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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金华宗旨
修真 · 约 36,936 字 · 共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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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识心,如强藩悍将,欺天君暗弱,便遥执纪纲,久之太阿倒置矣。今凝守元宫,如英明之主在上,二目回光,如左右大臣尽心辅弼,内政既肃,自然一切奸雄,无不倒戈乞命矣。丹道,以精水、神火、意土三者,为无上之诀。精水云何?乃先天真一之气,神火即光也,意土即中宫天心也。以神火为用,意土为体,精水为基。凡人以意生身。身不止七尺者为身也。盖身中有魄焉,魄附识而用,识依魄而生。魄阴也,识之体也。识不断,则生生世世,魄之变形易质无已也。惟有魂,神之所藏也。魂昼寓于目,夜舍于肝,寓目而视,舍肝而梦,梦者神游也。九天九地,刹那历遍,觉则冥冥焉,渊渊焉,拘于形也,即拘于魄也。故回光所以炼魂,即所以保神,即所以制魄,即所以断识。古人出世法,炼尽阴滓,以返纯干,不过消魄全魂耳。回光者,消阴制魄之诀也,虽无返干之功,止有回光之诀,光即干也,回之即返之也。只守此法,自然精水充足,神火发生,意土凝定,而圣胎可结矣。蜣螂转丸,而丸中生白,神注之纯功也。粪丸中尚可生胎离壳,而吾天心休息处,注神于此,安得不生身乎。一灵真性,既落干宫。便分魂魄。魂在天心,阳也,轻清之气也,此自太虚得来,与元始同形。魄阴也,沉浊之气也,附于有形之凡心。魂好生,魄望死。一切好色动气皆魄之所为,即识神也。死后享血食,活则大苦,阴返阴也,物以类聚也。学人炼尽阴魄,即为纯阳也。译文:吕祖说:天地看人,好象朝生暮死的蜉蝣;而大道看天地,也像水中的泡影;它们存在的时间十分短暂。惟有人类的元神真性,能够超越悠久的元会年代,更长期的存在着。但人们的精和气,却随着天地而腐朽败坏,仍然不能持久。好在还有元神存在,它就是所谓“无极”;天地都是从那里产生出来的。因此,学道的人只要把元神守护住,就可以超生在阴阳之外,不在三界之中。不过,这必须要见到真性才行,而真性就是所谓本来面目。人类从投胎时期起,那元神就安住在那一寸见方的地方,而识神却安住在下面的心脏里,下面那颗血肉之心,形状像一只大桃子,有肺协覆盖着它,肝协依傍着它,大小肠承接着它。假如人们一日不吃食物,心上就觉得老大不自在。那颗心听到可惊的信息,就蹦蹦的跳;听到愤怒的信息,就沉沉的闷;见死亡的情景,就感到切切伤悲;见到绝色的美女,就飘飘然昏眩起来。可是头上何尝有一丁半点的闪动?如果要问:天心难道不能动吗?答复是:方寸处的真意,怎样能动呢?如果它真动了,事情就不妙了,但却也是最妙。一般人死的时后天心才动,所以叫做不妙;而最妙,是指那神光已凝结成了法身,渐渐灵通,它就跃跃欲动。这些话可是千古不传之秘语啊。人类的下识心,就像专横跋扈的诸侯和军阀,欺负上面君主孤立,在外边遥执朝纲;久而久之,君臣的地位就会颠倒过来,发生篡权夺位的事。现在如果凝聚神光照定元宫(天心),好比英明的君主,有了伊尹周公那样的贤臣辅佐;两眼回光,好比左右大臣尽心参正,结果政治清明,这时,自然一切奸臣乱贼,无不倒戈乞命了。养生大道是把精(属水)、神(属火)、意(属土)这三件,当作无上之宝。精水是什么?乃是先天真一之气。神火就是光。意土就是中宫天心。以神火为用,意土为体,精水为基。人身是由“意”产生出来的,这里所说的“身”不仅是七尺血肉之躯,因为身中还有魂和魄,魄附在“识”上而产生作用;识依在魄上得以生存。魄是阴性的,是识的具体。如果识不断绝,那么随便你生死轮回多少次,魄一直存在着,只是跟着变个形,般个家而已。惟有魂是藏神的场所,魂在白天安住在眼睛里,夜晚睡眠,就安住在肝里,在眼里时,使人能看;在肝里时,使人做梦,梦就是神在游荡。那怕九天九地,一刹那间也可以走遍,但醒来之后却昏昏然什么也不记得了。那是受到形体的拘束,也就是受到魄的制约。所以回光就是为了炼魂,为了保神,为了制魄,为了断识。古人修道,主张炼尽阴性的渣滓,返回纯阳的境界,其实不过是消魄保魂而已。我们提出的回光功法,正是消阴制魄的诀窍;里面虽无返还干阳之功,却有札札实实的回光口诀。所谓光就是干阳;所谓回就是返还。只要坚持这一功法精水自然充足,神火自然发生,意土自然凝定,最后可以结成圣胎。请看蜣螂不断搓滚那泥团丸,而泥丸里居然产生一种白色物质,这可说是一种神注的纯功。连粪团丸里都可以产卵、结胎、孵化、出壳;那么我们天心这一块元神休息的宝地,如果能集中意念,哪能不产生出法身来呢?人们那种灵妙的真性,在头部干宫落脚之后,便分出了魂和魄。魂住在天心,属阳性,是一种轻清之气,来自浩瀚的太空,与“元始”是同一类型。而魄属阴性,是一种沉浊之气,附着在有形的凡心上。魂让人求生,魄却让人找死。一切好色、动气的坏习性,都是魄所操纵的,那也就是“识神”。魄在人死之后能享受血食,但人活着的时候它却很苦。其所以死后更乐,是因为从阴性返回到阴界,正是物以类聚。学道的人如果能炼尽这种阴魄,当然就成为纯阳之体了。三、回光守中原文:回光之名何�P乎?�P之自文始真人也。

回光则天地阴阳之气无不凝,所谓精思者此也,纯气者此也,纯想者此也。初行此诀,乃有中似无。久之功成,身外有身,乃无中似有。百日专功,光才真,方为神火。百日后,光中自然一点真阳,忽生黍珠,如夫妇交合有胎,便当静以待之,光之回,即火候也。夫元化之中,有阳光为主宰,有形者为日,在人为目,走漏神识,莫此甚顺也。故金华之道,全用逆法。回光者,非回一身之精华,直回造化之真气,非止一时之妄念,直空千劫之轮回。故一息当一年,人间时刻也,一息当百年,九途长夜也。凡人自 的一声之后,逐境顺生,至老未尝逆视,阳气衰灭,便是九幽之界。故《楞严经》云:“纯想即飞。纯情即堕”。学人想少情多,沉沦下道。惟谛观息静,便成正觉,用逆法也。《阴符经》云:“机在目”。《黄帝素间》云:“人身精华。皆上注于空窍是也。”得此一节,长生者在兹,超升者亦在兹矣。此是贯彻三教工夫。光不在身中,亦不在身外,山河大地,日月照临,无非此光,故不独在身中。聪明智慧,一切运转,亦无非此光,所以亦不在身外。天地之光华,布满大千,一身之光华,亦自漫天盖地。所以一回光,天地山河一切皆回矣。人之精华,上注于目,此人身之大关键也。子辈思之,一日不静坐,此光流转,何所底止!若一刻能静坐,万劫千生,从此了彻。万法归于静,真不可思议,此妙谛也。然工夫下手,由浅入深,由粗入细,总以不间断为妙。工夫始终则一。但其间冷暖自知,要归于天空海阔,万法如如,方为得手。圣圣相传,不离反照。孔云:“致知”;释曰:“观心”;老云:“内观”,皆此法也。但反照二字,人人能言,不能得手,未识二字之义耳。反者,自知觉之心,反乎形神末兆之初,则吾六尺之中,反求个天地末生之体,今人但一、二时中间静坐,反顾己私,便云反照,安得到头!佛道二祖,教人看鼻尖者,非谓着念于鼻端也。亦非谓眼观鼻端,念又注中黄也。眼之所至,心亦至焉,何能一上而一下也,又何能忽上而忽下也。此皆误指而为月。毕竟如何?曰鼻端二字最妙,只是借鼻以为眼之准耳。初不在鼻上,盖以大开眼,则视远,而不见鼻矣;太闭眼,则眼合,亦不见鼻矣。大开失之外走,易于散乱,太闭失之内驰,易于昏沉,惟垂帘得中,恰好望见鼻端,故取以为准。只是垂帘恰好,任彼光自然透入,不劳你注射与不注射。看鼻端,只于最初入静处举眼一视,定个准则便放下。如泥水匠人用线一般,彼自起手一挂,便依了做上去,不只管把线看也。止观是佛法,原不秘的。以两目谛观鼻端正身安坐,系心于缘中,道言中黄不必言头中,但于两眉中间,齐平处系念便了。光是活泼泼的东西,系念两眉中间,光自然透入,不必着意于中宫也,此数语已括尽要旨。其余入静出静前后,以下止观书印证可也。缘中二字极妙。中无不在,遍大千皆在里许,聊指造化之机,缘此入门耳。缘者缘此为端倪,非有定着也,此二字之义,活甚妙甚。止观二字,原离不得,即定慧也。以后凡念起时,不要仍旧兀坐。当究此念在何处,从何起,从何灭,反复推究,了不可得,即见此念起处也。不要又讨过起处,觅心了不可得。吾与汝安心竟,此是正观,反此者,名为邪观。如是不可得已,即仍旧绵绵去止,而继之以观,观而继之以止,是定慧双修,此为回光。回者止也,光者观也。止而不观,名为有回而无光,观而不止,名为有光而无回,志之。译文:吕祖说:回光这个名词,始于何人?始于文始真人(关尹子)。回光的时候,则天地间阴阳之气无不凝聚,所谓“精思”,所谓“纯气”讲的都是这回事。开始实行这一个功诀时,是“有中似无”;日久功成,达到身外有身的地步,那就是“无中生有”。要专心炼功一百天,那光才达到真的地步,那才是真正的神火。在一百日之后,光自然会凝聚;人身中的一点真阳,忽然产生黍粒大小的光珠,就像夫妇交合会怀胎一样,此时必须平静地去等待。光的回法,以及回的程度,就是人们常说的“火侯”。在广袤的造化之中,有阳性的光在作为主宰。有形体的就是太阳;在人身中就是两眼,通过眼光走漏神识出去,那就是最顺当。所以金华功法,就不能让它顺当,而是采用一种逆法。要知道回光不仅是返回一身的精华,而且是返回造化中的真气;不仅是制止一时之妄想,也是解脱了千劫之轮回。所以说把一呼一吸的时间当作一年,就是人间的时刻;把一呼一吸的时间当作百年,那就是九泉之下的漫漫长夜。人自从娘胎中叻地一声诞生出世,从此就顺着环境生活,一直到老,从来不曾逆视过。阳性的气逐渐衰微,逐步走进那阴性的九幽之界。所以楞严经云:“纯想即飞,纯情即堕”,你们学道的人原是“想”少“情”多,因而沉沦在下道之中,只有内观于息静,才能成为正觉,这里用的正是那种逆法。在锻炼中眼睛最为重要。阴符经云:“机在目。”黄帝素问也云:“人身精华,皆上注于空窍。”都在强调这个。你们懂得了这一章所讲的道理,长生之方就依靠它,飞升之术也是依靠它。这是贯通了儒、释、道三教的功夫原理。光并不在身中,但也不在身外。

请看山河大地,日月光华照耀着它们,所以光不独在身中。聪明才智,一切事物的正常运转,亦无一不依靠此光,所以它也并不在身外。天地的光华,布满了大千世界;一身的光华也可说是铺天盖地。因此只要你一回光,那山河大地,一切事物也跟着回光了。人的精华是向上凝集在眼睛中的,这可是人身上一大关键。你们想一想,假如一天不静坐,那光随视觉而流转,能有个完吗?如果能抽出一会儿的时间来静坐,即使是万劫千生,在其中也能了彻。万法终归于静,这一条是真不可思议呵!这真是最玄妙的道理。然而着手炼功,还是由浅入深,由粗入细,最重要的一条是要不间断的炼为妙。功夫始终是一贯的,不过在炼功过程中,却冷暖自知,只能由个人去体会了,总之要达到海阔天空,万法如如这种境界,才算是入门得手。自古以来,圣师代代相传,从未离开“反照”这一说。孔子云:“致知”,释迦号:“观心”,老子云:“内观”,皆是指此一法也。但是“反照”这二个字,人人都会说,却大都不能做到入门得手;其主要原因是还不懂这二字的真正函义。“反”者,就是从有知有觉的心,返回到自己身体和精神还未形成的那种阶段去;也就是在自己六尺之躯当中,反求那个天地尚未形成以前的本体,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学道的人,只知道每天静坐一二小时,反思一下自己种种的行为,便说做到了“返照”,那怎能叫彻底呢?佛道二教的教祖,叫人静坐时观看鼻尖,这并不是让你把意念集中在那鼻端那里;也不是让你把眼观盯着鼻端,而意念又集中在中黄部位。因为眼睛所到之处,心意也跟着到此处;心所到之处,气也跟着到了。这怎么能一上又一下?又怎么能忽上忽下?照这种理解法,正应了楞严经里所说的“认指为月”的妙谕了,什么是“认指为月”,就是说有人用手指指着月亮给人看,那人没看月亮,只看着他的手指。回归正传,那么究竟要怎么办才好?我说就是这“鼻端”二字最妙!这只不过是借鼻端来作眼睛的标准,本意并不是在鼻子上面,因为静坐时,眼睛开得太大,就看得过远,于是看不见鼻子了。眼睛闭得过头,就等于合上了眼,于是更看不见鼻子了。太开的缺点,是眼睛外走,容易产生散乱现象;太闭的缺点,是眼光内驰,容易产生昏沉现象。惟有眼垂帘得适中,恰好能望见鼻尖端,最为恰当,所以取鼻端以为标准。这只是让你垂帘的做到恰到好之处,使光自然透入,无需你主动注射或不注射。眼睛看鼻端,只是在最初快要入静时,举目一视,定个准则,然后你就放下不去管他。好比泥水匠人砌墙挂线一般,他把线挂起来,便照着这线一直往上砌,并不需要一边在砌,一边老是注意去看线。止观的功法原是佛家的法,并没有什么秘密。那功法内容是以两眼仔细观看鼻尖,然后正身安坐,把心联系在“缘中”部位。佛家言“缘中”,就是道家所说的“中黄”同一道理。也不必把那里称作头部之中。初学的人,只须于两眼中间与眼珠齐平之处,联系意念就可以。光是活泼泼的东西,在两眼齐平处联系意念,那光就会自然而然的透入,并不必要将意念集中在中黄部位。我这几句话,已经括尽佛家功法的要领,其余入静、出静前后应注意事项,大家可以参考隋代智��大师所着的《小止观书》印证。缘中这二个字下得妙极了!无所不在是为“中”;整个大千世界都可以包括在里面,聊以指示造化之机,必须缘着这条路入门。所以“缘”字,就是“缘”着这一起点来开端,来萌芽,不是叫你定定地去攀缘着它,此二字的意义,真是太活了,太妙了!“止”和“观”这二个字,原是离不开的,那也就是“定”和“慧”也。以后大家在静坐时,如果有染念出现时,不要仍旧死死的坐在那里,可以找一找这个念头出现在何处?从何而起?又从何而灭?反复追究,一直追到追不出结果来,那就是念头生起之处。但你决不要去硬找那念头起处,最适合是达到所谓“觅心了不可得,吾与汝安心竟。”这种程度,像这样才是正观,若不是这样,就不是正观,叫做“邪观”。寻找念头而不可得,以后,还会有新的念头生出来,那么仍然绵绵地止住它,接着又去观它,观到合适的程度,就再去止住那观的念头,这种功法,是一种定慧双修法的功法,也就是我前面所讲的回光。回者就是止;光者就是观。止而不观,称为有回无光;观而不止,称为有光无回。请大家务必记住这一点。四、回光调息原文:宗旨只要纯心行去,不求验而验自至。大约初机病痛,昏沉散乱,二种尽之。却此有机窍,无过寄心于息,息者自心也。自心为息,心一动,而即有气,气本心之化也。吾人念至速,雾顷一妄念,即一呼吸应之。故内呼吸与外呼吸,如声响之相随,一日有几万息,即有几万妄念。神明漏尽,如木稿灰死矣。然则欲无念乎,不能无念也,欲无息乎,不能无息也。莫若即其病而为药,则心息相依是已。故回光兼之以调息,此法全用耳光。一是目光,一是耳光。目光者,外日月交光也,耳光者,内日月交精也。然精即光之凝定处,同出而异名也。故聪明总一灵光而已。坐时用目垂帘后,定个准则便放下。然竟放下,又恐不能,即存心于听息。

息之出入,不可使耳闻,听惟听其无声也。一有声,便粗浮而不入细,即耐心轻轻微微些,愈放愈微,愈微愈静,久之,忽然微者速断,此则真息现前,而心体可识矣。盖心细则息细,心一则动气也,息细则心细,气一则动心也。定心必先之以养杰者,亦以心无处入手,故缘气为之端倪,所谓纯气之守也。子辈不明动字,动者以线索牵动言,即制字之别名也。即可以奔趋使之动,独不可以纯静使之宁乎。此大圣人,视心气之交,而善立方便,以惠后人也。丹书云:“鸡能抱卵心常听”,此要诀也。盖鸡之所以能生卵者,以暖气也。暖气止能温其壳,不能入其中,则以心引气入,其听也,一心注焉,心入则气入,得暖气而生矣。故母鸡虽有时出外,而常作侧耳势,其神之所注未常少间也。神之所注,未尝少间,即暖气亦昼夜无间,而神活矣。神活着,由其心之先死也。人能死心,元神活矣。死心非枯稿之谓,乃专一不二之谓也。佛云:“置心一处,无事不办。”心易走,即以气纯之,气易粗,即以心细之,如此而焉有不定者乎。大约昏沉、散乱二病,只要静功,日日无间,自有大休息处。若不静坐时,虽有散乱,亦不自知。既知散乱,即是却散乱之机也。昏沉而不知,与昏沉而知,相去奚啻千里!不知之昏沉,真昏沉也。知之昏沉,非全昏沉也,清明在是矣。散乱者,神驰也,昏沉者,神未清也,散乱易治,而昏沉难医。譬之病焉,有痛有痒者,药之可也,昏沉则麻木不仁之症也。散者可以收之,乱者可以整之,若昏沉,则蠢蠢焉,冥冥焉。散乱尚有方所,至昏沉全是魄用事也。散乱尚有魂在,至昏沉则纯阴为主矣。静坐时欲睡去,便是昏沉。却昏沉,只在调息,息即口鼻出入之息,虽非真息,而真息之出入,亦于此寄焉。凡坐须要静心纯气,心何以静,用在息上。息之出入,惟心自知,不可使耳闻,不闻则细,细则清,闻则气粗,粗则浊,浊则昏沉而欲睡,自然之理也。虽然心用在息上,又善要会用,亦是不用之用,只要微微照听可耳。此句有微义,何谓照?即眼光自照。目惟内视而不外视,不外视而惺然者,即内视也,非实有内视。何谓听?即耳光自听,耳惟内听而不外听,不外听而惺然者,即内听也,非实有内听。听者听其无声,视者视其无形。目不外视,耳不外听,则闭而欲内驰。惟内视内听,则既不外走,又不内驰。而中不昏沉矣,此即曰月交精交光也。昏沉欲睡,即起散步,神清再坐。清晨有暇,坐一蛀香为妙。过午人事多扰,易落昏沉,然亦不必限定一蛀香,只要诸缘放下,静坐片时,久久便有入头,不落昏沉睡者。译文:吕祖说:“宗旨”只要专心实行去做,不求验而效验自来,大致说,初学静坐的人,不外乎有昏沉和散乱二种毛病。要治疗这种毛病的方法,无过于把心用在调息上面,“息”者这个字,由“自”“心”两字组成,所以说“自心为息”的确,心一动,就有了气息,气息本是心所化出。我们心中的念头来得很快,一霎那间就会产生一个妄念,相应的就有一次呼吸,念头是内呼吸,气息是外呼吸,就像声波和音响一样的相随相应,一天之中有几万次呼吸,就有几万个妄念,像这样下去,人的精神就会耗尽,最终成为槁木死灰。那么干脆就不产生念头了吧?那不行,没有念头是做不到的,这好比说干脆不要呼吸一样,那明明是做不到的事。不如就这个病,下这个药,将心和息紧紧依靠在一起。用这种方法来统一它们。所以在回光时,同时也要调息,调息功法全用耳光。回光是用眼睛,而调息则用耳光;眼光在外,相当于日月交光。耳光在内,想当于日月交精。那精就是光的凝定状态,实际上是同出而异名。人的聪和明,总而言之只是一灵光而已。静坐时,先将两眼垂帘后,定个准则,然后将万虑放下。但就这样放下,恐怕也做不到。那么就存心于听呼吸的声音。使气息的出入,不能让耳朵听到。听是听其无声,一有了声,那就说明气息粗浮,还未入细;必须耐心的把呼吸再放轻微一些,静细一些,照这样愈放愈微,愈微愈静,久而久之,忽然连那微细的气息也突然断了。那时真息就来到你的面前,心的本来面目就能觉察到了。因为心一细,气息也会跟着细;只要意念专一,就可以调动真气,呼吸一细,心也会跟着细,只要气息专一,就可以调动心神。古人主张在定心之前,先要养气;也是对于心意无处着手;所以借调习作定心之开端,这就是所谓“纯气之守”。各位还不明白调“动”的意义。动,拿线索牵动来做比喻,那就是“掣”字的别名。物体可以用线索拉着跑,使它动起来;心神难道就不可以用纯静来使它安定下来吗!这是大圣人观察到心和气的交互关系,总结出来的简便方法,用以惠赐后人。养生书上说:“鸡能抱卵心常听,”这是一句妙诀。你看母鸡孵蛋,用的是暖气,但那暖气只能去暖蛋壳,而不能贯入蛋中;只有用心来把暖气引进去。母鸡抱蛋时专心的听,一心专注,心进入蛋内,气也随着进入,蛋得到了暖气,于是发育出小鸡。母鸡孵蛋时期,有时也出外走走,不过它经常作侧耳而听的姿势,心神还是专注在蛋上,一直没有间断,于是神就活了。神的活是由于心的先死。人如果先能死心,元神也就会活。

但这里所讲的死心,不是使心枯槁而死,乃是使心专一不分。佛家常说:“置心一处,无事不办,”心容易走,就用气来安定它;气容易粗,就用心来微细它。照这样办,还会有心神不定的情况吗。大体上昏沉和散乱二种毛病,只要静功功夫每天不间断,自然会有很大的改善。如果不去静坐,虽然一直存在着散乱,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知道有散乱这种毛病存在,那就是消除散乱的开端了。昏沉而不自觉,与昏沉而自己能发觉,两种相比,何只相去千里!不被发觉的昏沉,才是真正的昏沉;知道自己在昏沉,还不是完全昏沉,因为其中还有清楚明白在里边。散乱是神在游动,昏沉是神不清楚。散乱易治,昏沉难医。好比生病一样,有痛的,有痒的,对症下药就可以把它治好;而昏沉好比是麻木不仁的症候,不大好治。散的可以收拢;乱的可以去整理;而昏沉则是蠢蠢然、冥冥然的,真不好下手。散乱还有个境界,而昏沉则全是魄在操纵。不像散乱时尚有魂在,而昏沉时,则纯是阴气为主。静坐时昏昏欲睡,那就是昏沉的毛病来到了。消除昏沉的办法是在调息,息就是口呼鼻吸,出入之气,虽然不是真息,但真息的出入,却寄托在这一呼一吸上面。静坐时,先要静心纯气。心怎样静?用在息上,息的出入,惟有心理明白,不能让耳朵所听见。听不见,息就细,息一细,气就清。听得见,息就粗,息一粗,气就浊。气浊当然就会昏沉而想睡了,这是很自然的道理。不过把心用在息上,又要善于运用,那是一种不用之用,不要过于认真,只要微微照听一下就行了。怎样去照?是用眼光自照。两眼只向内视而不向外视;眼睛不外视,当然就是内视。并非真正有一种内视方法。怎样去听?就是用耳光自听,两耳只向内听而不向外听,听是听其无声,视是视其无形;仅仅是单纯的眼不向外视,耳不向外听,心神会因闭塞住了而想内驰;只有做到内视、内听,于是心神既不能外走,又不能内驰;处在中间,那就不会昏沉了。这就是日月交精和交光的方法。实在昏沉欲睡,就不要勉强去坐,应当起来散步一下,等神清之后再坐。清晨起来有空,静坐一柱香的时间为最妙。过了中午,人事多扰,静坐中容易发生昏沉,但也不必限定必须要坐一柱香的时间;只要把各种染念包袱放下,高质量的静坐片刻,久而久之就会有所进步,再也不会产生昏沉欲睡的现象。

国学讲座:什么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何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1、三花聚顶精为玉花,气为金花,神为九花。道家重修炼,以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聚之于顶,可以万劫不侵。明 张鼎思《琅邪代醉编》卷三十:“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道家修养之法也。三花落则死矣。三花未落,乘兴来过,言有生之年,未死之日,犹有再会之期也。”《西游记》第十九回:“三花聚顶得归根,五气朝元通透彻。”五气朝元道教修炼之法。谓炼内丹者不视、不听、不言、不闻、不动,而五脏之精气生�≈苹�,朝归于黄庭(脐内空处),叫五气朝元。三花聚顶萧廷芝《金丹大成集》说:“问三花聚顶。答曰:神气精混而为一也。玄关一窍,乃神气精之穴也。”这里的“顶”有特指意义,它表示“天宫内院”。所谓“天宫”指脑部,“内院”就是以印堂穴与百会穴垂直线为中心点的脑部内空间。“三花聚顶”是一种内丹功的上乘状态,这种状态的出现必须经过循序渐进的炼养过程。古代道教内丹家由于害怕泄漏天机,又担心大道失传,便以含蓄的符号象征方式来表达。于是,有关“三花”的名称便有许多转换的形式。从本质上看,“三花”的内在意义乃是“三阳”。所谓“三阳”也就是阴中之阳,阳中之阳,阴阳中之阳。“三阳”之说来自五行与天干的转换。在中国古代,以“水”代表北方,于天干为壬癸,在人体则与肾脏相对应;以“火”代表南方,于天干为丙丁,在人体则与心脏相对应;以金代表西方,于天干为庚辛,在人体则与肺脏相对应。肾主精,心主神、肺主气。水在北方为阴方,所对应的天干壬癸,一阴一阳,壬为阳,癸为阴,所谓“阴中之阳”指的就是代表北方两个天干之中的“壬”;火在南方为阳方,所对应的天干丙丁,也是一阴一阳,丙为阳而丁为阴,所谓“阳中之阳”指的是代表南方两个丙丁中的丙;金在西方为阴方,所对应的肺脏吐故纳新,交接内外表里,故有阴阳转换之性,所谓“阴阳中之阳”指的是代表西方和肺脏的天干庚辛中的“庚”。内丹学讲究“炼精化气”就是去肾水中的癸,而升壬;“炼气化神”就是去肺金中的辛,而升庚;“炼神返虚”,也就是去心火中的丁,而升丙。其壬、庚、丙,象征精气神中的“三阳”,经过进火而升华,最后聚于泥丸宫,这就叫做“三花聚顶”。顶者,鼎也。革故鼎新,脱胎换骨,则成圣明境界,到了这样的境界,则骨体荣华焕发,光芒四射。此时,精气神已从分的状态而回归于“合”的状态,恍若金花片片自现于空中,这是内功的美好结果,所以,“花”也就是“华”。“三花聚顶”的景象静坐到达精化为气的阶段。奇经八脉的通畅情况,犹如以往所说,已一步步获得了实证。从此渐渐到达忘去身体的感觉,周身如婴儿似的柔和轻软,非常安适妥贴,若存若亡。此时,唯一还有感觉的便是头脑的反应。再渐渐的静定下去,眼前的目光便有返照的现象。这时灵魂到达一个新的冷静地程度,所以有清凉的感觉。道家丹经所谓的“醍醐灌顶”,便是形容这种境界。不过,到此程度,最怕的是学理不明,观念不清,内心如果存有丝毫的幻想,或潜意识中存有强烈的宗教意识,可能便会心神出窍;如果再配合其他的幻觉;便有许多类似神秘性的景象出现了。对此种种境象,必须要一一扫除,不落筌蹄才为究竟。人花 ―― 炼精化气,人本由精化而生,故精为轮回种子,修道者心必空于下焦,戒去淫欲,精不妄泻,则精满不思淫,铅花生矣;地花 ―― 炼气化神,人之生存赖以气,心必空于下焦,无惊无恐,无忿无怨,则气平顺,道畅通,中气足而不思食,银花生矣;天花 ――炼神还虚,精气虽足,无神者,则其体无光,其人无命,故神为主宰,今心空其上焦,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则金花生矣。2、五气朝元内丹学术语。“五气”指的是心、肝、肾、肺、脾这五脏之气。凡俗之人,五脏之气散居五行所属之位,未能形成统一的聚合能量。道教内丹家为了超越此等局限,遂探索炼气法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与体验,内丹家提出了“五气朝元”说。早在汉代的《周易参同契》已经有关于“五气”的朦胧意识,该书言“土王四季,罗络始终,青赤白黑,各居一方,皆禀中宫,戊己之功”。这虽然没有出现“五气”的概念,但却以五种颜色作为象征,以表明五行的关系。在道教中,五色就是五行的代表,也是五脏的符号象征。从这个角度来看,《周易参同契》包含着五脏之气的认识,这是可以得到证实的。不过,在这部书中并没有明确的“五气朝元”说法;直接使用这个概念的是《钟吕传道集》,该书有《论朝元》一节,提出了五脏之气随着阴阳的转换而有不同朝元方式的观点,以为日月运行之间,当一阳始生的时候,五脏之气乃朝于“中元”,所谓“中元”实际上就是以两乳之间为基准而切入的中丹田;当一阴始生的时候,五脏之液朝于“下元”,所谓“下元”就是以肚脐以下一寸三分为基准的下丹田。内丹家以神光察照,以水之壬气、火之丙气、金之庚气为帅导,三阳(壬、丙、庚)上朝于天宫(脑门)内院,于是心神也返于天宫,五气也就朝于上元。

关于“五气朝元”的问题,唐末五代以来,道门内丹家作了许多解释,从宋代的张伯端,到金元时期的邱处机、萧廷芝等都有论述,《性命圭旨》总结了前人的诸多论述,比较系统地阐述了“五气朝元”的理论,该书还绘制了“五气朝元图”,便于人们明了其要领。该书从生命发源的问题入手,首先指出了凡俗之人五常(五行)异地而五方异气的情形,进而说明了修行之人合炼五气使之朝元的可能与方法门径。在《性命圭旨》的作者看来,人的五脏本来有青、赤、黄、白、黑五帝镇守,五帝则以天干、五行、数字及其相互关系来表现其功能。青帝受甲乙木德之三气,赤帝受丙丁火德之二气,白帝受庚辛金德之四气,黑帝受壬癸水德之一气,黄帝受戊己土德之五气。修炼之人,就是要促使分散气气汇通聚合,所谓“攒五簇四会三合二而归一”就是通过会聚而使朝元的过程。金德之四气与水德之一气汇通而成五,木德之三气与火德之二气汇通亦成五,中央自有五气,“三五”相聚,四大安和,五气则朝元而聚于顶,体现了内丹修炼的一种高级境界。“五气朝元”的景象由于“三花聚顶”景象的呈现,或者在同一时间,或在稍息之后,忽然感觉呼吸之气自然地完全停止,周身绵软,不藉后天的呼吸而温暖怡适,平时所谓的内呼吸(丹田的呼吸这时也自然的停止了。只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偶然的需要极其轻微的呼吸一次。此时有如在风和日丽的景象中,微风不动,水波不兴,身心内外,天地人物,无一而非安于“中和”的本位,更不知道有我身的存在或无我身的存在,这些平时的感觉和思想,统统都自然地去得无影无踪了。一、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于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二、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于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三、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于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四、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于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五、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于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以上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理。人之修道,必由五行归五老,三花而化三清,始能归原无极本体,而达圆通究竟。南怀瑾: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静坐修道与长生不老道家所谓“炼精化气”的气是什么东西?中国医学所谓的“气血”的气和“中风”的风,是否都同道家所讲的这个“气”字一样?这些都是很重要的问题。汉代以后的中国医学,大都把气流的风和人体呼吸的气混而为一,这也是有问题的。不过这些问题都是个别的专论,现在从本题范围会讨论它,一时也讲不完。前文曾经提到,暂且借用现代科学术语的“生命能”,作为解释气的概念。换言之,也就是要学习静坐和修证健康长寿术的人们,不要把人体口鼻呼吸的气,以及大气中的空气,就当作道家或密宗所谓的气。否则,统统落在生理的感受范围,错把神经和肌肉的反应当作是“真气”的流行,那是一个严重的误解。退而言之,如果只把肺部的呼吸和生理反应的作用,当作炼气的成果,那么综罗道家、密宗、瑜伽术等的各种大同小异的炼气方法,至少有几十种甚至一百种之多。虽然无可否认的,人体生理上的口鼻呼吸,以及部份其他器官和皮肤呼吸的作用,是修炼的基本动作和工具,但不能误认为这就是静坐养生或道家丹法的真谛。照道家养生的修炼方法,真正达到“炼精化气”的程度,那是什么景象呢?这便须要留意道家所流行的两句术语,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三花”与“五气”,都是比喻的代名词。三花即是“精”“气”“神”。“五气”,便是心、肝、脾、肺、肾或另用五行的代号,即是金、木、水、火、土等;至于印度的瑜伽术中,却以上行气、下行气、中行气、左行气、右行气等叫做五气。名词不同,实际上都是共通的。聚顶的顶,当然是指头顶的“宫会穴”,也就是道家所谓的“泥洹宫”,密宗所谓的“顶轮”和“梵穴轮”的连带关系。不过朝元的“元”,却有不同的说法:有些根据医学经脉穴道的观念,便说这个“元”是指“关元穴”的部位,也就是一般所谓的“下丹田”,有些人却认为这个“元”是指“会阴穴”,也就是密宗和瑜伽术所谓的“海底”。谁是谁非,从来就无确证,除非真是修炼到家的神仙肯出来当场指证,或许可息此一争端。不过,从学理和中国文字学的诠解,以及经验的求证。我们认为这个“元”字与本源的源字通用。换言之,所谓“元”,便是指原来的本位现象而已,所谓“五气朝元”,也就是说人体内部的腑脏之气,各归原来的本位,充满、和谐、均衡而没有窒塞。我们简略地从学理上解释过这两句话的意义以后,再从实证的现象来作说明。“三花聚顶”的景象:静坐到达精化为气的阶段。奇经八脉的通畅情况,犹如以往所说,已一步步获得了实证。从此渐渐到达忘去身体的感觉,周身如婴儿似的柔和轻软,非常安适妥贴,若存若亡。此时,唯一还有感觉的便是头脑的反应。再渐渐的静定下去,眼前的目光便有返照的现象。

到此忽然会进入几同完全忘我的境界,只有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部分,感觉如天窗的开启,如阳光的透射,豁然开朗而呈现无比的清凉之感。犹如乘虚而下的一股清虚之气,下降而遍洒及于全身。道家丹经所谓的“醍醐灌顶”,便是形容这种境界。不过,到此程度,最怕的是学理不明,观念不清,内心如果存有丝毫的幻想,或潜意识中存有强烈的宗教意识,可能便会心神出窍;如果再配合其他的幻觉;便有许多类似神秘性的景象出现了。对此种种境象,必须要一一扫除,不落筌蹄才为究竟。“五气朝元”的景象:由于以上所讲“三花聚顶”景象的呈现,或者在同一时间,或在稍息之后,忽然感觉呼吸之气自然地完全停止,周身绵软,不藉后天的呼吸而温暖怡适,平时所谓的内呼吸(丹田的呼吸这时也自然的停止了。只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偶然的需要极其轻微的呼吸一次。此时有如在风和日丽的景象中,微风不动,水波不兴,身心内外,天地人物,无一而非安于“中和”的本位,更不知道有我身的存在或无我身的存在,这些平时的感觉和思想,统统都自然地去得无影无踪了。静坐或修道的实际工夫,如果真能做到如上所讲“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情况。那么,炼精化气的基础工作,可以说是告一段落。不过,这种基础,可不能偶一而止的,必须要“持盈保泰”,恒常如此,而且可以自由作主的要如此便如此才算数。倘使在静坐的过程中,偶然有过一次类似经验、瞎猫撞到死老鼠、一见永不再见,那就不足为是。但从此要进到“炼气化神”的境界,就必须和“道”的观念结合,并非只属于静坐工夫的范围了。如何实修“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张三丰注吕祖《百字碑》养气忘言守,凡修行者,先须养气。养气之法,在乎忘古寺一。忘言则气不散,守一则神不出。诀曰:缄舌静,抱神定。降心为不为。凡人之心,动荡不已。修行人心欲人静,贵乎制伏两眼。眼者心之门户,须要垂帘塞兑。一切事体,以心为剑,想世事无益于我,火烈顿除,莫去贪着。诀云,以眼视鼻,以鼻视脐,上下相顾,心点相依,着意玄关,便可降伏思虑。动静知宗祖,动静者。一阴一阳也。宗祖者,生身之处也。修行人当知父母未生之前,即玄化也。一身上下,乾坤大褂,五行四象,聚会之处,乃天地未判之先,一点灵光而成,即太极也。心之下,肾之上,仿佛之内,念头无息所起之处,即是宗祖。所谓动静者,调和真气,安理真元也。盖呼接天根,吸接地根,即阖户之谓坤、辟户之谓干。呼则龙吟云起,吸则虎啸风生,一阎一辟,一动一静,贷乎心意不动,任其真息往来,绵绵若存。调息至无息之息打成一片,斯神可凝、丹可就矣。无事更寻谁!若能养气忘言守,降伏身心,神归杰穴,意注规中,混融一杰,如鸡抱卵,如龙养珠,念兹在兹,须臾不离,日久工深,自然现出黍米之珠,光耀如日,默化元神,灵明莫测,即此是也。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此道乃真常之道,以应事易于昏迷,故接物不可迷于尘事。若不应接,则空寂虚无。须要来则应之,事去不留。光明正大,乃是不迷,真性清静,元神凝结。诀曰:着意头头错,无为又落空。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凡人性烈如火,喜怒哀乐,爱恶欲憎,变态无常,但有触动。便生妄想,难以静性。必要有真惩忿,则火降;真寡欲。则水升。身不动,名目炼精,炼精则虎啸,元神凝固;心不动,名目炼气。炼气则龙吟,元气存守;意不动,名目炼神,炼神则二气交,三元混,元气自回矣。三元者,精、气、神也;二气者,阴阳也。修行人应物不迷,则元神自归,本性自住矣。性住则身屯先天之气自回,复命归根,有何难哉!诀曰:回光返照,一心中存,内想不出,外想不入。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修行人性不迷尘事,则气自回,将见二宠升降于中宫,阴阳配合于丹鼎,忽觉肾中一缕热杰上冲心府,情来归性,如夫妇配合,如痴如醉。二气纟因缦,结成丹质,而宠穴中水火棚交,循环不已,则神驭杰、杰留形,不必杂术白长生。诀曰,耳目口三宝,闭塞勿发通。真人潜深渊,浮游守规中。直至丹田气满,结成刀圭也。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功夫到此,神不外驰,气不外泄,神归杰穴,坎离已交,愈加猛烈精进,致虚之极,守静之笃,身静于杳冥之中,心澄于无何有之乡,则真息自住,百脉自停,日月停景,璇玑不行,太极静而生动,阳产于西南之坤。坤即腹也,又名曲江。忽然一点灵光,如黍米之大,即药生消息也。赫然光透,两肾如汤煎,膀胱如火炙。腹中如烈风之吼,腹内如震雷之声。即复卦天根现也。天根现即澜心五以神助之,则其笨如火遍金,上行穿过尾闾,轻轻运,默默举。一团和气,如雷之震,上升泥丸,周身踊跃,即天风女后卦也。由月窟至印堂眉中,漏出元光,即太极动而生阴。化成神水甘露,内有黍米之珠,落在黄庭之中,点我离中灵汞,结成圣相之体,行周天火候一度。烹之炼之。丹自结矣。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到此地位,药即得矣。

二气结刀圭,关窍开通,火降水升,一杰周流,从太极中动天根,过玄谷关,升二十四椎骨节,至天谷关,月窟阴生,香甜美味,降下重楼,无休无息,名日甘露洒须弥。诀曰:甘露满口,以目送之,以意迎之,送下丹釜,凝结元气以养之。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养气到此,骨节已开,神水不住上下周流。往来不息,时时吞咽,谓之长生酒。诀日:流珠灌养灵根性,修行之人知不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功夫到此,耳听仙乐之音,又有钟鼓之韵,五气朝元,三花聚顶,如晚鸦来栖之状,心田开朗,智慧自生,明通三教经书,默悟前生根本,豫知未来休咎,大地山河,如在掌中,目视万里,已得六通之妙,此乃实有也。吾行实到此际,若有虚言以误后学,天必诛之。遇之不行,罪遭天谴。非与师遇,此事难知。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自“养气忘言”至此二十句,皆是吕祖真正口决工夫,无半点虚伪,乃修行上天之阶梯。得悟此诀与注者,可急行之,勿妄漏泄,勿示匪人,以遭天谴。珍重奉行,克登天阙。吕祖百字碑注解无忧道人(了空居士蔡衍颛)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释义:养气忘言守:这里的“养气”就是孟子所说的: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也就是说涵养自己的元气。“忘言守”就是忘掉说话、忘掉意守,也就是去掉说废话的习惯,去掉对身体某个部位的特别意守。这就是保持清净的心态。降心为不为:“降心”就是降伏自己的心,也就是将躁动不安的心绪给予理顺,从而达到心平气和的状态。“为不为”就是不为而为,也就是不能强制性的压制念头,必须合情合理的化解心结。动静知宗祖:“动静”是一切事物存在的形式。那个知道“动”也知道“静”的,就是“宗祖”。这个“宗祖”是什么呢?那就是道家所说的“元神”,也就是我们最清净的心态。无事更寻谁:没有事情干了,还要去搞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只要你依动离动、依静离静,那个清清净净的心就是“宗祖”。明白了这个“宗祖”就是标准的悟道的状态,就不用再去特别的造作了。真常须应物:“真常”就是真常之道,也就是大道。整句的意思是修真常之道的人还是要入世待人接物,也就是不能消极避世。应物要不迷:这一句的意思是在待人接物的过程中不要迷失了清净心,也就是不要迷失了那个“宗祖”。不迷性自住:永远保持清清净净的心态,真常之性永住矣!也就是“宗祖”永不迷失!性住气自回:这句的意思是真性常住、形与神俱、神返身中气自回。身体就开始有得气反应。气回丹自结:这句话的意思是身体的气感反应慢慢会集中在下丹田位置,渐渐形成气团,仿佛像结了一颗“丹”。壶中配坎离:这里“壶”是比喻下丹田。坎离是水火,比喻所谓的肾水、心火。这整句话的意思是肾水和心火必须自然匹配,也就是不可用心守、不可无意求,丹田之气才能不断生发、不断旺盛。阴阳生反复:这句话的意思是丹田之气充盈到一定程度自然循督脉上升,这就是“阳升”;阳气从头顶沿任脉降入下丹田,这就是“阴降”。如是周而复始。普化一声雷:小周天循环到一定程度就产生了大周天的“六根震动”“大药过关”的现象。气过玉枕关时,有些人会听到某些响声,这就是“一声雷”。也就是说小周天和大周天是有明显的区别的。小周天的反应很微弱,大周天的反应比较大。也因此许多人在小周天阶段并没有太深刻的体验。所以,吕祖只用“阴阳生反复”来形容小周天的过程。大周天则以“一声雷”、“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来形容,表明大周天的反应比较明显。白云朝顶上:这是描绘内气沿着督脉上升头顶的情景。用“白云”来形容内气运行的感受;“白云”是似乎有形象,但又非常轻柔。许多练功者以为内气的运行是一股很明显的东西,其实不是的。内气的运行常常是非常柔和的,只是某些地方特别堵塞,才会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力量。甘露洒须弥:“甘露”原指清净的露水。这里比喻甘美的口水,也就是所谓的“金津玉液”。 “须弥”就是须弥山,是佛教中传说的最高大的山,这里是形容人体的最高点,也就是指头顶。这整句话的意思是“白云朝顶上”之后,就化成甘露进到口里。也就是内气走到头上往下降时,嘴里的口水增多了,同时觉得口水也很清甘。自饮长生酒:这里的“长生酒”就是上一句的“甘露”。吕祖是告诉我们嘴巴里面的口水增多了,千万不要吐掉,要慢慢的吞下去。这种口水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是“长生酒”!逍遥谁得知:这一句是描绘练功到一定程度的身心体验。“逍遥”就是安闲自在、无牵无挂。这整句话是描绘了修炼有成者身心愉悦的那种殊胜境界。 “谁得知”是说这种境界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坐听无弦曲:这一句话的意思是修炼到这个程度,每逢安静下来就可能会有某一些听觉上的幻响。“坐”是泛指修炼者一切安静的时候。

“无弦曲”是指一切声音,包括心中的某一些幻听。明通造化机:“明”就是明白。“通”就是通达。“造化”是指天地万物。“机”就是奥妙、规律。“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这两句是告诉我们功夫到这个层次只要每逢安静下来,自然而然地听着种种的声音,不慌不乱、不取不舍就能深入境界,从而明白天地万物的奥妙。都来二十句:这句话是告诉我们《百字碑》一共有二十句。端的上天梯:“端的”就是一定的意思。“上天梯”是上天庭的梯子,这里比喻“得道成仙”。“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这两句总的意思是:一共二十句是得道成仙的绝对秘诀!

道教里说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究竟是哪三花,哪五气?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在众多文化体系中,道教文化往往带有很多神秘色彩,非常值得研究和学习。道教是我国的本土宗教,古往今来历代的贤士对道教的探索一刻也没有停歇,道教文化发展到今天,已经逐渐的被大家认可和接纳。在道教的术语当中,有一种说法叫“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我们看《封神演义》的时候,里面有一种极为厉害的阵法叫九曲黄河阵,是由云霄、琼霄、碧霄所创建,有很多仙人进入阵中被削去了顶上三花,胸中五气,书中言道:“神仙难到,尽削去顶上三花;那怕你佛祖厄来,也消了胸中五气。”那么我们不禁要问,这个三花和五气到底是哪三花、哪五气?其实三花聚顶是道教内丹修炼中最终要达到的效果,其中的“花”并不是指我们平时看到的鲜花,这其实是个谐音字,通“华”,也就是说“三花聚顶”其实是“三华聚顶”,之所以写成“花”,是因为花可以盛开,有着盛大强壮的意思。第一是人花属于第一阶段的修炼,人花对应我们体内的精气。精在人体内达到充盈的状态,人们就会有很多的欲望,尤其是淫欲。这其实从人的生理反应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道教的修炼者,则要修炼精气,戒除淫欲,洗尽铅华,没有了欲望,也就有了第一朵“人花”。第二个是地花地花的修炼过程,其实是一个炼气的过程。人的生活离不开气,不论是空气,还是道教阴阳二气,都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根本。气,指的就是顺气,心平气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达到一种不为外界所动的境界,这样遇到事情才不会感觉到急躁和惊恐。当我们喜怒不形于色的时候,地花也就炼成了。第三个是天花天花是炼神的一个过程。当人体的精气充足,这个时候就要炼神还虚,常清常醒,内心通彻透明,然后也就开悟了智慧。道教认为人的“神”一旦充足,就不会犯困思眠,整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综上所述,其实三花对应的就是我们常说的精、气、神。在萧廷芝的《金丹大成集》中记载:聚集三花,要先从人花开始,循序渐进,最后才能精气神聚集在玄关一窍。三花聚顶,在道教学说里,认为这是成仙之人最重要的表现,在很多电视剧中,我们也会经常看到仙人头上三花聚顶,金光四射。说完三花,我们再来看看什么是“五气朝元”。这里说的五气,跟中医和五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黄帝内经》中认为,人的五脏分别是心、肝、脾、肺、肾,而心在五行属火,肝属于木,脾属于土,肺属于金,肾属于水,以上为中医的观点。道教认为,心藏神,为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肝藏魂,为东方青帝之木气朝元;脾藏意,为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肺藏魄,为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肾藏精,为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五气对应了五脏,也对应了五行,同时还和道教的五方神仙联系在了一起,这就是五气朝元的真意。不论是“三花聚顶”还是“五气朝元”,其实都是道教文化内涵中的一种,而道教学说认为,只有修炼好顶上三花,护住心中五气,才能成为大罗金仙,从而达到凡人无法参悟的层次了。

修炼内丹的全过程(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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