事力而恃私学者,其爵贱,爵贱则上卑,上卑者必削。故立国用民之道也,能闭外塞私而上自恃者,王可致也。

制分第五十五

夫凡国博君尊者,未尝非法重而可以至乎令行禁止于天下者也。是以君人者分爵禄制,则法必严以重之。夫国治则民安,事乱则邦危。法重者得人情,禁轻者失事实。且夫死力者,民之所有者也,情莫不出其死力以致其所欲。而好恶者,上之所制也,民者好利禄而恶刑罚,上掌好恶以御民力,事实不宜失矣。然而禁轻事失者,刑赏失也。其治民不秉法,为善也如是,则是无法也。故治乱之理,宜务分刑赏为急。治国者莫不有法,然而有存有亡。亡者,其制刑赏不分也。治国者,其刑赏莫不有分,有持以异为分,不可谓分。至于察君之分,独分也,是以其民重法而畏禁,愿毋抵罪而不敢胥赏。故曰:不待刑赏而民从事矣。是故夫至治之国,善以止奸为务。是何也19?其法通乎人情,关乎治理也。然则去微奸之道奈何?其务令之相规其情者也。则使相窥奈何?曰:盖里相坐而已。同里有罪,罪心相坐。禁尚有连于己者,理不得相窥,惟恐不得兔。有奸心者不令得忘,窥者多也。如此则慎己而窥彼。发奸之密,告过者兔罪受赏,失奸者必诛连刑。如此则奸类发矣。奸不容细,私告任坐使然也。任,保也。同里相保之人则坐之,故曰任坐。

夫治法之至明者,任数不任人。是以有术之国,不用誉则毋适,境内必治,任数也。亡国使兵公行乎其地,而弗能圉禁者,任人而无数也。自攻者人也,攻人者数也。故有术之国,去言而任法。凡畸功之循约者难20知,过刑之于言者难见也,是以刑赏惑乎贰。所谓循约难知者,奸功也。臣过之难见者,失根也。循理不见虚功,度情诡乎奸根,则二者安得无两失也?是以虚士立名于内,而谈者为略于外,故愚怯勇慧相连而以虚道属俗而容乎世,故其法不用,而册罚不加乎僇人。如此,则刑赏安得不容其贰?故实21有所至,而理失其量。量之失,非法使然也,法定而任慧也。释法而任慧者,则受事者安得其务?务不与事相得,则法安得无失,而刑安得无烦?是以赏罚扰乱,邦道差误,刑赏之不分白也。

韩非子卷之二十竟

1“夭”藏本误为“天”,据陈奇猷本改。

2“离”藏本误为“虽”,据陈奇猷说改。

3“罚”字藏本脱,据凌瀛初本补。

4“平”当作“上”,据张鼎文本及顾广圻校改。

5“平”当作“下”,据张鼎文本及顾广圻校改。

6“大下”显系“太下”之误,依文例当改。

7“正”误为“止”,据赵用贤本、凌濠初本、迂评本改。

8诸本皆有“而”字,据补。

9“太”误为“大”,据陈奇猷本改。

10“人主失力”四字脱,依陈奇猷说补。

11“而”误为“以”,据赵用贤本改。

12“断”字衍,据陈奇猷本删。

13“末”误为“者”,据凌瀛初本、迂评本改。

14“北”显系“此”之误,当改。

15“不”字脱,据凌瀛初本、迂评本补。

16“至”字衍,据凌瀛初本、迂评本删。

17“而”字误衍,当删。

18“也”误为“治”,据凌瀛初本改。

19“也”字脱,据凌瀛初本、迂评本补。

20“难”误为“虽”,据凌瀛初本、迂评本改。

21“故实”误倒,据凌瀛初本、迂评本改。

上一部尹文子|下一部鬻子
共 8 页上一页1…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