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异以来,日月如驰,景仰何及?偃赛白云,想多佳致。近陈乞所赐诗、颂上石,并自刊模颁降次真本,一一自收,别有陈请,附递奏来。胥会未期,引向弥深。冬序渐寒,为道保育。
敕刘混康:省所上表本官开建庆成道场有仙灯现事,具悉。卿心游蓬岛,坐揖崆峒,守修真抱一之奥,洞归根复命之源,是以庆成宝斋,仙灯示瑞。盖精衷之上达,由至诚之内充,嘉祥荐臻,灵既昭答。含生均被,美利难云。省览以还,良深叹奖。兼闻仲冬择日亲诣永胜焚黄,时当冱寒,不无劳绩,计想鹤驭,今已还山,俯迩迎长生经善卫。崇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睽异以来,俄经冬序。每思清谊,时唯引领。知道场有圣灯现于飕轮峰,诚为奇异。自非先生精诚昭格,孰能臻此?伏纸增叹,未期胥见。尤积惘企,唯加自颐,良副所望也。闻先生往常焚黄,时当凝凛,道途保爱。归庵日符子,更求数十道。同前。
劝刘混康:卿克持真教,慎保天倪,栖岩穴以逍遥,奉法录而宁燕。顾其渊懿,宜有褒崇。既颁谕于诗篇,复形容于善颂。抗章来上,刊石是期。嘉尔丹诚,勤于翠玫。已令舟御真彼宫垣。传弟子而彰不泯,昭眷礼而示无穷。当体朕心,益崇法训。腊残春及,气易序迁,更勤保练之功,频示冲虚之诀。已差使臣专一管押刻石前去,至可领也。凝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大观1 兀年正月二+七日。
敕刘混康:卿秉心无妄,执道不回,总持法源,群生所赖,功庸昭著,揭如日星,使上清之教益隆而弗替者,皇有力焉。比以道释混淆,理宜区别,断自朕心,重订调谬。至如三清混居于水陆,元命反祠于梵宫,绘塑无伦,不可盘举。朕方图叔彝伦,讲明教法,稽考后先之理,推原积习之端,申饬有司分别崇奉,庶蒙休祉,溥佑含生。谅在渊冲,必惟允议。更新岁律,尚冀保绥,故兹示谕,想宜知悉。寒冱,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大观元年二月九日
敕刘混康:卿提身冲粹,有10道渊深,秉志不回,推心笃善。省观奏牍,备悉至怀。仍闻新岁以来,法履泰定。所进木煎灵方,夙授仙饵,今存虽神鼎金丹之妙,无以加诸长生之理。兹其大致乎披绎,勤志听惬于中。妙术恭持,必无畔戾。时传邮命,副以好音。春序云初,天和善护。睽异晤言,俄经新律。渴想仪刑,朝夕弗替。近降 敕书,所谕道释混淆,已付外施行。事恐未详尽,今录元降全文,付卿一看。卿教门纲领,人所视效,其诸传授,保执持之,无吝忽也。所修石桥道路事,已委发运使曾孝蕴专一应副施行。益远会见,千万加慎。镇心神符子,告求数十道。恐有所见灾福,告先生示及。直师,初春可令至。昨降物往彼道场,已到否:
有天下者尊事上帝,敕命惟几,敢有弗虔?而释氏之徒修营佛事,妄以天帝次于鬼神之列。渎神瑜分,莫此之甚。其能克享上帝之心乎?可令有司检会削除,以称朕严恭寅畏之意。大观元年二月十五日。
敕刘混康:朕祗奉三元,钦崇至道。每念灵承之重,庶臻可致之祥。凡在幅员,率兴观宇,卷三茅之名封,集殊方之胜盘。倚毗师法,以召蕃厘。卿夙资渊妙之功,屡获嘉休之应,累迂鹤驭来叩枫宸,款名理之至言,询心法之要妙,保神清静,阐闱厌闻,旅寓储祥,殆非宜称。已令董治鸠工构宇,即上清之东隅建万宁之别观。庶专静绾,延处云耕,可预择徒弟来此住持,故兹示谕,想宜知悉。
领所奏道教未便洎陈乞事。卿道门宗师,教法纲领,凡所陈请,皆合朕志,睽违高论,日驰南顾,遐想香火之余,高栖云表,保神练气,所得多矣。竺师争之候黄冕到山,可同赴阙。春序将暄,为道加慎。大观元年二月+九日。
敕刘混康:省所奏辞免赴阙事,具悉。朕钦奉真元,夙崇高道。眷彼栖真之倡,常形梦寐之思。伫瞻每渴于仪刑,睽阔倏更于岁钥。再款话言,庶资妙理。是用载驰使传,敦趣造朝。忽露封章,引疾恳避。夫岂不怀,义非可强。当止召命,更伺岁年,尚慎寝瓮,以副眷渥。春和,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相别周岁,引领尤勤。两披奏牍,以疾力辞赴阙,已具别敕,可其所请,宜亮悉之。安处潜神,以保寿康,想绰有余裕也。道场事,前已报知。笞一师陈请,皆契勘施行,候指挥到,止,可令竺师赴阙会晤,尚赊对时自卫。治百病伤风符子,告求数十道。夜分灯下,发虑先生,意不安故也。大观元年四月七日o
敕刘混康:省览累奏,具悉卿槟弃人事,远去尘寰。既婵恳迫之诚,勉徇便安之请。遐想迩来怡神昭旷,持法崇高,处寂以绝营,葆光而不曜,临风东望,一及绪益,不无倾渴之勤也。竺争之便,可发来赴阙。或有奏陈,详具无隐。初夏渐热,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大观元年五月二+七日。
别来一周,星律倾渴,话言未尝替也。志趣高尚,厌绝嚣纷,得以澄神静虑,为冲漠之游。良多慰洗,愈远高论,徒深引向。首夏清和,为道保育。月末忽目青,连发疏以书问笞一师,可令速至。有经数卷,伺笞一师到,令附去,皆亲书。
茅山志卷之三竟
1址:原作“止”,据笪本改。
2址:原作“止”。坚:原作“紧”,据笪本改。
3到树行疏处:笪本作“到树行稀疏处”。
4涉:笪本作“际”。
5想:笪本作“思”。
6仙:笪本作“山”。
7灵:原本作“露”,据笪本改。
8卿:原缺,据笪本增。下同。
9省:原缺,据笪本增。
10有:笪本作“育”。
茅山志卷之四上清嗣宗师刘大彬造
诰副墨
宋韶诰
敕刘混康:睽异又见,畏景,殊积咏思。想惟偃赛云山,养高物外,从容于自得之场,健羡无穷。有所谕言,诅可誊口,当伺飕驭西来,面悉至意。彼中有目击事,毋惮烦碎,并附邮传以闻,使一方民痪不壅于上闻,兹所望也。炎敌隆炽,善卫冲和。
篁师至所奏事,一一备晓。谨斋沐写成密词一通,托先生拜章奏达,即幸也。伺得天语,速具奏来。余面谕笞一师,令于先生处开陈贵妃表一通,亦附于笞一师回山。御笔画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各一本,可与去岁所画太上老君共三清潜神供养。北斗等经五册,扇头二十个,果实一十件,香华龙脑茶烛等,各以数交割,付笞一师空名祠部五十道、紫衣三十道。恐要度徒弟,笞一师之下应徒弟赐以紫衣师号。随行侍者十五人,皆赐披度,及赐束帛有差。大观元年七月二十九日。
累承所惠符子,不敢自享。人若有疾,必与服之,庶滋先生治病救人之意。诸符子,告求数十道,附递进纳○
敕刘混康:省1所上表并录奏,具悉。仍知所拜章词消辰已达,得闻荃秘,嘉叹良深。倘非卿迪中观妙,契道育真,志念苍黔,诚通渊默者,孰能臻此?欣沃可知,涉此夏秋,益崇庆善。朕万机之暇,每览道枢,倾想话言,何啻饥汤?发春匪邈,期必西来,当体至怀,毋执谦避。秋高气肃,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久阻德标,唯勤引向。累收邮中之奏,闻安处潜神绰有余裕。净之所奏,各契勘施行。来春赴阙,别敕己谕,此不多述。当乘春水,扁舟西上,毋固抑朕意也。秋杪2霜清,保录持教外,善卫为最。大观元年九月五日。
敕刘混康:省所上表进奉天宁节功德疏,具悉。孟冬正候诞节,届期严道范于瑶坛,祝后天之景福。顾惟方外之倡不忘事上之诚,乃蜷忠勤,益用叹奖,故兹示谕,想宜知悉。初冬,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大观元年+月十四日。
睽远之久,倾想惟勤,喜知道履冲粹。所奏辞免春首赴阙事,朕未谕也。诚欲再见仪刑。款导积阔,而逊避再三,词情迫切,遽见绝之若是。况仙鹊安流,何劳之有?岁元后别降诏旨,预此及之未问,保练天和为祝。来春遣人宣召,毋得推辞阻命。
敕刘混康:累上表事,具悉。卿养浩山樊,栖真物外,优游自得,起处甚休。荐览贡章,深嘉勤至。淮妙谈之杳隔,第驰情以瞻思。累颁诏书,来春赴阙,尚迟他托,苦厌尘谊,当抑志而暂枉飞亮,毋养高以固违朕志。尚体眷遇,无忽予言。冬序云初,冲襟善保。乍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大观元年十月九日。
所奏增崇三茅徽号,已契勘典礼施行,至宜悉之。春首会面,不可拒命。所期者,款密高妙而已。冬候向严,倍万冲摄。符子,更求数十贴,即感也。?宫门事常在念,岂不怀耳。
敕刘混康:卿3颖悟真机,昭融至道。每览奏牍,皇契朕心。钦乃三茅恳求封册,缅怀道瘾,宜示褒隆。即付攸司,俾加显命。今令颁锡,至可领也。□ 闰,纪良保颐。何若阜流修阻,系想徒勤。俯迩春和,切期构止,安然舟御,勿惮一来。密届迎长,精加澄练。冬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自别仙风,起处佳否?芝盖东下,每一念之,未当不慨然耳。云水生涯,逍遥自得,真有出世无穷之乐。极思讲妙,央在来春。未问,保录持教外,善啬是梼。大观1 兀年闰十月二十一日。
敕刘混康:累收来奏,备悉。勤恪不啻,与警饮接也。顺履时序食息,何若来春飞船西上,妙论可期。贵妃所需符子,当为应副。未问,善为辅养。
三茅君圣像画毕,止伺先生到阙,专得面付。治病佩带符子,告求数十贴。大观元年十一月六日。
敕刘混康:省所上表来春赴阙事,具悉。卿累造宸廷,遽乞还山。两历岁华,每勤驰向。且闻春初西上,深契予怀。极思谈微讲妙,预当涤虑斋心以伺耳。申遣使人计治舟御,许从便道飞船安济,宜速办装,慰此翘渴。会晤伊迩,尚宜善卫。已差入内西京左4藏库使、殿中省尚辇局典御勾当、龙图天章宝文显模阁黄希叟,降敕召卿赴阙。春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献岁发春、顺履时序、起处安和5陈乞事,并依所欲,逐一施行。若自京口而来,极便,思一见之形于寤寐。伺黄希叟到,毋少稽留,可乘春水。庶无阻滞,有所需阙,一一奏来。区区已具劝书,兹不多述。黄希叟到,便可促行。大观二年正月五日。
敕刘混康:卿近婴微恙,已遂痊平。计惟保练有方,无劳药饵。近览来奏,力疾造朝,足仞勤确,不替忠嘉,披阅以还,良深叹奖。希叟到日,便可飞纫,乘此春波,安济西上,经过郡邑,无为滞留。贮伺鹤轩,以款清论。暄妍在序,善辅是宜。中春,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大观二年二月十五日
春色晴融,仙舟偃息,不妨高养浩然之气,良自得也。或有所需,可计会,希叟行,当会见,预已听快,未问,尚宜保练为最。
敕刘混康:卿持心.渊静,毓德冲和,每造枫宸,居多启沃,不闻名理,忽复累岁鄙吝之心生焉。申遣使人往趣扬驭,宜报白云之游,来赴紫宸之会。其诸旨意,已具前诏。当体眷想,毋复稽留。今差入内文思使殿中省尚辈局典御勾当龙图天章宝文显模阁黄希叟,管押舟船,就茅山宣召卿赴阙。故兹示谕,想宜知悉。春暄,卿比平安好,遗书指不多及。
思渴晤言,何剧如之?以日计程,四月上旬必达阙下。春水安流,想无阻节。途中宜止绝人事。日惟东顾以伺。将欲入汴,宜速奏来。未会问,尚须善护。
赠太中大夫诰
朕惟至德之世,无为而万物化渊,静而百姓定。爰率是道,纳民泰和。诚意感通,异人杳至。眷遇之礼,曲尽始终。葆真观妙冲和先生刘混康;虚一守真,纯白自得,前知休咎,能警群迷,或托呎符,克愈众疾,虽身栖林谷而名振京师。朕用嘉叹,召对闲宴,屡闻至论,深契予心。比复造廷,燕居琳馆,了然委化,不约而同。静思所存,宜加悯饰,太中之秩,视谏大夫。兹为异恩,尚期饮享,特赠太中大夫。
谧静一诰
敕:朕惟曲水之穴,北距岱宗,南接罗浮。证法册于河图,得嘉名于地肺。抱道秘境,惟昔高人。真风未忘,前辙具在。赠太中大夫刘混康,出尘累之表,以虚静为宗,观妙勾金之坛,葆光埋璧之地。慕真风于南岳,窥奥义于西城。众方有求,忽若委蜕,其颁美谧。式昭正一之功,庶几异时益振冲虚之教,可特赐谧静一。
敕赐元符万宁宫
尚书省牒:江宁府茅山元符万宁宫茅山元符观牒,奉敕宜改赐元符万宁宫为额,牒至准敕,故牒崇宁五年正月日牒,中大夫守右丞邓、太中大夫守左丞何、司空右仆射。
建元符万宁官提举等官推恩劝命
敕:相观福地,肇建祠官,为彼旱黎导迎景既。龙图阁直学士左朝议大夫胡师文等,克共乃事,逮兹落成?嘉汝之勤,叔进宫品,若时休命,亦既乃心。可特授左中散大夫,依前职差遣。宣义郎江东运判乔,可特授宣德郎,差遣如故。承事郎知句容县事鲍慎辞,特授宣义郎,差遣如故。右侍禁监江宁府排岸高士迁,特授左侍禁。西头供奉官高公鼎,特授东头供奉官。借职张和,特授奉职。差使叶承,特授借职。三班差使孟忠,特授三斑。借职知县事鲍慎,辞免三年磨勘。
又别敕
江宁府茅山元符万宁宫修盖潜神庵宇等,安排御书牌了毕,事体非轻,下项管勾,催促部役官等,可特依此推恩发运。副使刘何与转一官江宁府通判范希逸,与臧三年磨勘。候今任满日,特令再任其部役巡检,内殿崇班孙
明翼,转一官。
敕赐藏真观
尚书省牒,江宁府藏真观故刘混康葬所见修道院牒,奉敕宜特赐藏真观为额。牒至,准敕故牒。大观二年+一月 日牒,中大夫守左丞余太师左仆射。
宣和封陆简寂真人诰
朕惟前古高蹈之士名边不泯,而称号未称者,所以追显之。
简寂先生陆修静,真精内得,遗经垂范,而脱然超世。庐阜故隐有祠,至今考实,定名礼以真人之号。非特用褒往躅,亦俾后之闻风者知道之所在而勉焉。可特封丹元真人。
宣和封杨郭许陶五真人诰
敕:朕存婴霄府,盼景龙台,瞻三秀之神乡,企九华之妙诲。钦厥列仙之躅,昭兹阐化之功。东华上佐司命杨真人,积学洞微,研心合漠,得中黄之隐诀,受南真之秘传,董司昊越之疆,关总神灵之要,方翎扬于至道,宜褒极于隆名。庶期冲鉴之临,永侈蕃棋之锡。可特封洞灵显化真人。
敕:三炁隐灵,固非名言之测,万神凝化,莫容议拟之求。凡褒叔于上真,实恢张于至道。玉台侍郎郭真人,功参十极,位列九宫。含景玉当,已飞行于太极;扶华晨盖,爰总侍于虚皇。方丕阐于元纲,宜致隆于显号。尚期仲格,永佑昌图。可特封太微葆光真人。
敕:朕降总真之玉境,陆耀景之龙台。爰校历于元肩,以济生于下土。凡著功于道品,咸进位于仙宗。上清真人许长史,清素外融,神明内得。灵音斐畅,密参群圣之游;钦驾超遥,高佐上清之理。方流罗于大梵,宜崇配于德名。庶昭丕佑之临,益广无为之化。可特封太元广德真人。
敕:紫极涵元,虽顿蒙于一黑;丹台列籍,实总括于万真。凡褒位于仙宗,盖恢功于道甫。东华侍帝晨上清仙公许真人,研三神以观妙,凝九纬以挺生。北洞告终,自适幽人之分;东华蹑景,独超上相之游虽高谢于世名,其敢忘于仁荫。尚期冲佑,益阐元纲。可特封混化元一真人。
敕:朕膺琅霄之景命,握龙汉之宝符,盖将敷畅灵音,恢隆道化,阐微言于至教,荐休命于列真。蓬莱都水监陶隐居,振迩荣罗,濯精华阙;神交无累,边虽相于山中;诚感夙通,赋已仙于海上。顾德名之莫拟,岂妙荫之敢忘。尚都显号之荣,永介涵生之祉。可特封宗元斓教真人。宣和六年八月三日,太傅叶国公臣截宣、右弼阙中书侍郎臣张邦昌。中书舍人臣张志行。奉敕如右,牒到奉行。
乞封五真人奏剖
臣辄沥愚恳,仰渎宸严,退省贱庸,甘伺朝典。窃惟自古得道升真之士,先后相承为时宗仰,皆以扶世立教为己任。自三茅真君飞升之后,继有扬、郭、二许。众真并于句曲精修上道,天真降顾,亲受秘语,上清经教渐降人问。逮梁宋之际,真风澳汨,圣道不绝如带。惟陶隐居力扶宗教以微言,奥旨发明道要,为天下后世之幸,然而三茅兄弟顷蒙朝廷褒崇,册封圣位,其余众真未闻有以旌异。臣愚,欲望圣慈特以杨、郭、许、陶众真,并依三茅真君例,就今仙职加崇美号。除别具诸位仙品奏闻外,如蒙俞允,乞降睿旨,下有司施行。干冒天威,取进止。宣和六年七月 日,碧落郎凝神殿校藉同知右衔道录院事管辖江宁府玉晨观臣丁安行剖子。
宁宗赐号王景温
王景温履道清尚,操行高洁,眷宠三朝,朕亦礼遇,可赐号虚静真人。
宝庆易如刚先生敕牒
尚书省牒:左右街都道录主管教门公事太一宫都监兼高士易如刚奏,么微野人顷在茅山,于庆元改元,蒙恩召充太一宫高士并都监住持,专任祈梼。每藉君相,为国爱民,靡不昭格,越今三十余年,褊除道阶。昨于嘉定六年,蒙恩特赐通妙先生。续于嘉定十四年,得旨降香设醮茅山。讫事回奏,乞老还山。恭奉御笔:高士易如刚祈梼有功,未应告老,宜加显锡以重眷留,特赐通妙葆真先生。今缴连宁宗皇帝御书二轴,伏望尚书省特颁敕命,旌表名山,以重祈梼。伏候指挥。
宝庆元年七月十四日,奉圣旨,特令尚书省出给敕牒。奉敕,宜赐通妙葆真先生,牒,至准敕故牒宝庆1 兀年七月日牒。
理宗金录投龙玉简词
维嘉熙元年,岁次丁酉,九月己酉朔,二十六日甲戌,嗣天子臣昀,伏为保延国祚,恭祈嗣续,敬资香信,祇建冲科。命道士二十一员于建康府元符万宁宫启建灵宝道场一昼二夜,满散设醮三百六十分位,告盟天地,诞集嘉祥。谨依旧式,诣上清宗坛华阳洞天投送金龙玉简。伏望至圣至真鉴兹丹捆,乞为誊奏,上闻九天。臣昀伏以元储虚位,未开态梦之祥,边阐分屯,尚调虎符之戍。内欲隆于国本,外思靖于兵氛,仰惟祖宗积累之难,探切朝夕继承之惧,是用肆类上帝,褊梼名山。愿垂覆焘之仁,弘赐扶持之力,得男而应震索,茂延百世之期,偃武而致太平,坐底四方之治,保基图于巩固,措民物于敉宁。祇近灵休,永依大造。臣昀无任恳梼之至。谨言。
加封广济庙龙神诰
敕敷泽广应侯:惟龙质无体而神无方,蚓茅山至人所居,彼其吐吞。夫丹灶之日月,犹足依凭而为灵乎?有司上功,雨旸日时,其御苗也。实应祭义,申衍侯号,用侈褒章。金陵,予陪都,其职而幽,以服而侯甸之职,可特封敷泽广应利济侯。奉敕如右,牒到奉行。淳佑四年 月 日。
淳佑加封三茅真君诰
敕:朕闻真人驭风骑气,神游八极之表,而一念在生灵,则犹数数然也。太元妙道冲虚真君东岳上卿司命神君,成道于茅山,登籍于仙府,三君之首者也。奇验见于历代,远近以为司命。朕为黎元慕尚不已,特命有司亟衍嘉号,以彰钦崇。可特封太元妙道冲虚圣佑真君东岳上卿司命神君。
敕:朕闻句曲三峰,神君显甚,遂有金坛洞天之名,历代所慕尚,岂独于今乎?定录右禁至道冲静真君,修真得道,是谓中茅。雨旸应梼,远近德之。亟命衍号,以答鸿休。其体朕意,益阴隐于下民。可特封定录右禁至道冲静德佑真君。
敕:朕闻汉武祀神君于禁中,其祝甚秘,盖以彻福。朕不为也。三官保命微妙冲惠真君,真风道气,号小茅君。祈陀敬事,祭典褒崇,盖非一日矣。兹命衍号,以昭朕拳拳慕尚之意,益问既施以惠生灵。可特封三官保命微妙冲惠仁佑真君。奉敕如右,牒至奉行。淳佑九年三月 日太傅左丞相魏国公清之、右丞相葵、参知政事县、参知政事方叔、吏部尚书阙、权兵部尚书清叟。
御赐沉香描金如意一事,上献大茅君。白玉圭二面,上献中茅君、小茅君。圣像秉执旌节、膳幢威仪等一十二件,沉香五十两,脑子五两,银一百两,绿锦磨二首,各长二丈,新茶五十片,官会十万缙,付茅山崇禧观。
乞封三茅君奏剖6
协忠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提点佑圣观张左街道录洞微真应先生佑圣观虚白斋高士主管教门公事司徒师坦上表:以臣三年祈梼,感应微劳,乞回降恩命,加封三茅真君奏可。
元韶诰
世祖皇帝召蒋宗师韶
上天眷命,皇帝圣旨,谕建康路三茅山三十八代宗师蒋宗瑛:闻汝年高德、邵法录精严,思接道论。今遣使驰驿,召赴阙廷。仍敕有司,如法津遣,便安就道,毋致艰虞。故兹诏示,相宜知悉。至元十八年二月日。
金录斋词
至大三年庚戌岁五月三日,上清大洞经线无上三洞法师元景真人臣王道孟,钦奉皇帝圣旨,伏以有国有家,祇荷财成之造,盖高盖厚,敢忘祈谢之诚,缄辞.远叩于名山,徽福永延于景运。谨遣玄教嗣师、总摄江淮荆襄等处道教所事、崇文弘道玄德真人昊全节,恭奉香币诣三茅山元符万宁宫上清宗坛,修建金录宝斋三昼夜,满散祇陈三界众真清醮三百六十分位。伏愿复育无私,鉴观有赫,天长地久,三宫同康寿之棋,雨顺风调,四海乐雍熙之治。
延佑元年甲寅岁五月二十六日,法位如前,臣王道孟钦奉皇帝圣旨,伏以惟天惟祖之垂佑,有国有家之在躬,修省弥深,报祈敢息?启冲科于茅阜集景祝于萝图,谅有欲以必从,信无远而弗届,是以谨封香币,遣玄教嗣师,总摄江淮荆襄等处道教,崇文弘道玄德真人昊全节,诣元符万宁宫上清宗坛,命宗师王道孟集法师,道士一坛,修建福国裕民金镰宝斋三昼夜,满散祇陈三界众真,清醮三百六十分位。伏愿一人有庆,万福攸同,兢业无旷,庶官臻既,醉亮惊之治,怡愉以奉太后,介未央长乐之春,风雨顺调,民物康阜。
延佑五年戊午岁正月五日,上清大洞三景经录弟子四十五代嗣教宗师元景真人臣刘大彬,钦奉皇帝圣旨,伏以辑宁邦家,嗣服倏经于八载,钦崇天道,封香爰至于三山。当阳春发育之初,祈大德生成之广,俯婵素个,仰格鸿禧。谨遣元成文正中和真人江淮荆襄等处道教都提点夏文泳,诣三茅山元符万宁官上清宗坛,命臣集法师道士一坛,修建福国裕民金录宝斋三昼夜,满散祗陈三界众真清醮三百六十分位,伏愿皇天眷命,洪范锡畴,九族睦而万邦和,兵寝刑措;六府修而三事治,地久天长;慈闱分7康寿之棋,中闯协和平之福;庆延储位,泽被寰区。
泰定三年丙寅岁十月十二日,法位同前臣刘大彬,钦奉皇帝圣旨,伏以诞膺景命,祇绍丕图,保民无疆,思永安于宗社,应天以实,庸昭杞于山川,爰致清祠,冀徽洪既。谨奉香币,遣特进上乡玄教大宗师、崇文弘道玄德广化真人,总摄江淮荆襄等处道教、知集贤院道教事昊全节,诣建康路三茅山元符万宁官上清宗坛,开建金录宝斋,祈天永命,福国裕民。伏望璇霄委监,宝祚延长,邦家开太平之基,三宫同庆,海宇乐雍熙之治,万国咸宁。
天历三年庚午岁,正月九日,太上弟子嗣上清高玄大洞经录四十五代宗师三天法师上景真人行九老仙都君印职臣刘大彬,钦奉皇帝圣旨,伏以恭承明命,克绍丕图,钦若昊天,荷皇天之简眷,敬哉有土,冀率土以又宁,爰阐冲科,用徽洪既。谨奉香币遣法师舒致祥,诣三茅山元符万宁宫上清宗坛,修建金录宝斋三昼夜,满散祗陈三界众真清醮三百六十分位。伏愿乾坤合德,日月齐明,海晏河清,开八荒之寿域;时和岁稔,得万国之惧心。
延佑加号三君立观三峰诰□
上天眷命,皇帝圣旨;静慕玄风,灼观往事。无为日道,必刻意缮性而始成;修身乃真,非积行累功而莫就。大茅君东岳上卿司命太元妙道冲虚圣佑真君,奇操娇俗,精思集虚,一德斋心,受龟台西华之秘旨,万灵授职,开金陵句曲之宗坛;丹光千载以如8新,宝气三峰而弥固,发祥肇祉,民到于今称之,逆雨宁风,天之所助顺也。直惟作圣,允合佑神;孔盖翠旌祀,莫严于司命,琼文药简礼,爰举于秩宗。假兹聪明,佐予平治。可赐茅山一峰圣佑观,特加封大茅君东岳上卿太元妙道冲虚圣佑真应真君主者施行。
上天眷命,皇帝圣旨:合人心,理万物,礼宜顺于鬼神,建皇极,锡庶民,征有稽于旸雨。大江以东之地,句曲为望之宗,土乐升平,岁称稔足。二茅君,定录右禁至道冲静德佑真君,中峰司命,西华炼形;作牧审烦扰之非,修身得恬担之要;縿鸾导从,填帘俨奏于云中,化鹤来归,城郭时看于华表。朕方推仁以济众灵,宜妙物以佑民。学道受之以神,端有宗于李耳;望杞不祈其福,诚深慕于汉文。嘉与含生,诞敷景命。可赐茅山二峰德佑观,特加封二茅君定录右禁至道冲静德佑妙应真君。主者施行。上天眷命,皇帝圣旨:气化为神,握阴阳而执要;物来能应,遇水旱以成功。兹山之灵,以氏为号。三茅君三官保命微妙冲惠仁佑真君,不导引而寿体,纯素为真;密从苍龙,承左右而无问,时乘白鹊,侍伯仲以远游;荷天之休,为民请命。逍遥容与,服光景以如新;周流徜徉,蒙福祉而无极。肆加褒锡,丕应隆平。埋鼎高峰,爰慕轩辕之有道,献金空谷,方薄光武而不为。以赫厥灵,同归于治。可赐茅山三峰仁佑观,特加封三茅君三官保命微妙冲惠仁佑神应真君。主者施行。延佑三年七月 日、翰林待制表桶视草、翰林学士承旨赵孟俯副墨。
敕赐崇禧万寿宫
上天眷命,皇帝圣旨:朕流观山图,夷考仙迹,蜷曲林之旧馆,实弘景之故居。原其建立之初,以处高第9,弟子及今千载,犹想遗风。朕将益崇神明,用著高尚。其建康路三茅山崇禧观,可准玄教嗣师掌教真人昊全节所请,赐号日崇禧万寿宫。主者施行。延佑六年三月日
茅山志卷之四竟
1省;原缺,据笪本补。
2杪:原本作“秒”,据笪本改。
3乡:原缺,据笪本补。
4左:原本作“在”,据笪本改。
5和:原本作“如”,据笪本改。
6乞封三茅君奏剖:原缺,据笪本补。
7分:原本作“介”,据笪本改。
8如:笪本作“维”。
9第:原作“弟”,据笪本改。
【茅山志】
茅山志卷之五上清嗣宗师刘大彬造
三神纪
茅君真胄
大司命君姓茅,讳盈,字叔申,咸阳南关人也。姬胄分根氏族于茅,积德累仁,祚流百氏。高祖讳蒙,字初成,一字本初,深识玄远,察览兴亡,知周之衰,不仕诸侯,乃师于北郭北阿鬼谷先生,长往华山,道成以秦始皇三十年九月庚子,乘龙白日升天。时邑童谣歌曰:神仙得者茅初成,驾龙上升入太清。时下玄洲戏赤城,继世而往在我盈。帝若学之腊嘉平。始皇闻之,询诸父老,具封曰:此仙人之谣,劝帝求长生之术。于是始皇听然有寻仙之志,因改腊日嘉平。曾祖偃,字泰能,蒙之第四子,仕秦昭王,为舍人,迁车骑校尉长平恭侯。祖讳宪,字世伦,仕庄襄王,为广信侯。始皇即位,以为德信侯。生六子,并知名于时。其第六子讳祚,字彦英,不仕不学,志慕农桑,生三子,长即大司命君也,次子讳固,字季伟,第三子讳衷,字思和。司命君生于汉景帝中元五年丙申岁,二弟于戊戌。庚子岁。三君少禀异操,天才颖悟,娇志萧抗,独味清虚。尝谓二弟曰:世务纷错,履冰脸职,当慕高祖之逸举,唯愿肥遁之利贞耳。年十八,弃家辞亲入恒山中,读《道德经》《周易传》,采木服饵,潜景绝崖,积六年。精思诚感,梦见太玄玉女把玉札而携之曰:西城有王君,得真道,可为师,君子奚不往寻而受教乎?明晨觉悟,径造西城,心斋三月,沐浴向新,卒见王君驾神虎之饼,控辔神岭,翱翔绣岩。于是投躯越阻,归命道真,不觉而至君所,王君默使卫官见摄,将还玉宫洞台之中。良久引进,叩头顿首,求乞长生,匐匍肘行,重陈无已。王君顾谓左右曰:形景空苦,似有志矣。乃得接引诱问,戒以勿息,遂留洞宫。执巾履之役者十七年,王君见君谨密,稍使主领衣书图录。复三年,命驾,造白玉龟山,因担君同诣王母于青琳宫。母曰:总真挟肉人以登灵台,不亦劳乎?王君笑而不答,目君再拜,请乞奇要,乃叩头自陈曰:盈小丑贱,生枯骨之余,敢以不肖之躯慕龙凤之年.’朝菌之质求积朔之期,虽仰远流,莫之能济。常恐一旦死于钻访之难,取笑于世俗之夫。遭遇王君,一反盈丹苦,粗受冶身之术,岂图今日一睹圣姿?恍惚大象,如沦神梦,救生护死,归之乞丐,愿赐长生之要,暂悟行尸之身。母曰:子心至到哉。吾昔师元始天王搏桑大帝,君遗我要言,所谓玉佩金当之道、太极玄真之经,实天人之殊珍,上帝之奇秘。汝今日愿闻之耶?言毕,劫王君解释玄真之经,自敷玉佩金当之文。复向说元始天王大帝君,言是太霄二景隐书又有阴阳二景,内真符与本文相随。太上法,惟令受诸司命。子玉札玄挺,素书上清,当为上卿之君、司命之任,此道后当别付于子也。然不先闻明堂玄真之道,亦未由得太霄隐书。玄真之道,是食日月之法,炼五神之卫耳,非总真弟子,不教司命之挺,不传受命。言讫,王君与君还西城,依承真诀,按而行之。三年,目有神光,面生玉泽。王君赐九转还丹一剂、神方一首,立坛结誓,不许宣泄,乃使君归,仍告之曰:子道已成,后百年求我于南岳,授子仙任于昊越矣。君既辞师,带索混迩,不娇于世,自说入怛山北谷学儒俗之业。时年四十九,君父母尚存,父见怒曰:为子不孝,不亲供养,游走四方,吾当喻汝为不生之子。欲杖罚之,君长跪谢曰:盈受命,应当得道,道法遁世。事不两济,虽违远供养,无旦夕之益,能使家门平安,父母老寿。盈已受圣师符录见营助者,天丁之兵不可打击,恐三官考察,非小故也。父意未释,亦欲验君情状,示众不惑,于是举杖向君,杖即摧折,段段飞扬,穿柱陷壁。父悟不凡,乃止君曰:所启正虑如此,邂逅中人即有所伤耳。父又曰:子言得道,能起死人否?封曰:人有天禄终及,积恶罪重者不可更生,其横受夭折,则可令起。君乃召社公,父闻,在中庭问社公曰:此村中已死者,谁可召还?社公答云:某甲李乙。君曰:速约敕所关,由使发遣之,须事了诣来白状。至日入后,社公来白事,某甲李乙事已决了,便可发出。遂告死者家人掘地发棺,死人气息但不能语,举而出之,三日能坐语言,了了如是。发数人冢,皆遂生活,更数十岁乃复死耳,远近咸称为神明之君。后日,贵盛诸侯互有所请,君拥闭神关,塞妙杜验,告之曰:我昔学道,精思深山,山灵附我,因协以驱使之耳,非己自达其神,能死生于万物也。或迫之不已,君亦佯自笃病,以至于始矣。渊池括囊,变适无沦。时人虽奇其有道,亦不能测其有为也。后十余年,君父母寿考而终,居丧尽礼,停家凡五十三年。仲弟即定录君,汉景帝时察孝廉,元朔元年举贤良,拜五官郎,正和二年转太子太傅,元凤元年,拜破胡校尉武威太守。季弟即保命君,少以节行著名,隐华阴山,武帝建元三年举方正不就,徙梁国,为孝王上宾,宣帝地节二年,迁洛阳令,转拜西城校尉上郡太守。元帝即位,拜五更大夫,转西河太守,仲弟时为执金吾,并当之官,乡里父老少长祖送者数百人。君亦在坐对宾曰:吾虽不作二千石卿相,亦当有神灵之职。天帝见选补东岳上卿震林司命君,总统昊越死生之籍,领拔学道,试校旱仙,此亦上真宗师神宫之要位也。来年四月三日,当升举。诸君能来顾如今日否?若见省者,亦不须有所损费,吾自当有以相供待也。
众宾皆相然。至期,君门前数顷地忽自平,治青缣帐屋,屋下铺白毡数重,容数百人坐。远近相语,此家得道当去。小大并集,来者塞道,客乃数倍于送弟时。但见金盘玉杯、奇肴珍果自至人前,光景翕赫,不可名状。丝竹金石,声动天地、芳香之气,达于数里。饮食随益,六百余人莫不醉饱。明日,迎官来至,君乃与家辞,次语宗族子弟曰:夫真仙道隐,贵在边翳,不应表光曲饰、动耀视听。吾所以不得默遁藏景、潜举空同者,盖欲以此道诱劝二弟之追慕也,亦何但固、衷之反迷耶?天下有心者,尽当注向神仙之冀获耳。季伟、思和虽见事,晚必能自悔,释官委禄来寻于我。我今此去,权停江水之东、句曲之山,此山内有灵府,众洞相通,穴岫长连,真洞仙馆也。昔与圣师期,宜先于此以自清励,恭伺天命,然后镇彼大霍,居于赤城矣。言毕周辞,即登羽车,参驾龙虎,浮空而去。东行十余里,忽然不见。时元帝初元五年丁丑,君年一百二岁矣。遂过江暂治句曲,内游洞官、推拔真仙外,立茅舍于山之北,即今下泊官是。领统地官属籍,关决生死。黑虎驯卫,白鹄交往,灵著江左,道惠百邑,昊越之境竞为臣仆,邦人因改名此山为茅君山。二弟在官,闻兄白日神仙著于民口,始信仙化可学,神灵可致,然后明松乔不虚,鼎湖有实耳。于是各弃官还家,以日仄之年修糟粕遗事,未有补益,乃相谓曰:家兄得道,非他人也,何不往从,亲禀口诀而乃按云云,方书以规度世乎?纵往而不达终,不使吾等死于非所。遂以元帝永元五年壬午三月六日度江,求兄于东山相见,悲听流涕。君告二弟曰:悟何晚矣?二弟谢曰:固衷顽下,不达道德,流湎风尘,希世臭味,垂缨汉朝。阖门完全,位至守相,享年寿考,皆兄神佑覆护之恩。蒙荫以来,日用不觉,一旦失兄,若无天地。人非金石,命当有尽,年已朽仄,常虑奄忽,呼吸寄生,不朝则夕。昔日归家,修兄遗事,不受真诀,未获其效。越江来侍,规禀训诲,愿赐长生,济弟无死。君曰:卿已老矣,难可补复。纵得真诀,适可成地上仙耳。上清升霄大术,非老夫所学于是教。二弟服青芽始生咽气液之道,亦停年不死之法也。后语季伟曰:卿宜服黄帝四扇散,我昔受之于高丘先生,今以相传耳。又语思和曰:卿宜服王母回童散,思和体中损少于季伟,故宜服此,以填精补脑耳。夫此二方,皆妙法也。二弟具受教劝,乃服药咽气,勤精静思,又施行诸为生生之戒慎者,如是十八年,色如处子。君曰:药已行矣。乃受以上道,使存明堂玄真之气,以摄运生精,理和魂神。三年之中,神光始现。君又各赐九转还丹一剂,神方一首,仙道成矣。君乃启王君,自陈二弟蒙天恩济度,得为地仙。仙法,要当佩录受策,带真极之符,然后书署处官,掌领所司,乞愿推恩,平其覆盖。王君曰:子少学道德,勤心不懈。吾悯汝至志,是以相成,坚心关奏,为子保举之主,太上垂许,赐命神仙。二弟赖卿荫佑,享年富贵,骄淫败气,止存视息,年出一百,非复学道时也。得神散、灵方,变化久视足矣,诅宜便受职署,为地上之仙位乎?且旷古以来,兄弟俱仙亦为少矣。然子高祖得道,仁加万物,积德所及,乃钟子身。慈心仁和,每修阴功,诚可愍也。子屡请乞二弟仙官之职,今重赐玄水玉液丹,可使长斋而服之。慎他宣示,别宜关启太帝,而保效之信,子当自将以来。于时二弟虽内通神灵,外摄六丁,至于天真大神,如王君之俦,犹未肯降见,明高卑不伦矣。君使二弟清斋服药食芝毕,复相与心斋三月。诣青童方诸宫,书名金简,次诣西城洞官,朝见总真上宰,南诣衡山朱台,谒太虚赤真人,归方诸,请地仙三真之策,造赤城,受真变神符,又之罗霍,求华旌绣幡,乃上登九宫诣金阙,受圣君之书,顿首于阙下者三月。圣君乃命九微太真上相王大司命,高晨师青童君,使上诣太上大道君、协晨宫中请朱官使者,下拜固、衷于金阙下。须臾,使者二人及侍从数千人俱。使者手授紫素之书,以付固、衷。紫素策文,二见诰副墨篇。受书讫,君劫二弟辞,还所治,是以季伟有地真上仙定录神君之号,思和有司三官保命仙君之位焉。各依紫素之命封莅所治,神宫上府亦随事而资给于二君矣。大司命君住句曲四十三年,至哀帝元寿二年庚申岁,年一百四十有五。是岁八月十八日己酉,南岳赤真人、西城王君、龟山王母、方诸青童君同造君于山中。时天皇大帝遣逸域宫绣衣使者,授君以神玺,玉章。太微天帝君遣三天左宫直御,赐八龙锦舆、紫羽华衣。太上大道君遣协晨大夫,赐金虎真符、流金之铃。金阙圣君命太极真人使正一上玄玉郎,赐以四节、燕胎、流明神芝,长曜灵飞夜光洞草,使拜而食之。佩玺服衣、正冠北首、带符握铃毕,使者告君日,食太极四节隐芝者,位为真卿。食金阙燕胎玉芝者,位为司命。食东官流明金英,则有司录之任。食长曜灵飞夜光洞草,则当为真伯,兼主总左右御史之任。子今日尽食之矣,寿同天地,位为司命上真东岳卿君,都统昊越之神灵,总帅江左之山元也。言毕,使者各去。须臾,五帝君各乘方面色车,从官来下,衔大帝之命,授君九锡册文,九锡文见诰副墨篇位为司命东卿上真君,文以紫玉为版,黄金刻之。
君伏受书署,再拜毕,灵官上真五帝各去。唯师王君、西王母留后,为君大设天厨,王母命诸侍女作乐,复歌玄云之曲曰:大象虽云寥,我把九天户。披云泛八景,鲦忽适下土。空同口玄音,至灵不容冷。大帝□□□,□悟风尘苦,颐神三元中,纳精玉阙下。遂乘万龙桩,落凤盼九野。又曰玄圃遏北台,五城焕嵯峨。启彼无涯津,泛此织女河。仰上升绛庭,下游日窟阿。顾盼八落外,指点九空遐。忽已不觉劳,岂悟少与多。抚墩命众女,空遐忽已和。妙畅自然同,是为玄云歌。灵韶肆天韵,真音辞无邪。歌讫良久,俱诣二君之宫。二君顿首奉迎,北面称小臣之敬。王母告之曰:汝道虽成,所闻未足。我当为汝二人有所要以受汝于此矣。须臾,遣侍女郭密香与上元夫人相闻,二君亦不知上元夫人是何神也。云:西龟九灵太真王夫人。敬谢,但不相见,已千余年,天事劳我,致以愆面。茅固、衷道成,适来视之。久不向人问,主客对坐,邑邑不乐。夫人能暂来否?答能屈驾,当停相须,侍女既去,少顷而返。上元夫人亦遣侍女答相闻云:阿环再拜,上问起居,远隔绛河,扰以官事,仰恋光润,情系无遗。密香至承降尊茅固、衷处,闻命之际,登当整驾,先被太帝君劫,使诣希林,枝定三元录,正尔暂往,如是当还,遂便束带,愿暂小留。二君因问王母不审上元夫人为何真也?王母曰:三天真皇之母,上元之高真,统领十方玉女之名录也。当二时许,上元夫人生来时,闻云空之中箫鼓之音,龙马之鸣也。既至,从官数千人,皆女子,年齐十六七许,形容明逸,多服青绫纹衣,光采耀目。夫人年可十八九,灵仪绝整,服赤霜之袍,披青毛锦裘,头作三角髻,散余发至腰,载九晨耀日之冠,带六出火玉之佩,腰凤文琳华之绶,佩流黄辉精之剑。入室,向王母拜,王母止之,呼与同坐。北向上元夫人设厨,乃不异王母所设。王君劫二君再拜,自陈曰:固、衷受性顽鄙,生长浊乱,面墙不启,无闻道真。然贪生畏死,宗奉师元。今日成拔,此乃天愿,唯垂衷告。夫人愍二君之向真,惟灵妙之未启,乃敕侍女宋辟非出《三元流珠丹景》、《道精》、《隐地》、《八术太极绿景》,凡四经,以传于二君。王母复敕侍女李方明出《玉佩金铛》、《太霄隐书》、《洞飞二景内符传》。司命君上元夫人有言于王母曰:阿母,隐书之妙,上真内经,封之,金台,佩入太微,乃径输而前卫;文大武却,伏抱关出,登上清则振身瑶房;左遨希林,长招仙公;右栖白山,下盼太空;泛彼天津,则乘云骑龙游此名山,则真人诣房;万神奉卫,山精司迎;动有八景玉舆,静则宴寝金堂。此文妙矣,所谓玉佩金当也。环有《三元流珠丹景》、《道精》《隐地》、《八术太极绿景经》,能返老还少,却白回婴,摧折千魔,驱策百灵,致明月之黄华,得白日之赤精,藏躯翳景,万物化生,出水入火,叱叱幽冥,收束虎豹,呼召六丁,隐沦八地,颠倒五星,久视在身,与天相倾耳。安及太霄隐书,八会之奇文乎?用之眇邈,可以登玉京之宫,纷纷飘飘入流霞之堂,臣五岳之主,坐司命之床,抱凤腴之醴,漱药丹之觞,驾八龙以凌空,御虚落紫云而高浮远翔。于是上元夫人下席起立,左手执四部经,右手执受书盟,仰天向二君祝曰:九天浩洞,太上曜灵,神照玄微,清虚朗明。登希者妙,守气者生。至心道臻,寂感真成。役神形辱,安精年荣。石精金光,藏景录形。左右招神,天元策灵。可以步虚,可以沦形。长生久视,与天同明。违盟泄漏,祸必族倾。各宜慎祸,敢告茅生。祝毕,二君拜受灵书,抱之肘腋焉。王母亦下座,手执太霄隐书,复命侍女张灵子把交信之盟,对司命君启手授书,向天而祝曰:天高地卑,五岳镇形。元精激气,沧泽玄清。天回九道,六和长平。太霄隐书,玉佩金当,玉景八会,宝洞上章。登行太极,上清瑶房。泄则受考,身获天殃。受者慎之,敢告茅盈。君伏受隐书,宴集受事粗毕,西王母、上元夫人各去,唯王君复留。于是君与二弟央别,而与王君俱之赤城玉洞之府也。道次诸山川有司迎启引者将以千万矣。临去,告二弟曰:吾今去,便有局任,不得数相往来,日一夕相见。要当一年,再过来于此山。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期要吾师及南岳太虚赤真人游盼于二弟之处也。将可记识之有好道者,待我于是日,吾自当料理之,有以相教训于未悟。于是二君留治此山,洞内立官,结构于外,将道著万物,流润苍生,德加鸟兽,各获其情,神验祸福,罪恶必明。内法既融,外教坦平。尔乃风雨以时,五禾熟成,疾疠不起,暴害不行,境无灾青,邑无贼兵。时父老认歌曰:茅山连金陵,江湖据下流。三神乘白鹄,各治一山头。召雨灌旱稻,陆田亦复柔。妻子咸保室,使我百无忧。白鹄翔青天,何时复来游?三君往,曾各乘白鹄集山之三处,时人互有见者,是以发于歌咏矣。乃复因鹄集之处,分句曲之山为大茅君、中茅君、小茅君三山焉。统而言之,尽是句曲之一山耳,无异名也。父老虽外承茅君仙真之灵佑,而实未睹温颜于膝下。茅君亦港闲洞宫,颐神葆真,忽臭味之交驰,远凡俗以静身,故不复外接众庶耳。唯好道骨挺之子,时得抽引相见。
至于泽溉万物,德加兆民,已阴为用也。时人惟此灵德之洋溢,同于天地大神,亦显圣道之无心,因民情而为感矣。遂乃相率,扶老携幼,挈粮壶浆,共起坛积基,立庙观于山中。穷工肆巧,结构连阿。图三君之像于丹青之膀,书神灵之德于能宣之笔。播殖百果,竹梧成林。决利清流于毗陵之元。虎豹卫灾,巨狩备关,素鸿玄乌,翰飞戾天。勇者慑其武,仁者怀其文。农夫感敬于洪泽,万物宗庇于灵信。垂死者必获其生,学道者栖慕于墙岸矣。明帝永平二年,韶劫郡县,修灵山大泽能兴云雨有益百姓者庙,如陈国老子庙、会稽夏禹庙、丹阳句曲茅真人之庙,长沙湘水黄陵二妃、屈原之庙,有是此之比者,皆德遗黎民,道匠万物。或标圣母之高轨,或范圣贤之灵迹。是故象以铭器,庙以期神,皆当因而营护,使守而修之。时邑人通呼此庙为白鹄庙,而实不知司命君早已东之赤城也。昔人有至心好道入庙请命者,或闻二君在帐中与人言语,或见白鹊在帐中。白鹄者,是服九转还丹使能分形之变化也,亦可化作数十白鹄,或可乘之以飞行,而本形故在所止也。二君性好音乐,其有所持念人每入庙者,二君常从方诸官及西城请天妓。天妓来时,皆闻虚空之中有音乐之声来下稍近。既到,管弦歌音,非人世所闻,清一及激洞而不可名。终日乃遣妓,妓去亦复并作,并去渐远,良久乃不闻。夫此之神者,是能变化假景因百姓之心,以顺其情耳。本真定形,故自燕逸洞台,颐光潜辉乎定录。君曰:句曲自是司命之别宫,吾人亦不得为洞台之正主也。东卿司命监泰山之众真,总括昊越之万神,可谓道渊德高,折冲旱灵者也。贾玄道、李叔升、言城生、傅道流,并受司命君之要也。玄道,河东人,周威王之末年生。叔升,涿郡人,汉元帝时生。道流,北地人,汉灵帝殿中将军也。城生,昊人,后汉刘圣公时为武当郡尉也。受学至勤,并得真道,后入泰山友子小白阳山中,此所谓地真者也。李翼,字仲甫者,京兆人也。与司命君俱事西城王君,仲甫为入室弟子,司命君为北牖弟子,但仲甫所受业异,恒服水玉,有效,能步斗隐形,昼夜行三纲六纪之法,又作白虎七变,百余岁,转更少壮,与司命君同受还丹一剂,服而归家。仲甫相识人相去五百里,常以张罗为业,当晨张罗获一大乌,视察之,乃是仲甫。语毕别去,言已,复是日还家,在民间二百五十年。汉灵帝时,入西岳去,亦有迎官如司,命君初发时也,受书为西岳副司命,每自叹云:吾受业,少不如茅叔申,此亦吾之命也。仲甫曾以七变神法传左元放,元放修之亦变化万端矣。
茅山志卷之五竟
【茅山志】
茅山志卷之六上清嗣宗师刘大彬造
括神区篇
句曲山《太元真人内传》曰:江水之东,金陵之左右,问有小泽,泽东有句曲之山。此山洞虚内观内有灵府,洞庭四开,穴岫长连,古人谓为金坛之虚台,天后之便阙,清虚之东窗,林屋之隔杳。众洞相通,阴路所适,七涂九源,四方交达,真洞仙馆也。山形似已字,故以句曲为号焉,隐居六小泽,即今赤山湖,从江来,直对望此山。又日句曲山。源曲而有所容,故号为句容里。周时名其源泽为曲水之穴,秦时名为句金之坛,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外又有积金山,亦因积金为坛号矣。汉有三茅君来治其上,时父老又转名茅君之山。三君往,乘白鹄,各集山之三处。时人互有见者,是以发于歌谣,乃复因鹄集之处分为大茅君、中茅君小茅君三山焉。统而言之,尽是句曲之一山耳。《隐居》云:句曲从山岭分界,西及北属句容,东及南属延陵。山去石头江水步道一百五六十里。句容,延陵,唐并属润州,宋分句容属江宁府,熙宁中废。延陵山东及南今属钱江金坛县。
华阳洞天《太元内传》曰:大天之内,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洞虚四郭,上下皆石也。上平处在土下,正当十三四里而出地上耳。东西四十五里,南北三十五里,正方平,其内空虚之处一百七十丈,下境犹有原阜拢偃,上盖正平也。其内有阴晖夜光日精之根照此,空内明并日月矣,阴晖主夜,日精主昼,形如日月之圆,飞在空玄之中。句曲之洞宫有五门,虚空之内皆有石阶曲出以承门口仙人卒行出入者,即若外之道路也。日月之光既自不异,草木水泽又与外无别。飞鸟交横风云蓊郁,亦不知所以疑之矣。所谓洞天神宫,灵妙无方,不可得而□议,不可得而罔也。句曲洞天,东通林屋,北通岱宗,西通峨嵋,南通罗浮。其有小径杂路、阡陌抄会,非一处也。汉建元史左元放既得道,闻此神山,遂来山勤心礼拜,五年许,乃得其门,入洞虚,造阴宫。三君授以神芝三种,元放周旋洞官之内经年?官室结构,方圆整肃,甚惋具也。叹曰: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神灵往来,推校生死,如地上之官府矣。
金陵地肺福地,按《洞天福地记》,福地有七十二,地肺福地为第一,即金陵之地是也。金陵之地出于内传,其地水至即浮,故又比之于肺《抱朴内篇》别有地肺山,乃玉溜屿。又商山亦名地肺,今以内传为正保命君受言金陵者,洞虚之膏腴,句曲之地肺也。履之者万万,知之者无一。人又曰:金陵者,兵水不能加,灾厉所不犯。《河图中要元篇》第四十四卷云:句金之坛,其间有陵,丘病不往,洪波不登,正此之福地也。《太元内传》曰:句曲山,其间有金陵之地,地方三十七八顷,是金陵之地肺也。土良而井水甘美,居其地必得度世。《河图要元篇》亦曰:乃有地肺,土良水清。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可以度世上升。曲城定录君受言,金陵之土似北郁。及北谷关,土坚实,而宜禾谷,掘其间作井,正似长安凤门外井水味,是清源幽澜洞泉远沾耳。水色白,都不学道,居其土,饮其水,亦令人寿考也。《内传》又曰:金陵之左右有决谷溪,源陵之左有山,右有源沃,名柳谷,陵之西有源济,名阳谷。又《名山内经福地志》曰:伏龙之地,在柳谷之西,金坛之右可以高栖。《孔子福地记》曰:冈山之问,有伏龙之乡,可以避水、辟病长生,本所以名冈者,亦金陵之质也。是以百代百易,非复本名,良可叹也。右弼王真人受言,越桐梧之金庭、昊句曲之金陵,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也。五倍尧水东海倾,人尽病死武安兵。其如矛何由我带,近洞台之幽门,恃此而仿佯耳。
大茅山,在元符官南,独高处是司命君白鹄所集处。定录君受言,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鼎可容四五斛许,偃刻甚精好,在山独高处,入土八尺许,上有盘石掩鼎上,玄帝时命东海神埋藏于此。又言,玄帝者,昔轩辕子昌意聚蜀山之女,生高阳,德号颛项,父居若水之乡,项身陶七河之津,是为玄帝也。山顶常现神光,谓之丹光,一日天灯。旧有石坛、石屋、今为殿宇,祀三茅君古石像。岁以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为司命游盼之会,四方之人来山礼觐,盛作灵宝斋事,今古弗渝也。
中茅山,在积金山北,长岭独高处。定录君受言,中茅玄岭上,司命君埋西胡玉门丹砂于此,深二丈许,堵上四面有盘石镇其上。其山左右当泉水下流,皆小赤色,饮之益人。山下左右有小平处,可堪静舍。今三阳百姓问得长寿者,谓朱阳、太阳、北阳三村也。
小茅山,在中茅北。《太元内传》曰:王莽地皇三年七月戊申,遣使者章邕斋黄金、白玉、铜钟五枚赠于句曲三仙君。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遣使者昊伦斋黄金玉帛献三仙君。
积金山,元符宫之阴,定录君受言,大茅后、中茅前相连长阿,中有连石,古时名积金山。其处宜人住,可索有水处为屋室静舍,乃佳快。可合丹以修上道,隐居日此即隐居,今所住处,东面一横垄纯是石,石形甚瓖奇,多穿穴。西南有大石壁耸而坼开,内有洞,入数丈渐狭小,不复容人,乃飕飕而有风。
金菌山,积金东凹独小山,是定录君喂言句曲支山,有名菌山。此山至佳,隐居曰:今人不复知有菌山者,此山形当如菌孤立,亦或是仓困之困,形如困也。按大茅后长阿、积金东,凹地有一山子独秀,如博山炉,又近积金,正此是矣。
华姥山,在崇禧宫南。昔女仙人孙寒华修道于此,有庙久废。此山夜中多见光景,或以为丹芝灵气,居人常望见之。
丁公山,崇禧宫之阴。相传汉初丁令威仙举其上,不知辽东,何得远来此山?岂道成分身,任意之所至也?
丁山在拱辰峪东。
虎爪山在丁山西。
雷平山,在雷平池上,定录君受言。许长史今所营屋宅,对东面有小山名雷平山,周时有雷氏养龙来此。
郁冈山,在小茅东北,一名大横山。林木蔽翳,望之郁然,故名。定录君受言,雷平山之东俗人呼为大横山,其实名为郁冈山也。《名山记》所谓冈山是矣。昔李明于此合神丹而升玄。洲水边,今犹有处所,其地古名炼丹院。
方隅山《真诰》云,雷平山之东北,良常山之东南,其间有燕口三小山相隅,名方隅山。古人曾合九鼎丹于此,幽人在世时心尝乐居焉,今常游此。《隐居》曰:前云,李明合丹,即此是矣。幽人者,许缘去世后,不欲显名,故自称幽人耳。
三公山,在燕口洞东南。
青山,在郁冈东,其西一山名西青山。
麻姑山,在郁冈西。
衔珠山,在雷平南。《玉匮记》云,俗呼独女山。
独公山,在小茅北。
小竹山,在小茅东。
良常山,《太元内传》曰:茅山北垂洞口一山,名良常山,亦句曲相连,都一名耳。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祠虞舜于九疑,浮江下观,籍柯度梅渚,过丹阳,至钱塘、临浙江,水波恶,乃至西百二十里,从狭中度上会稽,祭夏禹,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颂秦德于会稽山。李斯请书,乃还诸山川,遂登句曲北垂山,埋白璧一双,于是会旱臣,飨从官。始皇叹曰:巡狩之乐,莫过山海。自今以往,良为常也。尔乃草臣并称寿,唤日良为常矣。又鸣大鼓,击大钟,万声齐唱,洞骇山泽,赞乐告兆,大小咸善,乃改句典北垂日良常之山,良常之意从此而名。又曰:良常山西南垂有可住处,是司命君往时别宅处也,亦可合丹。又曰:良常东南,又有可住处,其间当累石如宠形,问或有寄生树,树形如曲盖形,此处正好,但恨浅耳,虽尔自足,洞口西北有一地,小危不安,要自足立外舍也。
泰望山,在丁角路良常东北,小尖,山上下俱路者是也。始皇亦驻此山,顾望丘阜。
龙尾山,大茅一岭直至山东金坛界,宛如外龙。
三角山,在华盖峰北。
海江山,在庆云洞上。
云堆山,在皇甫峪南。
仙菲山,《真诰》:姜叔茂种五辛菜以市丹砂。《隐居》曰:今呼为韭山,在大茅西,甚多大韭,俗呼石龙山。
鳌足山,在仙韭山西。
大灵山、小灵山,并在鳌足山西。
竹山,在迭玉峰南。
昊山,《隐居》曰:自大茅南,复韭山、竹山、昊山、方山,从此迭嶂,达乎昊兴天目诸山矣。
方山,《真诰》:大茅之西南有四平山,俗中所谓方山者也。《隐居》云:此山去大茅可二十许里,下有洞穴。
飕轮峰,大茅东连峰是也。事见《稽古迹篇》。
五云峰,积金东南对山。昔三茅君各乘飞云现于峰顶,人民共睹,藩镇上闻。有诏若曰:故得卿云焕烂,仙相分明,能均五色之光,褊覆三茅之顶。时许长史在都,常向方遥礼,每云:遥瞻三秀,冥运一心,故得感通,高真用意也。
道祖峰,在积金之阴。
迭玉峰,在大茅东。
华盖峰,在迭玉东。
白云峰,在中茅西。
抱朴峰,大茅北连峰是也。
长隐冈,一名伏龙冈。《隐居》曰:冈在郭真人池南岸,一垄长缓而隐嶂,故名。此冈上纯是细石,非可居,唯近东南取长史宅至雷平问,甚有可住处。义兴蒋负刍等并立日舍于冈下。近长史宅四五里。
梧枝垄,在华阳南洞。
桃华崎,在小茅北,林壑幽邃,春时花卉纷敷,不异武陵源也。
拱辰峪,一名拱辰寨,在中茅东北。刘先生际遇元符宫为建宫,仍敕江宁兵士二百人以充巡逻、洒扫,因立寨峪中,详具宋史。
皇甫峪,在三角山。
植子峪,在三角山北。
黑虎谷,在中茅、小茅问长阿之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